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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禽獸王朝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0

分卷閱讀40

    中連面目都不清的父親,心中生出一點忐忑而隱秘的期望,想著有一天他也會注意到自己。

有時候那樣的期望會占據(jù)他心神,使他矛盾而嫉恨,因此他在陽淵無意間提到他父親給他梳頭時他情不自禁便露出了些酸意,與此同時,他對這個明朗而狡黠的少年也懷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既羨慕,又渴望著靠近。

他在雁門關(guān)大敗周軍,接到了鄴城要他回京的圣旨。旨意不過寥寥數(shù)字,卻令他興奮地輾轉(zhuǎn)反側(cè),字字都覺如金玉珠璣。到了面圣之日,他在宮門外忐忑不安地想著在父皇面前是什么說辭,卻接到通報說皇后召見。

珠簾之后,身披鳳袍的皇后寶相莊嚴(yán),卻溫聲細(xì)語地問著他在邊關(guān)諸事。他受寵若驚一一回答,末了提及仰承帝后仁德英明,邊關(guān)軍民咸慕恩澤,皆交口稱頌。

皇后聞言,卻輕笑不止,鳳冠之下容顏麗色頓生。她似是悵惘,嘆息道:“自與陛下同朝稱制,本宮倒許久沒聽到過幾句好話了。”

那聲嘆息悠長深遠(yuǎn),他剛想寬慰皇后不必在意腐儒攻訐,卻覺腦?;璩粒敝痹缘乖诘兀簤櫲牒诎登把壑凶詈笠坏拦饩?,是皇后摘下護(hù)甲后露出的鮮紅蔻丹,奪魄驚心般的艷麗------

他再醒來后,便是身在地獄之中。

鼻尖縈繞的香氣陌生而清苦,他悚然睜眼,卻見自己渾身無力陷在錦繡綾羅之中,手腳俱被縛住。他驚恐萬分,掙扎叫喊出聲,一只手卻從背后錮住他下頜,掰過他的臉孔仔細(xì)端詳,驚慌之間只見他微微狹長的眼睛中精光冷現(xiàn),卻是口出悵然:“真像?!?/br>
“你是誰?”他怒喝,竭力掙扎卻無濟(jì)于事,那人將他整個人拉到懷里,曖昧地揉著他的發(fā)頂:“到了朕的床上,還這么不知禮數(shù)嗎?”

朕......他怔忪地抬起頭,看到男子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形狀:“父皇.......”

“噯?!备哜x輕輕抬起下頜,他手指描摹著高行的眉眼,臉上rou眼可見喜色,“朕倒還真不知道,還有你這么個好兒子啊?!?/br>
那一字一句,都本應(yīng)當(dāng)是他夢寐以求的夸贊,此時此刻卻只余驚慌失措。高鈞的手開始解他的衣服,溫暖的手貼到他冰涼的皮膚上,高行瞪大了眼睛:他未經(jīng)人事,卻也知曉這并不是父親對兒子的舉動。

“您在干什么......”他勉力地掙扎著,卻不過是在柔軟的床榻里越陷越深。高行對他逐漸厲色的質(zhì)問毫不加理會,唯有眼見著高鈞攻城略地卻毫無反抗之力,到后來意識到處境后他只覺腦中混混沌沌,忽的想到一人,便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呼喊出聲,“皇后,帝后情深,你......”

他說到后半句時聲音便猶疑發(fā)顫了,夫妻一體,他自皇后宮中昏去后便到了這里,帝后一體,焉知此事是否有皇后相助。似乎驚愕于他的天真,高鈞輕笑,如擼著貓兒般摸了一把他的臉:“皇后啊,今日的事略有些不周密------她該把你衣服脫了再送過來的......”

他怔怔睜著眼睛,絕望的情/色漸漸附上皮膚骨rou,任高鈞予取予求,仍如神游天外。

他再醒來時,身邊的人不是高鈞,而是胡御容。

她宮裝高鬟,唇不點而紅,他渙散的神思有了些悲愴,仰頭無望地問:“為什么?”

“陛下素來慕色,本宮身為六宮之主,怎不替陛下分憂?”她鳳眼微瞇,一字一句道,“陛下不喜歡一個軍功累累的兒子,卻很喜歡一個能任他拿捏的漂亮寵物。為人父母,總要憂慮的?!?/br>
他剎那間明白了胡御容這樣做的緣由,只覺五雷轟頂,而皇后安然一笑,卻又是溫聲細(xì)語道:“廣陽苦寒,戰(zhàn)事又多,往后便莫要去了。本宮為你選了瑯琊做新的封地,圣旨頒下,你便是瑯琊王了?!彼揲L的手指點了點他眼瞼,金光晃得眼前眩暈,“好好聽話,你和承徽公主自然不會再如從前般無人問津,將來太子登基,也是宗室之首、榮華富貴?!彼c了點他的鼻尖,好目曼視,驚惑人心,“莫要跟你阿娘一樣不聽話。”

他一滯,慌亂想要問他阿娘的事,胡皇后卻轉(zhuǎn)身離去,只吩咐宮人道:“替四殿下更衣?!?/br>
改封之后,他名義上榮寵萬千,甚至有朝臣揣測帝后有易儲之意,實則被囚禁在內(nèi)殿中日夜做著這夫妻二人的禁臠,不得踏出半步。他掙扎過反抗過,甚至試圖離間過帝后二人的關(guān)系,最后的結(jié)局卻無不是蚍蜉撼樹,他們始終高高在上嘲弄看著他的無用的反抗,并引以為樂。

他的身世,是有一天他觸怒高鈞后得知的。他將他拖到一間密室,教他看著那多年未打磨早已黯淡無光的金籠子:“看到?jīng)]有?你母親在里面生的你,你要是再不聽話,當(dāng)心朕把你也鎖進(jìn)去。”

“她是誰?”他被按著跪在籠子邊,死死盯著那星星點點殘留的血跡,“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告訴你也無妨?!备哜x短促冷笑,手掌磨礪著他的下頜,“高玉儀,蘭陵公主,從前逆賊陽信的妻子。她是朕的meimei,是高氏嫡公主,卻一心向著她的夫家,全然不顧帝后。你說她是不是不聽話,朕還留了她公主的封號,也是顧忌兄妹之情了?!?/br>
“meimei.......”他喃喃,仰頭看到他和高鈞絕似的鼻梁和下頜,高鈞斜睨著他,卻是微微一笑,“你和承徽當(dāng)然也是朕的孩子。見不得光的孩子,本就只能做見不得光的事?!?/br>
他是高鈞逼jianmeimei生下的孩子,由身為禁臠的母親生下,也便只能做禁臠的事。知曉高鈞告訴他身世后胡御容倒是又多說了幾句,自以為是地寬慰他:“她一心只有她和陽信生下的孩子,拋下你們出嫁,求死也不過是為了保全他們父子。這樣的母親,你何必在意呢?”

“如何是保全了?”他抬起眼睛看著胡御容,顫聲問。

“本宮借喪儀對陽信發(fā)難,又提點她可讓陽信攜子逃往北周,本來她若是愿意改換身份,你和承徽也不至于幼年無依,偏生她投水自盡了。”胡御容斜睨,那神色倒同高鈞十足相近,“都說了她心中沒有你和你meimei,你又何必掛念這樣的母親?”

被哥哥逼迫生下的孩子,蘭陵公主何必掛念?他生來便是她的孽障,應(yīng)當(dāng)承擔(dān)她的恨,卻不應(yīng)當(dāng)同樣恨她。

高鈞和胡御容永遠(yuǎn)不會覺得自己錯了,甚至于當(dāng)高鈞提及是胡御容助他逼jianmeimei后至今未走漏風(fēng)聲,胡御容還只以為是她賢德。帳內(nèi)夫妻云/雨呢喃,他跪在地磚上默默哀涼冷笑,想起那間密室,當(dāng)年的蘭陵公主被哥哥逼迫jian/yin時內(nèi)心有多絕望,他于母親究竟是落下的骨rou,還是恨不得掐死的怪物?

皇恩浩蕩,佑了黎民,只不佑她。

他又想到雁門關(guān),那個他在城下遇到的與他眉目相似的少年。陽淵,他看他一眼就生出不自覺的親近與喜歡,情不自禁想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