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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心給你?!?/br>“那好吧,我信jiejie,但你要記得,我既有解藥,就也有更毒的□□,”剎羅笑瞇瞇地握著匕首從墻上跳下來,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盒子,連同匕首一并拋給良宵,“那jiejie自拿著這把刀去吧,放心,這刀是特制的靈器,只會剝離七情六欲,對別的一概沒有影響……誰?”最后一聲帶了極度的警惕與訝異。回答她的是呼嘯而來的冰寒劍氣。與此同時,良宵一把接過匕首和解藥,轉(zhuǎn)身迅速化成一縷紅煙向著臥禪寺方向去了。月清塵沒有攔她。“圣君這出英雄救美來的可真是時候,”剎羅一邊后退躲避著霜寒劍氣,一邊話語間還毫不露怯,“只是人家美人是自愿的,圣君這樣橫加干涉,就有點擾人好事了吧?還欺負我一個小姑娘,圣君真壞?!?/br>又被無端端扣上壞人名頭的月清塵沒有理會她這番顛倒是非的言語,手中長劍轉(zhuǎn)瞬又至,一招浮云蔽日裹挾著濃重冰霜向剎羅直沖而去,宛如下了一場盛大的冰雹雨。浮云蔽日,出自榮枯第二式生何歡,本身就帶了欲求不得、壯志難酬的郁結(jié)苦悶,此刻又配上霜寒劍自帶的凄霜苦雪,更是造出了一番殺伐錚然以泄凄苦的氣勢。“呀!”剎羅驚叫一聲,忙從袖中抽出骨笛放到唇邊急急吹奏起來,周身帶起一片飛沙走石,卻終是無法與劍招相抗,身上很快見了血。“這才剛見過你心尖兒上的小徒弟用榮枯式,圣君就用榮枯式來對付我了。怎么,我不過是逗他玩玩罷了,圣君就這么急著為小徒弟報仇?哼,真是小心眼兒。”剎羅捂緊懷里的畫,眼中露出些許茫然無措的委屈,說著說著還掉下淚來,好像真是個被欺負了的小女孩似的。月清塵本想直接把她連人帶畫一起帶回寺里,但他向來見不得別人哭,又乍一聽她這樣說,不禁稍稍收了劍鋒,開口道:“你對他做了什么?”“也沒做什么,”剎羅又抹了幾把淚,低聲道:“就是送了他點小禮,圣君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br>來得及?就是說現(xiàn)在不回去就來不及了?月清塵心下一凜,正打算以劍威逼問個清楚,卻突然想起原著中后面的一些情節(jié)來。剎羅在后面是君長夜在鬼族的一大助力,對他前往魔族乃至得到封神刀都還有用,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死在這。他心下作的這一番思量剎羅統(tǒng)統(tǒng)不知,但看月清塵面上雖絲毫未顯,手上霜寒卻停滯不前,似有動搖之意,便越發(fā)認定君長夜對月清塵而言極為不同,當(dāng)下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甜甜道:“看來那小徒弟著實得圣君青眼,圣君還是別管我了,快回去看看,免得他醒來見不到圣君,會心里害怕的?!?/br>怕什么,男主有男主光環(huán),死不了,如果此時不拿下剎羅,回去沒法跟寺里交代。至于進了寺以后她能不能逃脫,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這般想定,月清塵索性不再跟剎羅糾纏,直接用上了浮云蔽日的后一招畫地為牢,將她牢牢困在了冰牢劍陣之中,接著隔空以靈力牽引著,一并帶向臥禪寺去了。剎羅心知現(xiàn)在硬拼討不了好,只得收起骨笛,在陣中乖乖坐下,扁扁嘴道:“好嘛,我跟圣君回去就是了,不過人家怕疼怕顛,圣君可要慢一點?!?/br>此時此刻,被剎羅料定醒來后見不到月清塵會心里害怕的君長夜雖意識仍有些模糊,卻已依稀可以聽到外界動靜。他剛剛好像做了一場夢,內(nèi)容大體已記不清了,卻只覺肺腑中縈繞著一股揮之不散的郁結(jié)之氣,好像經(jīng)歷了什么人的一輩子,繁華凄清都看遍了,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在夢中本就心緒不寧,好不容易勉力清醒過來,還沒什么力氣睜眼,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他這次,怕是回天乏術(shù)了?!?/br>君長夜心中一驚,想趕緊睜眼看看是哪個修回春術(shù)不到家的庸醫(yī)對有自信很快可以下床活蹦亂跳的自己作出這等判斷,但在腦海中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聲音,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出這是他寧師叔在說話。寧醫(yī)仙都這么說了,看來他這條小命這次是真記在閻王簿上了。君長夜回想了一下自己這短短的一輩子,覺得還有很多沒有完成的心愿,比如說還沒有跟師尊好好學(xué)劍,還沒有查清楚自己的父母是誰,還沒有堂堂正正地打敗風(fēng)滿樓,以及還沒有做完答應(yīng)荒炎前輩要幫他做的事,要是就這么死了,似乎還不太甘心。最重要的是,人家死之前都能有平生最喜歡的人在旁邊抹著淚說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辦,現(xiàn)在到了他,旁邊別說是最喜歡的人了,似乎除了寧師叔和不知道哪個弟子,是沒有別的什么人的。其實他也不求別的什么人,只要師尊能在他臨死前看在好不容易師徒一場的份上,來看看他,陪他說幾句話就行。現(xiàn)在看來,似乎都是奢望了。君長夜于是也不再試圖睜開眼睛,索性開始沉下心來等死,可等了半天身上也沒有什么別的異常,反而寧遠湄都和別人凝重地說著話出了門,他也沒能等到無常來勾魂。這是怎么回事?“你小子是不是傻?”耳邊突然傳來荒炎的聲音。“你才傻,”君長夜面無表情道:“前輩,我馬上就要死了?!?/br>“小小年紀(jì)說什么死,”荒炎啐了一口,“你只不過是中了鬼族的一點小伎倆,沒那么容易死的。”“你不用安慰我了,寧師叔都說了,我回天乏術(shù)。”“她說的不是你,是你身邊那個。等等,有人來了,你小子繼續(xù)裝睡,不要說話。”有風(fēng)從窗戶進來了,帶著陣陣沁人心脾的暖香氣。君長夜繼續(xù)閉著眼睛,卻調(diào)動起其余一切感官來努力感受屋內(nèi)細微的動靜。有人輕輕坐在了對面床榻一側(cè),似乎從袖中掏出了什么東西,喂給了榻上的人。片刻的靜默無言后,那人終于開了口,一開口就是女子溫柔似水的輕聲呢喃。“無妄,”她喃喃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很輕,似是唯恐怕驚擾了榻上的人。“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第50章歸去來(下)君長夜本無意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