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枔突然出聲。他說的是鬧鈴。付羅迦就讓手機(jī)多響了會兒,“……是12年的冠單?!?/br>許之枔跟著哼了兩聲,沒哼完就開始笑,“我這個調(diào)——”付羅迦想了想,誠實點評:“但還是有意境的?!比缓蠼又S之枔的繼續(xù)輕輕哼了下去。“哇?!痹S之枔拋起一個枕頭又接住,“鬼斧神工?!?/br>“……啊?”“我是鬼,你是神?!?/br>“……”“那我去學(xué)校了。”許之枔把枕頭規(guī)規(guī)矩矩擺好后坐起來,“下午等我過來?!?/br>“不用?!备读_迦也跟著他站起來,“我送你下去。”許之枔:“電梯有密碼嗎?”付羅迦:“?沒有?!?/br>許之枔:“那你就去臥室補個覺,不用跟我一起啊?!?/br>付羅迦罕見地堅持了:“我送你?!?/br>許之枔似乎意會到了什么,站到陽臺邊往外看了會兒。付羅迦把防盜門打開了轉(zhuǎn)身等他,半晌許之枔指著空調(diào)外機(jī)上的綠植問了句,“這種只有綠葉子的盆栽叫什么?。俊?/br>“……綠蘿吧。”防盜門在他們身后關(guān)上了。許之枔走了沒兩步又問,“它開花嗎?”“……一般不?!?/br>太陽光抹在地面上,像鐵板上的一層菜籽油。樓下沒有什么讓人緊張的東西。單元樓前一些中午回來時沒見到的小吃攤子倒是推了出來,攤主在大太陽底下舞勺弄鏟,在便攜煤氣灶上搗鼓出煙火氣。再往前走,臨近門口的地方有一片路面被二期樓盤裝修時進(jìn)出的重卡碾得稀爛,小區(qū)形同虛設(shè)的物業(yè)部門只扯了根警戒線一圍了事。警戒線是早就不見了,現(xiàn)在人人都在上邊自由穿行——許之枔每次騎車從這里進(jìn)來的時候,付羅迦都不得不四腳并用才把自己固定住。這個點從小區(qū)里往外走的學(xué)生挺多。年紀(jì)小的喜歡在那片爛地上撿些水泥塊的邊邊角角,扔來扔去;圍著那些攤子買東西的基本都是中學(xué)生。上班的人也不少。其中有幾個是提著包穿地稅局制服的中年女性,付羅迦下意識想繞開她們——多半是他媽同事,能叫出他名字跟他寒暄的那種。門口一家奶茶店里站著幾個穿著一中校服的。許之枔把自行車推著,往那邊掃了一眼。“要不要換另外一個門出去?”付羅迦以己度人。許之枔搖頭,“你先上去吧,有事的話,打電話或者微信都可以。”“……好?!?/br>“應(yīng)該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痹S之枔像是經(jīng)過了一番糾結(jié)后才說出了這些話?!皩W(xué)校里不會,學(xué)校外邊的話……只要我在你旁邊就不會出問題?!?/br>付羅迦沒說什么。“反正沒什么可怕的?!痹S之枔轉(zhuǎn)過臉按了按車鈴,“——你下午想吃什么?”“付羅迦!!”橫空突然劈來這么一道聲音。是女聲,很清脆很雀躍,而且分外耳熟。付羅迦停下腳步,忽然想嘆氣。“……她下午怎么這么早就出門了?”許之枔:“嘖?!?/br>孟悅和跟她走一起的女生都沒穿校服——所以付羅迦剛剛沒發(fā)現(xiàn)她們就在前邊。那個他之前沒有見過的女生站得稍遠(yuǎn)一些,在孟悅叫了他名字后看都沒有往這邊看。她打著把純黑色的遮陽傘,個子高挑,長卷發(fā)長裙,妝容秾艷,眉目間縈著股冷氣。“許之枔你怎么又來這邊?。∧慵译x這兒挺遠(yuǎn)吧?”那女生聽到這句話才瞥過來,朝許之枔一點頭。孟悅抱起手臂。許之枔:“這位是杜燃的女朋友。”付羅迦:“……啊。”許之枔態(tài)度熟稔地向她介紹:“付羅迦?!?/br>女生又朝付羅迦微微一點頭,“錢妙潔?!比缓笥忠谎圆话l(fā)了。她的態(tài)度很容易就能讓人看出來,她跟經(jīng)常跟在孟悅后邊的那群女生不一樣。“這么曬,能不能換個位置說話?。俊庇绣X妙潔這個比她高了半個頭的女生站在旁邊,孟悅說話仍然氣勢不減。付羅迦:“你們慢聊,我先回去了?!?/br>許之枔:“行?!?/br>然后不約而同抬步走人。“誒??!付——”話音被一陣綿長的自行車車鈴聲給吞沒了。付羅迦把門反鎖,拉了窗簾,進(jìn)臥室打開電腦。對著桌面右下角的日期發(fā)了會兒呆后開了局游戲,毫不意外輸了。他又點進(jìn)某個文檔,把一部播放進(jìn)度為27%的電影拖了出來。過了半小時,畫面依然暗淡,劇情依然沉悶。——一只山羊越過山嶺,看到干枯的河床。河畔的蘆葦蕩里爬出一只腿腳不齊全的狗,狗朝山羊嗚咽一聲。山羊跟著那只瘸狗鉆進(jìn)蘆葦蕩,看見手□□纏的兩具人體。他們緊密貼合,仿佛合為一體,連蠻生的野草都沒法找到他們軀體間的空隙。鏡頭拉進(jìn)拉進(jìn)再拉進(jìn),給了他們的臉一個大特寫。付羅迦擰起眉毛。他不太記得前27%的情節(jié)了。這是前幾周他媽一個人去看外公,他一個人在家時從網(wǎng)站上下來看的。有個曖昧含糊的片名,唯一的標(biāo)簽是“公路電影”。然而這片子里實際上連條山路都沒有。但是這個畫面搭上這個配樂莫名就有些吸引人,他一次也沒看進(jìn)度條,一直到演職員表出來。他把桌子上的紙團(tuán)都扔了,又去客廳倒了杯水。許之枔走的時候順手燒了一壺,現(xiàn)在冷熱正好。付羅迦手心被玻璃杯里的溫水煨著,忽然覺得難受。把音樂最大音量外放都沒用。他跪到床邊,頭埋進(jìn)被子迷迷糊糊睡了一陣。中途手機(jī)響了幾次,有幾次他似乎是接了,但掛斷后又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偶爾被自己悶得不舒服了,仰起臉看了看通話記錄,一個是保險公司的,其余全是許之枔。他回?fù)苓^去,沒等接通又睡著了。最后付羅迦是被敲門聲叫醒的。這感覺就像在歷經(jīng)死而復(fù)生的過程——麻痹到極致的手腳一點點回暖,脖子慢慢回轉(zhuǎn)到正常角度,大腦能用來思維的部分被注入血液——他幾乎是全身都掛在了門把手上才把門弄開。“晚飯。”許之枔向他展示手里的包裝袋?!澳泓c的蓋澆?!?/br>“……我點了什么?”“海鮮蓋澆?!?/br>“……七星齋的?”“對呀?!?/br>“……”付羅迦耙了耙頭發(fā)?!板X我微信轉(zhuǎn)你吧?!彼疾恢浪约哼@么惦記這個,一百二十八一份的閉著眼說點就點。“不用?!痹S之枔看了他一會兒,“你睡了一下午?”“……差不多吧?!备读_迦點開微信,直接轉(zhuǎn)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