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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沉火不眠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0

分卷閱讀30

    一聲:“然后呢?”

“然后?”我想起了那時的然后,突然把頭向下轉(zhuǎn),聲音被悶在枕頭里:“醒來發(fā)現(xiàn)我遺精了。”

“……”

齊晗沉默半晌:“哥只是問你然后我什么反應?!?/br>
“……”

我哥的笑徹底憋不住了,整個胸腔顫抖起來,只兩下,又發(fā)出“嘶”的一聲。大概是扯到了傷口。

我把手朝他肋骨探過去:“疼嗎?!?/br>
我哥下巴在我頭頂左右蹭蹭,是搖頭。

頓了兩秒,突然對我說:“疼。好疼?!?/br>
心被揪了一把,我趕緊把他衣服掀起來,沒流血,轉(zhuǎn)頭看向他,明白自己被耍了。

惱羞成怒是一瞬間的事,我躺下死死圈住他作為他拿著我的擔心開玩笑的懲罰,想兇狠起來,開口卻有些哽咽:“你別這樣。不好玩兒。”

我哥聽出我生氣了,又拿沉默作擋箭牌。

“哥你知道什么是相依為命嗎?!?/br>
沒等他回答,我伸出手指指著他左腔,“我們在對方的這個位置。”

他垂眼聽我說著。

“你昏迷的時候,我看一眼就感覺自己快死了?!蔽野涯X袋枕回去,靠在剛才指尖放的地方,“你一說疼,我半條命就沒了?!?/br>
“所以你知道什么叫相依為命嗎?!?/br>
我們是彼此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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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15號

我親手給我哥熬了粥。

我哥吃得干干凈凈。

2013年3月16號

再牛/逼的男人,受了傷還不是要我扶著去廁所幫你脫褲子掏鳥。

2013年3月17號

我給我哥熬了粥。

2013年3月18號

我給我哥熬了粥。

2013年3月19號

我給我哥熬了粥。

2013年3月20號

我哥今天沒把粥吃完。

他說他只是受了傷,不是要出家做和尚。

我看他當時的表情應該是想告訴我要是我再熬粥他就會把我干得想出家做和尚。

2013年3月24號

我哥出院了。

今天穿衣服感覺又空了一點。

生一場病掉一層皮。

要是殺人不犯法老子一定會提刀去砍死那個醫(yī)鬧的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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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結(jié)束于我哥出院一個周以后。

出成績那天是四月十二號。我發(fā)誓那是我人生中哭得最窩囊的一次。

一下子倒退回550的成績使我精神恍惚地在五樓的晚自習教室干坐了整整三節(jié)課。

以前無論遇到什么事都能給自己找到個通路走出去的齊野似乎第一次開解不了自己了。

我看著胡遙替我打印的名次表,跌回倒數(shù)排名的“齊野”兩個字在教室九根白晃晃的四十瓦日光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

跟在名字后面的那些三三兩兩為一組代表著各科分數(shù)的數(shù)字成了大大小小的石頭,看一眼落一顆,齊齊壓在我左胸上,讓我進進出出的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

換作一年前的我絕對沒有預測過如今坐在和他同樣位置上的這個人也有會被自己上了五百多分的成績把心里堵得慌的一天。

原本只有一步之遙的建大似乎又重新高聳巍峨立在了我觸手不及的渺茫云間。

盡管腦海里有一個聲音不停重復著所有優(yōu)等生在考差時都能聽到的一句勸撫———“失誤是正常的”,可這對于長期處于泥沼的齊野而言并沒有多大的效果,另一個聲音在它旁邊喧囂,聲勢浩大,越發(fā)要蓋住那些弱小的安慰———

“這才是你真實的水平”“你以為你荒廢兩年多的學業(yè)幾個月就補起來了?”“前面那些考試都是你運氣好罷了”“你高考頂天也就這樣了”“還建大,你看看哪座二本離你哥近點早作打算吧”

諸如此類的語言一句又一句地從頭蓋骨四面八方冒出來,咕嚕咕嚕在大腦里響,亂成了一鍋粥。

粥里還奔騰呼嘯過了無數(shù)個我心存僥幸盼望出現(xiàn)的畫面:成小容突然走進教室說分數(shù)統(tǒng)計錯了,胡遙接到通知理綜大題有出題錯誤,數(shù)學老師宣布最后的壓軸題還有別的解法……

總之為了能讓自己分數(shù)看起來不那么丟人我把一切無恥的想法都意yin了個遍。

可最終什么也沒發(fā)生。

考差了就是考差了,白紙黑字的分數(shù)放在那里比鐵板上的釘子還不可動搖。

負面情緒宣泄出去的最好方式就是揪出那個導致難堪局面的罪魁禍首。

一年前的齊野可以在面對自己成績單的時候無所謂的自嘲“怪自己懶唄”,可現(xiàn)在呢,我實在不忍心去怪那個每天一點睡五點起,在凌晨的禾川逼著自己背完一百個單詞再刷一套理綜卷和數(shù)學題才能上床睡覺的齊野,看著那樣一個齊野我怎么也說不出罪魁禍首四個字。

那是誰?是齊晗。

該怪齊晗嗎?

他要是能藏住自己那些辛苦,不露出一點馬腳讓我發(fā)現(xiàn),我還能再心安理得地混日子,不用使一個原本沒心沒肺的齊野如今面對自己的敗績時滿心都是對他齊晗的愧疚。

這個罪魁禍首現(xiàn)在還站在一中鐵門外頂著大病初愈的身體等著接我回家。

我從來沒像今晚一樣覺得放學過后的教室那么讓人留戀,我可以繼續(xù)坐在這里發(fā)呆,可以在這里刷題背單詞,我甚至愿意在這里做關(guān)燈關(guān)門的人或者干脆留在這里過夜。

做什么都行,就不要讓我拿著自己這份成績出去見齊晗。

我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明知道他絕不會怪我的。

可我還是怕。

我窮途陌路,沉默成了我抵抗我哥關(guān)心的兵器,回家的路上任我哥怎么朝我瞥眼神過來我都不搭理。

從學校到家的路程不過十分鐘,每一秒我找不到發(fā)泄口的委屈都在心里變本加厲地積攢著。

我知道我快忍到極限了,我哥只需要隨便說點什么就能打破那個裝滿我脆弱情緒的隱形容器。

終于在1108門口他還沒問完嘴里那句“怎么了”的時候,我一癟嘴,轉(zhuǎn)頭把臉砸到他懷里哇地一聲哭起來。

我哥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動也不敢動,僵硬在長條走廊的黑暗里任由我把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的同時費力辨別著我嘴里含糊不清的控訴。

我早已不記得那晚我涕泗橫流嘰里呱啦訴說的內(nèi)容,后來據(jù)我哥回憶我當時傾吐的不是拼命努力沒得到回報的冤屈,也不是聲淚俱下地像個犯錯的學生給他道歉,而是用小孩子一樣的腔調(diào)吐露著十分惡毒的咒罵,罵的全是高三以前那個虛度光陰的自己。

這場丟人的哭泣在我哥向隔壁不堪其擾開門出來一看究竟的家長的道歉里結(jié)束,取而代之的是我哥對我難得的一場特赦———他那一晚沒讓我做作業(yè),而是抱著把所有精神力氣都哭得一點不剩的我在床上哄了一個晚上,我依稀記得在閉眼入睡的前一秒聽見他拍著我的背輕聲說了一句:“還是別長大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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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13號

成小容竟然會找我去談心,告訴我高三壓力大失誤是正常的。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2013年4月17號

周考上600了。

看來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