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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和他的性格一樣,溫和卻帶著點疏離的意味。溫卷很快讓自己在打量中回過神來。他是個員工,即使他不認識郁泊風,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打聲招呼。于是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郁總好!”“吃完飯了沒?”溫卷好自還沒落地,郁泊風就開了口。“???”溫卷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問,以為他是關(guān)心員工,啊了一聲立刻把頭點的很勤快,“正準備回家吃呢?!?/br>這時候郁泊風終于回過頭來,露出一點笑意,“要不,哥請你吃飯?”“叮——”電梯門在到達一樓時打開,進來幾個人同樣要去負一樓,看到郁泊風都跟他打了招呼。“哎,有人下嗎?”進來的同事關(guān)門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沒有?!睖鼐磴@在角落里,感覺一股熱氣從毛衣領(lǐng)口鉆出來。直到坐上了車,郁泊風輕聲提醒他系安全帶,他才回過神來。溫卷苦著臉說,“哥,你都看見我了啊?”郁泊風嗯了一聲,大概是回想起來他躲進茶水間的樣子,覺得好笑,聲音帶著笑,“剛進門就看見了,你跑什么?”我這不是覺得尷尬嘛……但是溫卷沒說出口,他生怕再被追問一句尷尬什么,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做的不大方,他本來就不應(yīng)該是這么忸怩的人!“對不起啊哥,啊不,郁總,要不我請你吃飯吧?!闭f到一半溫卷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連稱呼都還沒定,扭頭去看郁泊風,路邊的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仍舊很好看。溫卷默默地收回目光,不由得在心里佩服了一下自己的重點。郁泊風聽到他的稱呼有點無奈,“公事上這么叫就算了,私下里別總啊總的?!本渥拥搅俗詈笪惨粑⑽⑾蛳鲁粒詈笠粋€字像是能落到他心里似的。溫卷有些傻氣地笑了笑。因為開著車,一路上郁泊風只是問了他一些工作上的情況,溫卷都一一答了。等到了吃飯的地方,溫卷有點驚訝。郁泊風會帶他來學(xué)校附近的串串店,這種久違的熟悉感讓他再一次意識到他們是有記憶交集的人,這讓他一直緊張著的心安穩(wěn)下來。郁泊風也不介意自己那身看著就很貴的西裝,挑了個地方坐下,把菜單遞給他。兩人沒幾分鐘點好了菜,等上齊之后占了滿滿一大桌,看得溫卷兩眼發(fā)光。“這是公司餓著你了?”郁泊風看著他餓的不行的樣子,沒忍住問他。“那不是,教練不讓多吃嘛?!?/br>“健身?”“……算是吧,前幾年太胖了。”溫卷已經(jīng)沒了剛才那種緊張的狀態(tài),整個人又從頭發(fā)卷兒里冒出傻氣來。郁泊風有些奇怪,溫卷雖然一直帶著點嬰兒肥,但是印象里跟胖沾不上邊。。“別說我了哥,你呢?躍哥還好嗎?”溫卷問他。服務(wù)員正好把他們點的簽子端過來,郁泊風接過來下到鍋里,“前兩年就分了?!?/br>他一副沒事人兒的樣子,溫卷卻急了,總覺得他被自己弄的想起了傷心往事,連忙安慰道,“沒事哥,我也一樣,一樣哈……哈哈……”郁泊風驚訝地看向他,愣了半天實在沒忍住笑了,笑得筷子都收回去了。天哪,這是什么垃圾接話,溫卷心想。怎么能夠一人一個問題把對方都問死呢?第二章那天兩人吃了好久,說以前學(xué)校的事,說朋友說工作,說自己最近看的電影。他發(fā)現(xiàn)這人還是自己之前那個溫柔的風哥。“哥,以后公司里能不說認識我么?”說完盯著郁泊風的臉,溫卷覺得自己這樣不太禮貌。“好,別擔心?!庇舨达L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不快,還把手邊沒倒完的椰汁遞給他。溫卷跟他道了謝。他這樣做的原因不是因為郁泊風,而是因為別人。想到這里,溫卷腦袋磕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鍵盤在文檔上打出一串不明字符。最近吃厭了公司的食堂,他中午出去給自己買了個雞蛋餅,雙蛋加里脊加火腿腸的那種,再去便利店打算買一罐可樂,手碰到罐子前,他又想起教練昨天在他朋友圈的留言,轉(zhuǎn)手去拿了礦泉水,另一只手拎著他熱乎的雞蛋餅毫不心虛,甚至還想夸夸自己。溫卷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吃飯,解開雞蛋餅的袋子咬了一口,開心地瞇起眼。他一直是個內(nèi)向的人,性格在工作后才變得開朗了一點,也是迫于應(yīng)酬交際。同事也都和所有人的同時一樣,有好有壞,他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之前還被人說過是不是社交恐懼,他覺得自己倒也不至于恐懼,只是有稍許抵觸,終究沒有到那個程度。中午陽光很好,照得人暖洋洋的,他吃完之后還靠在椅子上曬了會兒太陽,咕嚕嚕灌了半瓶水,準備回去。進大門正好看到郁泊風往外走,后面跟著風風火火幾個人,他趕緊往后讓了幾步。沒想到郁泊風反而停了步子,叫他的名字,“溫卷,過來下?!?/br>大老板臉上倒是云淡風輕看不出什么,溫卷愣了下就應(yīng)聲過去了。到了跟前郁泊風從助理手里抽出一份資料遞給他,“這個項目是不是你跟尤沁一起跟的?”溫卷對自己經(jīng)手的項目都很熟悉,翻了幾頁就確定下來,“是,她是項目執(zhí)行人,我是協(xié)助?!彼职奄Y料遞回給助理,他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應(yīng)該是臨時出了什么問題。“項目出了點問題,尤沁這兩天預(yù)產(chǎn)期沒法到場,你一會兒跟我去趟勝銘吧?!庇舨达L拍了拍他的后背,“身份證帶了沒?”手上微微用力帶著他一起往前走去。“好的,身份證帶了的?!睖鼐硐乱庾R地回答,但剛走兩步他就回過神來,“郁、郁總,勝銘不是在J城嗎?”他一雙杏仁眼微微睜大,“我們是現(xiàn)在去J城嗎?”“是。”郁泊風應(yīng)了一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叮囑他,“記得跟家里人說一聲?!?/br>溫卷覺得有些窘迫,小聲回了一句,“我早就一個人住了?!?/br>溫卷在飛機上把勝銘提出來的問題討論了一下,覺得責任傾向勝銘一方,公司還是占了優(yōu)勢,他輕舒一口氣,稍稍放下心來。落地后飯也沒吃就直接趕去勝銘,勝銘也早就有人等著,無縫銜接直接進入了會議。整個流程比想象但要膠著,本來郁泊風和勝銘老總不參會,但因為只來了溫卷一個人,后半程郁泊風也進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