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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的?”齊耀輝沒好氣地白了蘿卜一眼,認真回道:“確切地說,是當年整個財務(wù)部一起送的?!?/br>說到這,齊耀輝忽然神情莫測地笑了一下,怪腔怪調(diào)地冷嘲熱諷著。“我記得那次是曲天驕生日,開了一個非常盛大的泳裝趴,還上了八卦新聞的頭條。于是,財務(wù)部的同事就說要給馬上要過生日的龍少爺也開個不輸給曲天驕的主題趴。咱們龍少爺一向很低調(diào),就說‘生日趴就算了,你們送我一個生日禮物吧?!蠹覇査胍裁?,他就要了這個魔方。這么好的機會把竊聽器送到他身邊,我當然不會放過。沒想到……”說到這,齊耀輝不禁羞惱地抹了把臉。只見他的胸膛用力起復(fù)了兩下,似乎是想以此平復(fù)心情,可最后,他仍是可恥地失敗了。“……魔方他很喜歡,一直原—封—不—動—地放在辦公桌上,但他的辦公室有他—媽—的信號屏蔽!”齊耀輝崩潰大吼。“唔……那他還真是一個非常狡猾的罪犯啊!哈哈哈!”老嚴等三人彼此互視一眼,同時捧腹大笑起來。真是很少見齊耀輝如此抓狂。這就跟吊了一根胡蘿卜在毛驢的眼前一樣,看得見卻吃不著,的確很痛苦。——雖然我不期待你們安慰我,但是嘲笑我是不是過分了點?齊耀輝忿忿地又白了三人一眼,硬聲道:“言歸正傳!我雖然跟龍星河不熟,但是同事們送的生日禮物,沒道理會轉(zhuǎn)手送給鐘家華。所以,必定是鐘家華自己拿走的。包括那20億也不是龍星河送的,而是鐘家華自己拿走的?!?/br>為免幾個專案組成員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齊耀輝即刻又追上兩句?!爱斎?,這筆錢鐘家華還沒真正拿到手。不然,他不會這么著急著找人解題?!?/br>老嚴等三人顯然又糊涂了,過了一會,他們才試探著問:“齊隊的意思是……”“當年龍星河截殺我失敗,曲江第一時間縱火燒毀龍星河的辦公室、炸掉他的座駕和家。但是大家別忘了,這些事必然不是曲江親自動手。所以我推斷,當年做事的就是鐘家華,而鐘家華趁曲江不注意,拿走了一些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br>“嘶!”老嚴倒抽了一口冷氣,了然道。“20億!”“賬戶密碼很有可能就是這幾道數(shù)學(xué)題的答案……很符合龍星河的畫風(fēng),不是嗎?”齊耀輝如是總結(jié)。老嚴等三人同時沉默了下來,不得不承認:比起繼續(xù)尋找那至今毫無音訊并且極有可能永遠也找不到的曲天驕,那20億如今到了鐘家華的手上是大家更為喜聞樂見的結(jié)果。“所以,我們接下來的任務(wù)就是全力追查鐘家華?”小丁興奮地擊掌。“之前的線索也不能輕易放過?!饼R耀輝冷靜地將目光轉(zhuǎn)向老嚴?!搬t(yī)院方面有什么發(fā)現(xiàn)?”“龍星河的就醫(yī)記錄找不到,”老嚴看著小丁微微一笑,“但有小丁的幫助,我們查到了另外一個病人的記錄。事情應(yīng)該馬上有眉目了,請齊隊再給我們……”小丁迅速豎起一根手指。“一個星期!”“OK,就給你們一個星期。散會!”齊耀輝爽快道,“嚴叔,你留一下?!?/br>很快,小丁和蘿卜各自拿起資料離開會議室。齊耀輝則帶著一種極為復(fù)雜難言的表情走到老嚴身邊低聲說道:“嚴叔,有幾條線索,請你幫我秘密查一查。記住,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第96章掃墓當一臉復(fù)雜的老嚴和面色沉沉的齊耀輝一同走出小會議室時,年知非已經(jīng)跟鐘家華辦公室的監(jiān)控纏綿地難分難解了。這個時候,年知非已將監(jiān)控記錄看到了第三天。不同與前兩天的無聊,從第三天開始,鐘家華的辦公室里經(jīng)常有人員往來,可能正準備著什么大買賣。年知非根據(jù)齊耀輝的要求,將出現(xiàn)在鐘家華辦公室內(nèi)的可疑人員一一截圖保存。待監(jiān)控資料看完后,再將這些可疑人員與系統(tǒng)比對,深挖出與鐘家華接觸的人員的背景資料。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記錄看到第七天,他已經(jīng)有了至少十個可疑人員需要比對。頭暈?zāi)垦5靥痤^望了眼墻壁上的掛鐘,年知非知道,今天他又雙叒叕要加班了!送走準點下班的同事,在警隊食堂吃過晚餐,年知非回到辦公室,抹了把臉開始看最后一天的監(jiān)控記錄。早點九點,鐘家華準時抵達辦公室。人還沒來得及坐下,他接到一個電話便又拉開辦公室的大門出去了。年知非見狀,立時擰起了眉頭。明明就在自己的辦公室,電話為什么要出去打?然而,鐘家華的這個電話卻打了格外久,監(jiān)控空了半個小時,他都沒回來。年知非不耐煩地坐起身,正準備拉快進,鐘家華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卻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鐘家華離開前還沒開機,電腦屏幕此時仍是黑屏。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太陽高高升起,電腦屏幕的右上角卻忽然顯出了一個小小的光斑。年知非將監(jiān)控畫面截停仔細觀察了一陣,終于意識到這是裝在對面的監(jiān)控攝像頭的反光映在了鐘家華的電腦屏幕上。“cao!”年知非瞬間爆了聲粗。這些天的天氣條件一直非常好,每天都是陽光普照。換句話說,那個攝像頭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被反光到鐘家華的電腦屏幕上。那么,鐘家華就很有可能早已發(fā)現(xiàn)了有人裝了監(jiān)控監(jiān)視他,所以才在后面幾天瘋狂帶人進自己的辦公室,企圖混淆警方的視線。反而是年知非本人因為監(jiān)控角度問題,這個光斑總是被鐘家華的肩膀擋著,竟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想到兩天的工作都是竹籃打水,年知非不免恨地直咬牙。當然,以上只是年知非的推斷。而這個推斷究竟是否正確,年知非決定現(xiàn)在就去看一看。半個小時后,當齊耀輝拿著空咖啡杯自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不見了年知非的蹤影。但他的辦公桌卻沒收拾好,電腦也仍開著。齊耀輝一開始并沒有在意,只當年知非是去了洗手間,徑自拿著咖啡杯走進了茶水間。可當他在茶水間抽完一支煙又燒好一壺新的咖啡走出來,年知非居然還沒回來。望著空空蕩蕩的大辦公室,齊耀輝原地靜默了兩秒鐘,決定打電話給年知非。“在哪?”聽到電話里傳來齊耀輝的問話,年知非忍不住嘆了口氣,小聲調(diào)侃他?!罢澈镁o啊,齊隊!”“年知非,我問你人在哪?”電話那頭的齊耀輝卻無心打情罵俏,話音愈發(fā)嚴厲了。年知非立時一噎,忙將他發(fā)現(xiàn)的情況跟齊耀輝做了簡短的匯報,最后說道:“我現(xiàn)在就在裝攝像頭的那間倉庫里,已經(jīng)看過攝像頭的位置了。鏡頭超出了墻面,的確很容易被太陽光反射,相信鐘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