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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女士知道他跟一班同學聚餐會有的表現(xiàn),點了下頭,“嗯,我會去的。”顧以珩滿意一笑,“嗯,我也去?!?/br>籃球賽結束了,但籃球賽帶來的熱度卻沒有隨之結束。當天晚上,學校論壇上全部都是討論文藝匯演高二二十二班跳脫。衣舞的相關討論帖,并且期待他們跳脫。衣舞的人數(shù)量上比當初期待籃球賽的人數(shù)整整高了一倍。除了文藝匯演以外,還有籃球賽的衍生帖,什么以‘直到那一天,二十二班的人們才終于想起,被三分求支配的恐懼’為標題的討論帖層出不窮。籃球賽過后的第二個星期,就是文藝匯演當周,學校里也開始了節(jié)目審核和活動準備的事宜。對于高二一班來說,晚自習前的那一個小時注定是與休息無緣了,他們好不容易忙過了籃球賽,又得開始忙活他們班的小品。陳佳琪帶領著康新楊帆和沈望抓緊時間排練小品的同時,李常齊和顧以珩在學校的健身器械區(qū)鍛煉。養(yǎng)成一個習慣需要二十一天,但李常齊之前兩周每天晚上都練習籃球鍛煉身體,十四天也把習慣養(yǎng)成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他本身就覺得這具身體有點弱,所以每晚放學還是跟著顧以珩一起鍛煉。這天晚上,離晚自習打鈴還有十分鐘,兩人從cao場出來往教室走。九月的天氣還熱得很,即使是晚上,也涼快不到哪兒去。出了一身汗,李常齊左手拿著校服褂子,右手捏著衣角撩起上衣擦汗。顧以珩也在做這個動作,其實這個動作挺正常的,大多男生運動完都會做,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身邊的人露一截腰出來就感覺特別奇怪。就是那種…看了特別不舒服,渾身燥熱的感覺。恰在此時,他們對面走來兩個女生,兩個人交頭接耳,一邊說話目光一邊往李常齊身上掃。不知道說了什么,兩個人齊齊露出笑容,其中一個女生還激動的跳了兩下腳。顧以珩眸子一暗,伸手把李常齊的衣服拉下來,還瞪了那兩個女生一眼。李常齊一臉懵逼的轉過頭看他,眼神里充滿了疑問。顧以珩手握拳狀,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這是在學校,不要隨便掀衣服露rou,影響不好?!?/br>“哈?”李常齊皺著眉頭把目光移到他露出的腹肌上,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在逗我嗎?’顧以珩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可以,你還小,是小朋友,你不可以?!?/br>“???”李常齊看著他像看智障一樣。顧以珩強行解釋,“我比你大了兩個月。”李常齊輕出一口氣,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轉頭問他:“所以…你是皮又癢癢了是嗎?”“……”顧以珩干笑兩聲,“哎呀!還有五分鐘就上晚自習了,你得趕緊走了?!彼瞩磕_的換了個話題。兩人走進教室,晚自習的鈴聲快打響了,同學們陸陸續(xù)續(xù)進了教室。“你說你要是也住校就好了。”顧以珩盯著他收拾書包,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這樣的話,每天鍛煉完咱倆還能一塊上晚自習,節(jié)省了回家的時間,學習氛圍還很好。”李常齊動作一頓,抬眼看他,“住校?”顧以珩見他好像有興趣,忙不迭的點頭,“對啊,住校好啊,每天晚自習還有老師來,你想問問題特別方便?!敝攸c是可以從早到晚的待在學校,和他一樣。李常齊點了下頭,“嗯,考慮一下?!?/br>顧以珩上晚自習的時候,腦海里還一直回放著李常齊那句‘考慮一下’。如果李常齊真的能住校,他就把沈望踢出去,讓李常齊過來跟他一起住。至于被踢出去的沈望…愛住哪兒住哪兒,跟他沒關系。正在做作業(yè)的沈望猛地打了個噴嚏,動靜太大,還把他身邊的梁宇給驚了一下。梁宇問他:“感冒了?”沈望揉了揉鼻子,“沒有吧。”梁宇‘哦’了一聲,叮囑他多注意一點,便又低下頭去做卷子。文藝匯演的彩排在正式演出前一天進行,一班小品排練的效果很好,陳佳琪滿面笑容的踏進學校報告廳。她都算好了,他們班的小品排的很順,分數(shù)拿個前十名沒有問題,再加上李常齊絕對穩(wěn)妥前三的舞劍,這次文藝匯演他們班肯定能拿個獎狀回來。然而,就在一班同學滿滿的信心中,一個噩耗傳來了——李常齊腳崴了。作者有話要說: 我個人是特別喜歡那種,高中時期兩個人一起努力考上一所學校,最后實現(xiàn)共同理想的感覺的。感謝小天使的營養(yǎng)液,我愛你們第17章彩排這一天,所有同學都得去當觀眾,顧以珩在自己班級區(qū)域內(nèi)找了個角落坐下。沈望參演小品,所以他的身邊只有梁宇。這會兒臺上審到了高一年級藝術班的節(jié)目,幾個身材火辣的學妹穿著短褲跳韓舞,臺下的同學,尤其是男同學,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看。顧以珩一開始還在和梁宇打游戲,結果到了學妹跳舞,他身邊那個見色忘義的立馬收了手機看向舞臺,然后他的目光就像粘在舞臺上了一樣,再也挪不動。無奈,顧以珩也只好放下手機,跟著大部隊一起百無聊賴的看著臺上的節(jié)目。只看了兩眼,他就又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打開手機,刷起了微博。這些個節(jié)目呀,無聊又沒新意,還有那舞,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比起李常齊的舞劍差遠了。想到李常齊,顧以珩劃屏幕的指尖一頓,他退出微博,點進了企鵝。說來奇怪,一半的節(jié)目都審過去了,李常齊這個有節(jié)目的怎么還沒有來?他發(fā)了條消息給給李常齊,等了一會兒沒人回,干脆撥了個QQ電話過去。鈴聲開始響的時候,高一藝術班那個韓舞節(jié)目剛結束,然后又過了一個合唱節(jié)目,鈴聲還在響,電話沒人接。顧以珩看著屏幕上那句‘對方手機可能不在身邊’,沒來由的有些煩躁。他輕嘖一聲,重重的按下鎖屏鍵,然后把手機放回兜里。跑哪兒去了?消息不回電話也不接。顧以珩一手抵在椅子旁邊的扶手上,虛撐著下巴,眼睛是在看著舞臺,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手機振動的時候,他腦海里的小劇場已經(jīng)走到了李常齊被人綁架等著他去解救的劇情。顧以珩打開手機,是李常齊發(fā)來的消息。——剛才在醫(yī)院,有什么事嗎?醫(yī)院?!看見這個詞,顧以珩身子不由得直起來。為什么在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