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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喜歡逗人樂子的人,但看著他這樣總會忍不住逗兩句。“有件事哥還要問你的意見,在公司里想不想讓大家知道?”“這個哥決定就行。”“那咱們還是先不說?!?/br>“嗯,好?!?/br>這個決定情理之中。溫卷想,但自己要是更能上點兒臺面就好了,可能風哥就不需要花這么多心思。“說到這個,有件事不能忘了?!庇舨达L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你自己戴還是哥幫你戴?”溫卷看著盒子里的戒指,不自覺地舔了下嘴唇。他知道戲都要做足,目測了一下戒圈,伸手拿了偏小的那個自己戴上了。“不說,但也不用瞞著,至少狀態(tài)得改。”“狀態(tài)?”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郁泊風拉過他的手握住,扣進他的手指,用手機拍了一張。于是,今天郁總的親朋好友,生意場上的各大伙伴,懷著心思的男男女女們,刷新到了郁總一年發(fā)一次的朋友圈:[已婚。]郁總的不過郁總早就把那幾個群免打擾了。溫卷把自己裹在被窩里,發(fā)現(xiàn)下面有了好友列表里幾個上司的贊。他盯著這張圖,心里竟然冒出一點小偷一樣的隱秘竊喜來。他默默地把圖按了保存,把手機收了起來。“你可別得意,”溫卷把頭埋進枕頭里,“這又不是你的?!弊约喊鬃∵@么好的房子,有時候還能蹭郁泊風的車,阿姨做的飯也好吃,名義上好像是自己幫郁泊風擋了麻煩,但怎么看都是自己賺了。他覺得自己也得努力點兒,演好這個角色,多幫幫他風哥。第七章這兩天的溫卷又重回了社畜的煎熬里。年才剛過,就已經要準備一季度匯報。溫卷雖然總是逼著自己去做這些,但始終沒法適應,每每這時都會變得焦慮。最近為了趕項目都沒辦法準時回去吃飯,有時候晚上回去還得加班到很晚。他平時作息十分規(guī)律,就不是能熬夜的人,這段時間因為睡得少整個人精神都差了些。之前是只有郁泊風忙,現(xiàn)在連他也忙起來,兩人每天見面的時間就更少了。溫卷今天又加班,他是真覺得有點受不了了,只希望季度末快點來,不管是好是壞都能輕松一點。他把文檔點了保存,給自己點了份外賣,他覺得自己胃病快要餓出來了。今天他又是辦公室里加班最晚的一個。溫卷站起身,打算在外賣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活動活動,但剛起身手機就收到了微信提醒,是郁泊風的信息。[是不是在加班?我晚上回公司,正好帶你回去。]溫卷連忙回復了一個“好”過去。他不知道郁泊風什么時候回來,又怕郁泊風等他,拿到外賣三兩口把東西吃了就開始寫,中途打了個電話給二十一樓,問了助理郁泊風回來沒。助理正好也沒下班,跟他說人還沒回,溫卷趕緊開始改他的項目報告。等他把手里的活差不多做完已經接近九點,他也不好意思一直給助理打電話,打算自己上去看一眼。沒想到電梯門開正好碰上助理準備下班。“袁助下班啦,郁總回來了嗎?”“還沒有,你就在這兒等等,我先走了啊?!?/br>“好,拜拜!”這層是專用樓層,除了郁泊風就只有幾個高層辦公室,現(xiàn)在這個點已經沒有其他人了。溫卷打開休息室的燈,打算就在這里直接等。他抬手又看了一下微信,沒有新的信息,溫卷擔心郁泊風還在忙,之后都沒有再問。就等著吧,反正今天回去也不用加班了。不過他沒想到自己后來是被手機震醒的。溫卷幾乎是一個驚起,自己竟然睡著了。他抬頭一看時間,他這一迷糊竟然迷糊了兩個多小時,已經十一點了。來電的人是郁泊風,溫卷趕緊接了起來。“溫卷,你在哪?”郁泊風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絲不明顯的電流聲,“怎么還沒回家?”“啊,哥,”溫卷從他的話里聽出點了信息來,靈光一閃立刻返回微信看了眼,發(fā)現(xiàn)郁泊風在九點的時候就給他發(fā)信息,說因為臨時有點狀況,抱歉讓他加完班先回家,不要等他。“我去買了點東西,馬上就回家了?!贝蟾攀窍乱庾R地不想讓自己看著特別蠢,也不想在任何事情上給人添麻煩,溫卷張口就撒了個小謊,“哥你別管我了,先休息吧?!?/br>收線之后,溫卷著實顯得有些狼狽。保安估計是上來了一趟發(fā)現(xiàn)還有人,沒有把燈都關了,但他到自己辦公室想拿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已經被鎖了,只得空著手下到一樓。他之前因為太緊張沒有發(fā)現(xiàn),休息室的中央空調早就停了,他現(xiàn)在緩過神來只覺得身上陣陣發(fā)冷,只想趕緊回去。他跟值班的保安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啊師傅,忘了時間了,二十一樓的燈我都關了,您不用再跑一趟了?!?/br>出了門,溫卷四下看了看,本來是能趕上末班地鐵,但要花太長時間,下了地鐵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他打算打車回去,打開打車軟件卻發(fā)現(xiàn)周圍沒什么車,打了幾次都沒人接單。溫卷心里著急起來,這回去可怎么解釋?。?/br>今晚風有點大,他本來剛才就有點著涼,被風一吹感覺腦子都木了,立刻跑回大堂去,想著等等再打一次車試試。還沒等他跑進門,就聽到了喇叭聲。溫卷回頭,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但他又確實看到了郁泊風的車。他傻愣愣地看著郁泊風下車朝他走過來,心里第一反應是,他怎么知道我在這兒?郁泊風嘆了口氣,溫卷不太會撒謊。他總覺得不放心就繞過來看一眼,剛到公司樓下就看到這人冷的在原地跺腳。他之前以為溫卷只是太客氣,放不開,后來發(fā)現(xiàn)這種思維已經印在了溫卷的性格里,有時候真的覺得這人太懂事。“哥,你怎么來了……”溫卷有些心虛,但話還沒說完,就被郁泊風的外套蓋住了,帶著體溫的空氣把他整個人連同頭發(fā)也籠罩起來。他聽到郁泊風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不來的話你是還打算在這兒吹冷風?”回去的路上,溫卷縮在外套里,又開始例行反省,“哥,不好意思啊,我自己給睡著了,我想就不用這個也麻煩你?!?/br>“溫卷,”郁泊風沒有看他,但語氣還是很輕松,“這樣咱倆可不像結了婚啊?!?/br>溫卷抿著嘴唇,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