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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多嘈雜,他們并沒有發(fā)覺身后多了一個尾巴。四人買了輛板車,然后又是米又是糧又是rou又是菜,鍋碗瓢盆也是一樣沒落下,將一整車都裝滿了,手里還都提了好幾摞,花了足有一個時辰才有往回走的意思。四人就這樣滿載而歸了,看這樣子是打算“不假外人之手”了,宋怡臨仍舊沒找到機會混進去。宋怡臨遠遠忘了宅院,輕輕一嘆,身后突然冒出來個人。“查到什么了?”宋怡臨仿佛后腦勺還生了一雙眼睛,沒有回頭看一眼,就曉得身后來的是什么人。小胖子董華安有些氣餒,撇嘴說道:“查到了,回去說吧,有些復雜?!?/br>二人回到了賭坊,董華安不再賣關子,向宋怡臨遞出一冊文書,直言道:“地契,上面的名字是樊榮,京城人士。通關文牒,我也給你抄來了,錦繡坊的東家,來卞城做布匹買賣。卞城是西南重鎮(zhèn),接連三州之地,在這里置業(yè)倒也不是沒道理。”宋怡臨草草看完了文書,道:“這明面上的東西做的如此好,暗底下的才有意思吧?不過就算用鷹,來回京城的信也許幾日才能有消息,太慢了。”魏楚越那么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就算是他自己讓寒崇文關的他,恐怕也難在牢籠里安分的待幾日。宋怡臨如不能再進那宅院,對里面之事一無所知,那“策應”就無從下手了,魏楚越可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小胖子董華安笑了笑,從懷里摸出個rou包子,咬了一口:“呵,這還沒完呢?!?/br>※※※※※※※※※※※※※※※※※※※※明天補后半章周三后恢復更新第42章“呵,這還沒完呢。”宋怡臨瞪了小胖子一眼:“你別吃了,就一張嘴,趕緊說正事?!?/br>“樊榮的身份不用我們查,衙門已經(jīng)查過了?!?/br>“衙門?”宋怡臨不懷疑文牒的真假,若是假的,買地買宅院也不能這般容易。既然都是真的,衙門何必要查樊榮的身份?小胖子董華安又咬了口包子,吧唧吧唧吃得特別有節(jié)奏感,點了點頭:“嗯……原本呢,一個買宅子的商人實在不值當府衙上心,可你猜猜看,這個樊榮來卞城之后一直住在哪里?”“住哪里?客棧唄?”小胖子搖頭:“嘖嘖,若是客棧還有什么好玩的,他住的是城外信山別院?!?/br>“郭博彥的信山別院?”郭博彥,曾任御史中丞,兩朝元老,多年主持科考,可說得上門生遍布朝堂六部三司,一年前告老還鄉(xiāng),回到了卞城,嫌城里太鬧,便在城外購置了宅院,得陛下親筆題字,信山別院。曾經(jīng)位高權重的御史中丞,卸任歸鄉(xiāng)之后依然萬民敬仰,府臺大人見了也得低聲下氣、畢恭畢敬,尊稱一聲郭老,可就是到了宋怡臨這里,直呼其名,神態(tài)里沒有半分恭敬,多得是不屑和鄙夷。小胖子董華安見宋怡臨這副樣子,心下也有些驚詫,宋怡臨平日里嘻嘻哈哈,少有對人這副態(tài)度,卻不知郭老是如何得罪他了?奇了個怪了,就算要得罪,也是宋怡臨得罪了人家吧?不過這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董華安沒有深究,繼續(xù)說道:“嗯!正是正是!郭老中丞回鄉(xiāng)之后,總不乏文人名士到訪,算不得什么稀奇,但這個樊榮分明只是個商人,卻被郭老奉為上賓,是不是很奇怪?”宋怡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把搶過小胖子手里的半個rou包子:“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哎呀!還給我!”小胖子搶回了自己的半個包子,全塞進了嘴里,三兩口全咽下了肚子,滿意地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胖肚皮,這才說道,“錦繡坊是瑞王背后扶持著的,這樊榮自然也是瑞王的人。朝中有傳言,說陛下有意請郭老回朝,瑞王恐怕是來獻殷勤的。”宋怡臨蹙眉,這是哪兒跟哪兒的事?!玄劍山莊怎么還能跟瑞王扯上關系了?怎么越查,這事情越理不清楚了?“你等等,你說清楚,樊榮自京城來,打著做生意的名頭來巴結(jié)郭博彥?”“巴結(jié)郭博彥這個是我猜的?!?/br>“能不亂猜嗎?”“好好,我就說查到的。樊榮購置了宅院,近日添了家什,請郭老給宅子提了字,月前往府衙里送了請?zhí)堉笕巳蘸蟾把?。?/br>“赴宴?赴什么宴?鍋碗瓢盆都是今日現(xiàn)買的,宴什么?拿什么宴?”小胖子董華安出去一下午,怎么帶回來的消息都奇奇怪怪的,沒有一樣能說得通的?聽得宋怡臨腦袋生疼。“赴什么宴?瓊林宴。不光是知府大人,還有郭老,不僅有郭老,還有徐州、禹州、秦州的文人雅士、達官貴人。這還不止,無忘齋也收到了請柬,碎雨和稀云兩位姑娘各有一張,還有一張遞給了魏少,可魏少看都沒看就給扔了?!?/br>“……”宋怡臨扶額,他頭疼,很疼。董華安瞧著宋怡臨眉頭緊皺、一臉苦痛的模樣,不僅笑起來,又說:“這還不算完呢!”“還有什么?要說就說,不說你閉嘴!”宋怡臨已經(jīng)不想聽了,董華安根本沒能幫他理清一點頭緒,反而給他送來了一腦門官司。“別啊,還有你一定想知道的?!倍A安還想賣關子,宋怡臨已經(jīng)抬腳準備走人了,這才著急忙慌將人拉住,“哎哎,我說!三州的文人雅士都收到了請柬,這其中,還有文先生?!?/br>文然?!宋怡臨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的震驚。“嗯嗯,文先生!”一個月前,宋怡臨去了徐州,請柬的事情他全然不知,文然也不曾提過只字片語。宋怡臨震驚之后,跳腳就走,急奔回了家。***文然在字攤前為人寫家書,神思恍惚中總寫錯字,幸好那人不識字,并看不出來,但文然寫著寫著就停下了。“文先生?怎么了?”“啊,沒什么,你繼續(xù)說?!?/br>“哦哦……哎,我剛剛說到哪里了?”宋怡臨突然跑到了字攤前,向那街坊說道:“抱歉抱歉,家中有急事,還請你明日再來。”“宋哥?”文然見到宋怡臨也是一驚,問道,“你怎么回來了?”“走走,我們回家說?!?/br>宋怡臨將文然的字攤一收,拉著文然就跑。文然回頭看了一樣被留在原地還在木楞著的街坊,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只是這一次,宋怡臨將文然連拖帶拽地拉回家,并不是性急著耍無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文然瞧著宋怡臨凝重的神色,心頭一沉。“請柬,月前你可收過一張請柬?”“請柬?是有過……怎么了?”“為何不與我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