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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吊圖》。杜夏覺得緬懷陳家去世的先人是很必要的,其實他想去給陳伯伯掃個幕,但是怕唐突了,所以還是作畫來的合適。杜夏畫好畫就放在桌上,還沒有勇氣拿給西門羽或是陳鴻看。過了兩天,杜夏的手好了,小十四通知杜夏說:“大少爺,小八回來了?!?/br>杜夏讓小十四小十六盡量盯著小八,如果有什么動向就來告訴他,聽到這消息,杜夏差點把正在畫的畫搞砸。他立即站起來身,在房間里不安的踱來踱去。看到宿主這么動搖,6666說:“宿主,你不要慌?!?/br>“你讓我怎么不慌?”杜夏知道,陳鴻離開西門府一方面是為了出門做生意,另一方面是轉(zhuǎn)換心情,他肯定對兩家過往的恩怨深思熟慮了一番。現(xiàn)在就看他最終的答案是什么了,他是不愿放下仇恨,依舊要他死,還是愿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個決定關(guān)系到杜夏以后的日子好不好過,他當(dāng)然很緊張。“沒事啦,宿主。”6666心道陳鴻的好感度已經(jīng)超過恨意值了,是不可能再對宿主行兇的。本來宿主面臨著來自其他可攻略角色的敵意,在戀愛游戲中努力求生,最終和女主在一起,這才是游戲的緊張刺激之處,以及醍醐所在,結(jié)果從一開始女主就性轉(zhuǎn)了,男配們也紛紛和宿主化干戈而玉帛?,F(xiàn)在這游戲,根本就不緊張刺激了嘛,或者該說,往另一個緊張刺激的方向發(fā)展了?……不斷聽系統(tǒng)說沒事沒事,好像真的沒事似的,杜夏將信將疑,不過與剛才相比確實放心多了,他坐回了椅子上。才畫了沒幾筆,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杜夏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手指顫了顫,放下了筆,朝門口看去。來人果然是陳鴻,杜夏臉色有些發(fā)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接著他看到西門羽也走了進(jìn)來,登時松了一口氣。他明顯放心的表情被陳鴻看到,嘴角拉出長長的諷刺弧度,說:“怎么,少爺看到我就這么可怕?”是挺可怕的,不過杜夏只在心里這么想想,表面還是說:“你回來了,很抱歉我消息知道的晚,不然就去接你了?!?/br>“接我?”陳鴻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大笑出聲,“少爺還要接我,就不怕我背后就是一刀嗎?”杜夏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他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陳鴻笑得這么大聲,他大笑的樣子倒不讓人討厭,看起來沒有陰暗面,不過他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我……希望先代的事情能在我們這里做個了結(jié),如果捅我一刀能讓你放下的話……”杜夏話還未說完,被西門羽打斷了。“兄長,你在說什么?這種事我是不會允許的?!彼哌^來握住杜夏的手,用力的盯著他看,試圖讓他改變心意。杜夏拍拍西門羽的手背,讓他安心,其實他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如果陳鴻真的動手的話,他跑不跑還不一定了。“呵呵,少爺還真是善人?!标慀櫺Φ貌[起了眼睛,他用指尖貼著眼瞼,覺得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不過,他覺得——他最終的決定似乎是做對了。面對這個人的話,他無法做出狂暴的舉動,無法不顧一切的報復(fù)。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就讓所有的恩怨……陳鴻眼角忽然瞥到案上一幅畫,疾步走過去看,是一幅憑吊圖,他沉下了臉,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畫,陷入了沉默。那是一幅一個人登高憑吊墳?zāi)沟漠嫞嬛性坪In茫,蒼松俊瘦,有種俯仰古今、傷感無限的感覺。杜夏打量著他的臉色,不知道這到底是會觸怒他,還是軟化他的態(tài)度。西門羽像是察覺了他的不安,握緊他的手,目光也看著那幅畫,逐漸露出了微笑。陳鴻終于轉(zhuǎn)過頭來,看到兩人相挨站著,西門羽臉上掛著恬淡的笑,那是放下所有仇恨著眼于眼前幸福的笑容,或許比起自己他更把那人當(dāng)親人。也是那人,給了他愛與溫暖的家,他給予他的只是一顆復(fù)仇的心而已。陳鴻自嘲的笑了笑,說:“也罷,過去的事就這么算了吧。全人類已經(jīng)迎來了新時代,我還對過去緊追不放,是有點落伍了。”杜夏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這么干脆的說“算了”,心里很高興,神情卻依舊淡然,只是含笑的面容有著他自己都猜想不到的柔和與溫潤。陳鴻呼吸窒了一下,這是第一次見他笑,總是淡淡的好像有著苦悶的神情,此刻是這么鮮明生動,陳鴻才發(fā)現(xiàn),含笑的他的面容才是最讓人難忘的。“這幅畫……”陳鴻頓了頓,說,“可以送給我嗎?”“當(dāng)然?!倍畔男牡?,這幅畫本來就想送給你。“謝謝?!标慀櫟纳袂榭慈ソK于釋然了。杜夏想不到他竟然會對自己說“謝謝”,能走到今天,以前受到的驚嚇也算值得。陳鴻收好畫就果斷的離開了,杜夏轉(zhuǎn)過頭,看到西門羽帶笑看著他。“兄長,你畫的畫能化干戈為玉帛,真是偉大的畫?!?/br>哪有他說的那么厲害,杜夏被說的不好意思了,輕咳一聲,轉(zhuǎn)身掩飾微紅的面頰。“只不過,您肯定偷偷畫畫了,讓我看看,手上的傷好了沒有?”西門羽拉起杜夏的手查看。只見掌心有一個粉色的印記,連疤都掉了,不是什么大問題,西門羽盯著他的手看得入神。畫畫的人手真的很漂亮,手指纖長,手掌的寬度比常人窄,寸寸如玉,竟是比平生所見的任何人的手都來得好看。杜夏看到西門羽的眼神發(fā)直,試著抽了抽手,果然抽不出來,另外杜夏發(fā)現(xiàn),雖然西門羽年紀(jì)比他小,不過身高要比他高上一丁點。雖然是一丁點,但是不容忽視,畢竟在氣勢上就輸了。杜夏正有些羞臊,覺得這家伙腦袋進(jìn)水了,看個手竟然能看這么久,正要使勁把手抽出來,西門羽終于回過神來,猛的松開杜夏的手。他低聲道歉:“對不起,看來……傷已經(jīng)好了。”有著少年感的清透低音,聽起來有點討好的意味,不知怎么,杜夏覺得這家伙在故意勾起自己的同情心。這么一來杜夏也沒辦法責(zé)備他,只有簡單的應(yīng)一聲:“是啊。”第28章民國畫家很吃香17酒過十巡,雖然杜夏只喝了幾杯,也有些醉意了。這又是在別莊的集會上,看著高朋滿座,杜夏還有些感覺不現(xiàn)實。秦降、楚云甚至陳鴻今天都在這里,不久之前杜夏還覺得沒可能和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交好,現(xiàn)在大家……卻都和平相處了?被滿上的酒杯又到了杜夏手邊,他看大家都朝他看來,有些局促,這酒太烈,杜夏不敢多喝,他記得上次在這里喝醉酒后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于是心里決定再不喝醉。“兄長不勝酒力,這杯酒便由我代勞了?!?/br>還沒等杜夏真正苦惱起來,侍者手里的酒就被西門羽接過,兩人手指相碰,眼神交錯,杜夏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西門羽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