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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離開醫(yī)院,云向光婉拒了林樂天送他回家的提議,獨自一人在車庫里坐了很久。他在想齊耀輝對年知非的那個擁抱究竟是什么意思?從小青梅竹馬地長大,云向光自認(rèn)絕不會有人比他更了解齊耀輝。齊耀輝此人外熱內(nèi)冷,尤其牽扯到工作更是鐵面無私。外人看來,他前程似錦,他有很多過命相交的好兄弟,他有很多敬仰他一心追隨他的好下屬,他的身邊永遠(yuǎn)人流如織。可云向光卻知道,齊耀輝的心里一直存著很多心事。除了他的家人,其實很少有人能走進(jìn)他心里去。然后,年知非出現(xiàn)了。一開始,云向光真沒把他放在心上。一個格斗技能比較出眾的普通警察而已,齊耀輝從警近十年,這種人他見過太多個也練手過太多個。等齊耀輝徹底戰(zhàn)勝他,年知非就會像其他人一樣,逐漸消失在他的生命中。直至這次劫案,直至這個擁抱……耀輝,你為什么會抱年知非?這不是你第一次遇上同僚有生命危險的情況,可你以前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做過這樣的事!這到底是為什么?云向光真的很想沖到齊耀輝的面前去問個清楚。可他知道,他不能。如果這個擁抱并無意義,他不能激怒齊耀輝;如果這的確是情難自禁,他不能提醒齊耀輝。——鑒于齊耀輝在那個擁抱之后,沒有其他的行動。……所以,或許,耀輝只是在慶幸一個他還沒能戰(zhàn)勝的對手沒有意外死在別人的手上?云向光把頭抵在方向盤上,逼迫自己要樂觀地看待這件事。良久,他長出了一口氣,啟動車子向刑警總隊駛?cè)ァ?/br>第42章公務(wù)比起年知非,齊耀輝果然更牽掛案子。“322匯民銀行劫案”影響太大幾乎轟動全國,整個警察系統(tǒng),乃至整個社會都在等待齊耀輝手上的這份結(jié)案報告。可是,縱然齊耀輝臨危不亂、指揮若定、火眼金睛、破案如神,他也不能控制三名重傷劫匪究竟何時能醒來,究竟何時能做口供。沒有口供,就不能徹底結(jié)案;不能徹底結(jié)案,結(jié)案報告就沒法寫。于是乎,在三名重傷劫匪能做口供或者證實死亡之前,齊耀輝唯一能做的,只是鞭策屬下把物證線索鏈接地更緊密些。這樣一來,即便缺乏關(guān)鍵口供,警局向公眾匯報案件情況的時候也能做到滴水不漏。而警察辦案這回事,收集整理物證資料向來都是最繁瑣的工作之一。齊耀輝作為刑警隊長,自然不能在辦公室里喝著咖啡翹著二郎腿等著手下匯報結(jié)果。因為他很清楚,在紀(jì)律部隊,最能激勵人心的一句話永遠(yuǎn)都是“兄弟們跟我上!”,而非“兄弟們給我上!”——無論是現(xiàn)場抓捕,還是案頭工作。因此,當(dāng)云向光趕到刑警總隊的時候,齊耀輝已然為了這個案子廢寢忘食地加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班了。5127的工作安排顯然十分不人道,即便是齊耀輝本人心甘情愿也不耽擱他的脾氣愈發(fā)暴躁。見到云向光,齊耀輝并無好臉色,他甚至懶得打招呼,只抬頭看了他一眼就繼續(xù)旁若無人地忙活了。好在云向光也早習(xí)慣了齊耀輝的這種態(tài)度。他也不打擾齊耀輝,只是默默地幫他收拾了辦公桌,處理了生活垃圾,自掏腰包叫了最好的煲湯外賣和熱咖啡請整個刑隊,最后又絞了熱毛巾讓齊耀輝擦臉提神。齊耀輝將guntang的熱毛巾蓋在臉上,舒服地嘆了口氣。注意到齊耀輝的肩膀慢慢放松下來,云向光這才開口道:“我剛從醫(yī)院過來……”說到這,他下意識地頓了頓,見靠在椅背上的齊耀輝并不動彈才又補(bǔ)上下半句?!叭タ戳四曛恰!?/br>“嗯?!饼R耀輝低沉的嗓音隔著毛巾悶悶地響起?!八趺礃恿??”簡簡單單的問話,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已經(jīng)好多了?!痹葡蚬庹Z調(diào)輕松地回道,“畢竟還年輕嘛,恢復(fù)力強(qiáng),沒什么大問題?!?/br>“那就好?!饼R耀輝隨手扯下毛巾遞給云向光。“你來有事?”云向光目光一閃,關(guān)切道:“我來看看你。耀輝,我知道你壓力大,可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不等云向光嘮叨完,齊耀輝已不耐煩地擺擺手?!叭绻麤]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我這里忙,真沒空招待你?!?/br>“耀輝!”云向光心頭苦澀。他不在意年知非,可他也同樣不在意我。“哦對了,如果睡不好的話,可以去看看心理醫(yī)生?!饼R耀輝忽然沒由來地冒出一句建議。“???”云向光一怔。“那些劫匪?!饼R耀輝嘆著氣提醒他,語調(diào)有少許的溫柔。“你沒受過針對性的訓(xùn)練,從小到大也從沒遇到過這種危險的情況,會害怕是正常反應(yīng)。如果實在很怕,記得去跟心理醫(yī)生聊聊。”雖然齊耀輝沒有解釋劫案當(dāng)天他的冷漠,可他能考慮到云向光可能會需要心理醫(yī)生的安撫,云向光已是十分感動,登時紅了眼眶。哪知,不等云向光說話,蘿卜忽然撞門進(jìn)來,興奮地叫道:“醒了!齊隊,三個劫匪都醒了!醫(yī)生說,他們隨時都能接受警方審訊。”“好!”下一刻,齊耀輝立即披衣起身,匆忙離去。直至齊耀輝一陣風(fēng)地離開,仍坐在原處的云向光方不知所措地眨眨眼睛。片刻后,他又不安地眨眨眼睛,慢慢咬緊牙關(guān)。仿佛他的眼中忽然被吹進(jìn)了一粒小沙子,讓他流淚,更讓他欲除之而后快。在警方指定的醫(yī)院內(nèi),齊耀輝見到了持槍打劫的三名幸存劫匪。險死還生、發(fā)財夢碎,老大被警方當(dāng)場擊斃,自己也成了警方的階下囚。如此境地已令三名劫匪的心理防線全線崩潰,無需警方多做盤問,他們便老老實實地向警方交代了全部案情。正如齊耀輝所料,他們這十二名劫匪原本正是曾經(jīng)T國邊境的最大毒梟,綽號“將軍”的帕桑的手下。而在帕桑被C國和T國警方聯(lián)手消滅后,原本屬于帕桑的勢力被T國的小毒梟們瓜分干凈,他們這十二人也就成了無主的孤魂。匪首阿塔也曾帶著他們投靠過幾個小毒梟,但是一來畢竟是新來的,新老板對他們總是多有防備,并不十分信任;二來他們都在帕桑的手下染上了毒癮,新老板在毒品方面的供給也不能讓他們滿意。再加上與別的毒梟的沖突槍戰(zhàn),這一來二去的,他們原本2、30人的隊伍最后只剩下了十二人。眼見年紀(jì)漸長戰(zhàn)力漸退,毒癮卻越來越大,大伙都知道,給人當(dāng)雇傭兵當(dāng)打手的這條路是越來越難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認(rèn)識了毛京生。毛京生是土生土長的C國人,家中原本十分富裕。奈何他有賭博惡習(xí),每年都要去T國賭場豪賭過癮。幾年下來,不但傾家蕩產(chǎn),自己也被高利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