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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我真的想當(dāng)好人啊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58

分卷閱讀258

    忐忑地看著對方,結(jié)結(jié)巴巴地為自己解釋:“我,我沒有徇私……真的沒有……”

但很快,他就又看到一張臉,一張更加熟悉的臉,他自己的臉。

——年知非!他才是真正的年知非!

年知非即刻明白了過來,解釋的話音戛然而止,他垂下頭無力道:“……我很,抱歉……”

然而,真正的年知非卻笑了,那笑容無憂無慮純粹熱烈。只有親眼見到這個笑容,年知非才恍然意識到,原來他自己笑的時候遠(yuǎn)沒有原版的那么明亮。

“謝謝你!”真正的年知非語調(diào)輕松地回道,“奶奶、劉叔,還有小葉子以后就都拜托你照顧了?!?/br>
天大的餡餅砸在臉上,年知非吃驚地瞪大眼,喃喃應(yīng)道:“當(dāng)……當(dāng)然……應(yīng)該的……”

許是感覺到了他的黯然和自卑,真正的年知非微笑著舉起手臂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鼓勵道:“要好好的呀!”

始終沉著臉的年知是這才破顏一笑,他略顯矜持和感慨地向年知非微微點頭,然后伸手搭上弟弟的肩頭,兩人并肩隱入了濃霧之中。

水聲逐漸低幽,黑暗的盡頭便是光明。

眨眼間,年知非又站在平地上。他靜默片刻,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潮,自言自語地說道:“……該放下了,我都放下了?!?/br>
說完,他再不遲疑,大步向前走去。

“年崽?年崽,醒醒?年崽?”

迷迷糊糊間,年知非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他。他迷蒙著睜開雙眼,即刻看到齊耀輝的臉孔在他的眼前放大。

——原來,他們已經(jīng)在飛往南省的班機(jī)上。

“年崽,你怎么了?”齊耀輝一手握著年知非的手,一手輕輕貼上了他的臉頰,為他拭去眼淚?!皦舻绞裁戳??怎么哭了?”

年知非在齊耀輝掌中輕輕搖頭,含混答:“沒什么……就是夢到奶奶了,我很想她?!?/br>
齊耀輝靜默了一會,沒有答話。

一個小時之前你們倆才剛剛在機(jī)場話別。他暗自心道。

……行吧!小朋友第一次單獨(dú)出門一般都跟家長難舍難分的,行吧!

“橙汁喝不喝?補(bǔ)充點維生素?!饼R耀輝沉默片刻,又若無其事地端來了一杯橙汁。

“謝謝?!蹦曛琼樖纸舆^紙杯,將里面的橙汁一飲而盡。

“味道怎么樣?”齊耀輝即刻問道。

——飛機(jī)上贈飲的橙汁味道能怎么樣?……就是,有點澀,口感跟一般的橙汁……也相差不大,沒什么問題啊。

年知非詫異地看了眼一臉緊張的齊耀輝,試探著答:“呃……還,還好?”

齊耀輝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又將自己的那杯清水遞了過去,殷勤道:“再喝點水。”

又過一個小時,飛機(jī)在南省機(jī)場降落。根據(jù)行程安排,取過行李之后,他們就會即刻趕往南省烈士陵園,將云向光的骨灰葬在他父親云鴻波的身邊。

可就在眾人等著拿行李的時候,大著肚子的云向晴忽然悄悄扯過了年知非,塞給他一張平安符。

年知非順手接過,不明所以地看著云向晴。

“這是我從京城求來的,小弟你帶在身邊?!痹葡蚯缧÷暯忉?,目光之中滿滿的煞有其事?!澳軌后@,很靈的?!?/br>
年知非:“……”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正緊緊抱著骨灰盒的云姨,忍住了沒有說話。

卻是云向晴見年知非拿著平安符不動彈,即刻又伸手拿了回來,親自幫他戴上了。

“藏好。”將平安符的紅繩套進(jìn)年知非的頭頸,云向晴又仔仔細(xì)細(xì)地幫他掖好了衣領(lǐng)。“大師說,給人看到就不靈了?!?/br>
年知非:“…………”

到底是哪位大師?我現(xiàn)在就可以出警啊!

“晴姐,買這個花了多少錢?”年知非終于忍不住問道。

“這是‘請’,不是‘買’!”云向晴不悅地瞪了年知非一眼。

“那……請了多少錢?”年知非從善如流地改口。

“也沒多少,18888吧,不貴?!痹葡蚯缧÷暤馈?/br>
年知非:“?。?!”

一張黃紙用紅墨水涂兩筆就敢賣18888?怎么不去搶?!這還不貴?!

“晴姐,我一直很好奇,姐夫家是不是特別有錢?”年知非忍也忍不住地問道。

父親云鴻波早逝,母親云姨一向身體不佳。云向光學(xué)油畫有齊伯伯和齊耀輝的經(jīng)濟(jì)支援,云向晴這么花錢沒數(shù),也只能是找了個好老公了。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云向晴幾乎將陪伴母親之外的時間全給了年知非?,F(xiàn)在見到年知非能夠這樣自然地跟她說悄悄話,就好像他們是親姐弟一樣,云向晴頓時心花怒放,立時笑道:“你姐夫家世代書香,家境的確很殷實。不過jiejie也是高級教師,薪水不低的好嗎?等你跟耀輝結(jié)婚,jiejie給你換輛新車,GM越野的最新款好不好?”

GM越野最新款H7系列,比他現(xiàn)在開的這輛H3馬力更強(qiáng)、起步更快,這價錢嘛,也不是很貴。標(biāo)配,七十萬起步;頂配,也就兩百多萬吧。莫約是年知非干二十年警察的薪水的總和。

“是不是太貴了?不太好吧?”年知非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回答地很是軟弱無力。

云向晴卻只微笑著摸了摸年知非的臉,沒有多說。她還記得小弟小時候就很喜歡玩具車,現(xiàn)在大了還是這個愛好,她感到十分滿意。

這一天,是個艷陽天。

齊家一家三口、云家一家四口,再加上姚啟元和年知非一行九人將“云向光”的骨灰盒安葬在了云鴻波的身邊。

云姨和云向晴兩人跪在墓前放聲哀哭,云向光同樣眼眶紅紅??砂l(fā)生了這么多事,他終是逐漸成長起來,跟姐夫林清策一起一左一右扶著云姨和云向晴,不讓她們太過傷心。

齊耀輝緊緊地握著年知非的手,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見到云姨被云向光攬在懷里號啕痛哭,他忽然意識到:年崽是對的。

無論他有多么厭惡這個假的云向光,但至少,正是因為有他的存在,云姨才撐了下來。以后,同樣因為有他在,云姨也不會因為向光郁郁而亡。

至于向光,他已經(jīng)叫“年知非”了,他是年奶奶的孫兒,他也有家,他是年家的孩子。

這對向光不公平,可也已經(jīng)足夠了。從小缺愛的孩子,只要一點點希望一點點甜,就能夠滿足了。

年知非同樣很感慨。曾經(jīng)他不想以“龍星河”的名字下葬,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叫什么,只求能在項南的墓位里有一角容身。如今,看著墓碑上刻著的“云向光”三個字,他想,他應(yīng)該沒有遺憾了。

葬禮的儀式很簡短,可云姨卻不想離開。眼見日頭高起,已逐漸收了淚的云向晴指派云向光去車?yán)锝o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