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
些劫匪也應該在樓上。慢慢的推開門,躡手躡腳的沿著樓梯向上。再快要上樓的時候去聽見了有人的交談聲,便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仔細的聽那些人的談話。聽著聽著,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那些劫匪說的話讓他想要大聲笑出來,可是眼中卻是陰冷一片。當鄭陽在青林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破舊的屋子,問道‘‘青林,你確定主人在這里面?’’‘‘是,屬下確定程先生在這里面’’青林看著自己主上,肯定的回答了鄭陽的問題。鄭陽轉頭看著自己帶來的這些屬下,再環(huán)視著周邊寂靜的環(huán)境,即使十分擔心主人的安全,但還是忍不住給那些劫匪一個贊啊,這環(huán)境,真是讓人方便救援啊。打了一個手勢,他和青林便帶人潛了進去,鄭陽只想著快點找到他的主人,確定主人毫發(fā)無損。但走到一半,在一個轉角處卻看見自己的主人躺在地上,他身邊卻站著幾個流里流氣的人在踢著他的主人,口中還罵著骯臟粗俗的話。鄭陽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顫抖,看著那讓他怒火沖天的畫面,二話不說拿出槍就講那圍在主人身邊的四人給殺了,而那四人還不知怎么回事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鄭陽看著自己的神安靜的躺在那些殘渣身邊,顫抖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程曦抱在懷里,仿佛一件易碎的珍寶,一不小心就會毀滅。看著自己懷中安靜的人,鄭陽用自己顫抖的手指慢慢的探向程曦的鼻子,在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熱流的時候,鄭陽一下子就癱倒在地。紅著眼睛撫摸程曦的臉,沒有人知道剛才他看到自己的神倒在地板上他有多害怕,他怕他來晚了,可是真好,他的光還在,他的神還在他懷里,真好。鄭陽就像一個精神病一樣坐在染血的地板上,在四周的尸體旁邊抱著懷中的人一會兒溫柔的撫摸,一會兒小心翼翼的親著程曦。知道青林的到來讓鄭陽恢復了正常。青林看了一眼鄭陽懷中的人,恭敬的對鄭陽說;“主上,沒有其他人了,這些人……”還未說完就看見鄭陽抱著程曦走了出去,而其他的屬下在確認安全了之后也跟在鄭陽身后離開了。鄭陽將程曦抱進了車子里,坐在車上,鄭陽親了一下程曦的額頭,很輕但卻堅定的低語“主人,奴隸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第二次了,這次是奴隸的錯,您醒來后一起罰了奴隸可好?”這也沒有想到這場調動鄭家最強精英的綁架事件就這樣簡單的結束了,也沒有人看到青林在鄭陽身后看著他與程曦的背影出神。當鄭陽將程曦帶回了他們的家的時候,將程曦抱回了樓上,看著緊隨而來的青林只說了一句“給我查,一個小時后我要知道誰是幕后的主使”言語中全是嗜血。說完便進了屋。青林看著眼前緊閉的門,嘆了口氣,主上太過在意程曦也不知是對是錯。不過感嘆歸感嘆,還是要馬上去執(zhí)行主上交代的任務才是,一個小時,時間也太過緊張了。不過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些不入流的劫匪,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才是。當青林在查找兇手的時候,鄭陽正跪在程曦的床前。在仔細查看了主人的身體之后,確認沒有什么明顯的痕跡之后才稍稍的松了口氣。但又害怕那群殘渣又有什么手段,便不放心的打電話叫了醫(yī)生。靜靜地看著主人熟睡的臉,鄭陽只覺得幸福將自己包圍,多久沒有和主人這樣平靜的相處了,多久沒有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主人了。是了,自從自己與主人的關系定下來之后,主人與自己便不會再有心平氣和的時候了,似乎每次主人看見自己都會發(fā)怒,而自己也變得小心翼翼,害怕主人厭棄自己,害怕主人拋棄自己。慢慢抬起手想要觸摸主人的臉,但在近在咫尺的時候停了下來,他不敢,即使知道主人不會發(fā)現(xiàn)他還是不敢。在想要放下手的時候又不能抑制自己對主人的渴望,在一番心里掙扎之后,還是將手慢慢伸向眼前那英俊的面孔。快了,快了,快觸摸到主人了,鄭陽在心中吶喊,就如同一個見到自己信仰的狂徒。而在馬上就觸碰到的是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鄭陽的動作。鄭陽黑著臉起身開門,他倒要看看是那個混蛋打攪了他接觸主人最好的機會。一開門,便見到了一群白衣天使。忍著自己的脾氣將自己找來的醫(yī)生帶進門。而我們那群白衣天使疑惑的看著鄭陽的黑臉,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喜怒無常的鄭大家主生氣了。在鄭陽目光炯炯的注視之下,醫(yī)生們顫抖的檢查完了程曦的身體。其中一個醫(yī)生轉身對鄭陽說“家主,程先生沒事,只是被打了迷藥,大概幾個小時之后就會醒的”“迷藥?”鄭陽強忍著怒氣,那群殘渣竟然敢給主人打迷藥“會影響主……他的健康嗎?”鄭陽還是打算將程曦的身體狀況問清楚。那為醫(yī)生在驚訝于鄭陽對程曦的關心的時候,也不望敬業(yè)的回答到“那倒不會,只是在剛剛醒來的時候頭會有點眩暈,不過那是正常的反應,不用太過擔心就是了”還會眩暈,鄭陽對那幕后之人的殺意又多了一層。之后又問了一些程曦應該注意的事情,還有怎么照顧程曦等等問題。簡直快將我們的白衣天使逼成了墮天使。最后當青林進來的時候,醫(yī)生們松了口氣,簡直將青林看做是救命恩人了,天知道鄭大家主一臉擔憂的樣子問怎么照顧一個更本屁事兒沒有的“病人”,這太折磨醫(yī)生了。當醫(yī)生都離開,鄭陽看著青林等著他的調查結果。青林看著鄭陽,想著自己查到的人,不禁有些猶豫。但看著鄭陽越來越黑的臉,還是說出了口“報告主上,這次叫人綁架程曦先生的人是……是夫人”“你說什么?”鄭陽聽著青林給他的答案,咬牙切齒的問,他想過任何人,但唯獨沒有想到那個人“她不是瘋了嗎,怎么有的能力讓人綁架主人的?還有”鄭陽一種危險的語氣說“是誰給的她消息”膽子也太大了。“主上,屬下查到夫人更本沒有瘋,只是當時有點精神失常,在醫(yī)院里調養(yǎng)了幾年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主上您更本就沒有關注過她,當然沒有人敢自討沒趣的告訴您啊。當然這只能在心中吐槽,不敢說出來?!爸劣谑钦l透露了程先生的信息給夫人,應該是一個旁系的長老,就是那個您上次打死的那個少爺?shù)臓敔?。?/br>鄭陽聽完了青林的資料,不禁笑了起來,看來有些人該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了鄭陽站在病房外面看著里面的婦人,不知心中有什么樣的情緒,或許是五味雜陳吧。打開門走進去,看著那人驚訝的臉,只覺得嘲諷。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可自己卻從未有過母親的感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