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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眼就看到肖爍辰僵直的腰背。走到沙發(fā)邊,見他一雙眼睛用力閉著,眼睫毛不住顫抖。視線往旁邊一掃,池卿意料之內(nèi)地看到還沒徹底熄滅的手機屏幕。“……你又偷偷看手機。”池卿有些無奈。被發(fā)現(xiàn)了,肖爍辰干脆卸了力,也不再強裝,向后倚在沙發(fā)上,干笑:“公司突然有事……”池卿搖搖頭,轉(zhuǎn)身去倒水。如今他已經(jīng)很了解地球人類社會結(jié)構(gòu),也知道肖爍辰作為一家規(guī)模不小公司的——同時還是他的——老板,若是類比到大荒,他的地位不亞于一些小種族的領(lǐng)袖,很多事離不開他。但……“我知道你很忙?!背厍溥f給肖爍辰一杯水,“但冥想要靜心,不能被打擾。中途一旦停止,則前功盡棄。而且……”看著肖爍辰,池卿眉頭蹙起一個不甚明顯的弧度:“近來,地球的靈力越發(fā)濃郁,你體內(nèi)靈種吸納靈力的速度也不斷加快,如果不盡早運轉(zhuǎn)靈力,越多靈力在你眼部堆積,之后就會越難熬?!?/br>池卿知道肖爍辰肯定能熬過去,但或許是因為那八百萬的緣故,池卿希望他可以少受一些痛苦。最近幾天,池卿教肖爍辰進入冥想狀態(tài)來嘗試cao控體內(nèi)靈力。但等他試了幾次,池卿發(fā)現(xiàn),只有他在時,肖爍辰修煉效果才最好,而一旦他離開,哪怕只是一小會兒,再回來時,都會看到肖爍辰清醒過來。若是他一開始就沒在身邊,肖爍辰根本完全無法進入狀態(tài)。想著,池卿道:“今天計劃的時長還沒有達到,你要不要再試一次?”沒等他回答,池卿補充:“我陪你。”“好。”肖爍辰欣然答應。他要想冥想成功,必須要池卿在一邊陪著的這件事,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冥想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成功進入狀態(tài)后,感覺會很舒服放松。但如果遲遲不進入狀態(tài),就會非常煩躁。肖爍辰自認自控力不差,也沒有癡迷手機到那種地步,所以他把一切都歸因于,冥想太難。而有池卿在一邊,他身上那種平靜的氣息會影響自己,幫自己靜心。不過……“先休息一會兒吧?”肖爍辰看著池卿,眨眨眼睛,頗有些討好的意味。冥想也是很累的。池卿看他半晌,妥協(xié)。他沒教過別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像肖爍辰一樣喜歡討價還價。肖爍辰察覺到他的無奈,不僅沒有反思,反而高興得像個可以少寫一門作業(yè)的孩子,渾身滿是輕松。笑容逐漸擴大,懶散地靠在沙發(fā)里,肖爍辰打開機頂盒跟投影儀,邊隨便換著臺,邊和池卿閑聊。當然,大部分時間是他在說。突然,畫面切到一部電影,肖爍辰“誒”了一聲,“這部咱們看過?!?/br>池卿:“嗯,挺好看的。”大約是池卿對所有東西都不咸不淡,唯獨對電影還表現(xiàn)出較多的興趣。肖爍辰覺得池卿應該蠻喜歡看電影。突發(fā)奇想,肖爍辰轉(zhuǎn)向池卿,問:“你想不想演電影?”“演電影?”池卿沒反應過來。“對,”肖爍辰一指影像上的人,“像那上面的人一樣,扮演劇本里的角色?!?/br>肖爍辰說著還有點激動,就憑池卿的臉和氣質(zhì),他甚至開始期待這張臉出現(xiàn)在大熒幕上的樣子。至于演技方面……肖爍辰不擔心。演技可以鍛煉,而且,他還可以為池卿物色合適的劇本,實在不行,本色出演也是好的。越腦補越開心,肖爍辰還想再說什么,卻見池卿眉頭rou眼可見地皺緊,堅定地搖了下頭,“不,我不想?!?/br>邊說身體還邊小幅度地往后退了退。渾身寫滿抗拒。肖爍辰愣了愣,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行吧,不演就不演,看你嚇的?!卑参克痪?,肖爍辰雖然可惜,但也沒再多說這件事。隨手按了換臺,下一個是京城的地方小臺,正在播放地方新聞。肖爍辰看了兩眼,對今天豬rou又漲了多少錢沒什么興趣。正打算按掉,這一條新聞結(jié)束,然后他們聽見新聞主持人正用一種奇怪的語調(diào)說道:“昨天夜間23時27分,京城賀州市突發(fā)2.7級地震,未造成人員傷亡。但賀州市人民醫(yī)院今天突然來了許多名病患,他們聲稱自己手疼腳疼哪都疼,醫(yī)生卻查不出任何問題。更神奇的是,所有病患,全部來自震中地區(qū)。有人懷疑,是地震,對他們造成了某些不為人知的影響……”這只是一個有些獵奇的小新聞,擱在以前,肖爍辰根本不會給它一個眼神。但現(xiàn)在……肖爍辰按鍵的手頓在原處,下意識和池卿對視一眼。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收看,走近科學。第22章爆發(fā)“你們怎么回事?你們到底還是不是醫(yī)生!孩子都難受成那樣了你怎么能說他沒病呢?!”“醫(yī)生!醫(yī)生你再給看看吧,我從昨晚上開始流鼻血怎么止都止不住,這到底怎么回事啊醫(yī)生!”“拍的片子沒問題?不可能,我都下不了地!我腳一定是斷了,我的腳斷了……不是骨頭斷了就是筋斷了……”……電視里上演著醫(yī)院的亂象。鏡頭在許多病人身上劃過,所有人承受著不同的痛苦,但相同的一點是,醫(yī)生無法判斷他們所患的病癥。鏡頭一轉(zhuǎn),一名賀州市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接受采訪。“……病人突然大量涌入,我們用盡所有方法也沒能找到病因,現(xiàn)在已經(jīng)組建了專家臨時小組,專門研究這種奇怪的現(xiàn)象?!?/br>“您覺得這會有效果嗎?將來這種情況會不會愈演愈烈?”記者問。“當然,專家都是非常高水準的,我們醫(yī)院也已經(jīng)向其他發(fā)出邀請,肯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贬t(yī)生看著鏡頭,雖是說著讓人放心的話,但凝重的面目并未放松下來。記者又問了幾個稍顯尖銳的問題,都被醫(yī)生以“相信我們”、“我們會盡力”的回答應付過去。這個新聞節(jié)目是直播,而這條獵奇的新聞并未占據(jù)多少時長,醫(yī)生采訪過后,鏡頭切回演播間,主持人甚至都沒有總結(jié)陳詞,直接生硬地切入另一個話題。肖爍辰和池卿都沒有心思再看了。關(guān)掉機頂盒,肖爍辰忍不住抬手輕按自己的右眼,看著池卿,喃喃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樣?”池卿知道他想的哪樣。突然出現(xiàn)的疑難雜癥,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才最能說得通。但現(xiàn)在他們只是從一個并不全面的新聞報導中窺到冰山一角,誰知道會不會有別的原因。池卿沒有直接回答肖爍辰。想了想,他反問:“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