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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卻又不能當著兩老人家的面指喚他們叫郝放作mama,再說郝放也不會同意。郝放回來的第二天,依舊是在敖家度過。老敖問起他進修完后有什么打算,他自然是說要去高中教美術(shù)。只是在他們這個城市,別說是想去高校當個美術(shù)老師,哪怕就是去做幼師也不僅僅是有文憑就能行的。老敖雖然不在教育局工作,但認識的人里也不乏有個能為郝放弄個工作的。“工作的事情你就別擔心了,這事包我身上,等你回來我肯定能給你找個合適的?!崩习酵路耪f話時語氣要比同自己兒子說話時溫軟的多,臉上的表情也極為親切。見自家老爹這么對自己媳婦,敖先生當然也是開心的,只是這開心之余還有些不平衡,明明自己才是親生的。“爸,那就麻煩你了?!焙路胚@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直了眼,始作俑者卻是滿不在乎,依舊抱著小耳朵玩耍。最先緩過來的是老敖,他假裝咳嗽了兩聲,接著又對老太太說:“老婆子,去,給我封個紅包過來?!?/br>“封紅包做什么。”老太太還沒回過神,正發(fā)著愣。“改口費?!?/br>老太太連忙應(yīng)聲,接著便進了屋??伤恢环饬艘粋€,還以自己的名義的封了一個,想當初是她先默認的這事兒,不能便宜全被他給占了。后來,敖先生每每提起這些瑣事,齊季總喊著要換個爹媽,憑什么他敖傲在出柜的路上一帆風順自己卻要在這事兒上撲騰個好幾年。這些事兒被唐詩揚聽了去,竟使他有些動搖了,想著是不是也該向家里的老人攤牌,那樣他便也能光明正大的將人領(lǐng)上門,從此再也不用費力抵擋絡(luò)繹不絕的相親。敖先生則是告訴他們,讓他們歇著,又不是誰找的媳婦都能像郝放一向招人喜歡招人疼,順便數(shù)落了下何宇,說就他那樣領(lǐng)回家指不定三天兩頭要同婆婆開戰(zhàn)。當然這話一出,敖先生便被何宇罵得狗血淋頭,可惜掉進蜜罐里的敖先生聽不到這些,別人口中一切尖酸和刻薄的話語在他聽來都是羨慕忌妒的表現(xiàn)。有人曾說過,每個人都有十三塊靈魂,敖先生覺得在遇見郝放之前他的靈魂頂多只有十二塊,直到郝放出現(xiàn)他的人生才得以圓滿。第48章番外在我出柜的第九年,老齊終于默認了我的性向,我?guī)е斡畹翘萌胧?,那天的陣仗就如新媳婦頭次見公公婆婆,我道是苦盡甘來,沒想到一連串的問題又來了。何宇高中就綴學,后來的日子都像是混著過的,老齊說雖然同意我找個男的過日子,但對方的條件也不能太差,何宇這樣的便是入不了他的眼。當然,九年都過去了,這門當戶不對的自然就是個小問題,他們不同意,那我就接著耗。我跟何宇的認識其實充滿著戲劇性,比不得敖傲和郝放那般浪漫。在我們這個圈子里,他們倆那就是個奇跡,有所聽聞的人都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覺得這種傳奇般的故事肯定是經(jīng)過多人的嘴加工過的,必竟兩個原本筆直的直男在遇見對方后自然而然彎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當然,這事兒我是最清楚不過了,對于敖傲我是既羨慕又忌妒,羨慕他有對好父母,忌妒他風流快活了那么多年最后還能一找一個準的捕到了郝放。大學畢業(yè)后,花了兩年時間創(chuàng)業(yè),當然創(chuàng)業(yè)期間內(nèi)我也不是六根清靜,在網(wǎng)上結(jié)識了一群圈子里的人,偶爾出去尋尋樂子,去得最多的當然就是市里的那幾家GAY吧。雖說是一線城市,但GAY吧也就那么幾家,經(jīng)常往那里去,里面的老板里面的客人偶爾撞見也會覺得眼熟。何宇算不得是因面熟而認得的,只是聽朋友們提起過這小男孩,想找他的人有很多,我朋友里也有幾個,為我指過幾次,我便認得他了。其實我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說起長相大概一百個人里面也就能挑出兩三個像他這樣的。安靜的時候有些稚氣未脫的青澀,瘋起來時又有些放浪形骸,那天見他喝得大醉抱著鋼管扭動著腰肢,多年沒跳過的心竟然有了響動,當然我只認為那是下半身的指使,同很多喜歡他的人一樣,我想要他。可我這人向來不太主動,更不喜歡強求別人,要是有緣我同他自然會有遇著的那天,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就像個看客似的,看著別人追著他跑,看著身邊的朋友討論起他時蠢蠢欲動的傻樣。也許是老天爺可憐我,自從第一個喜歡的人被老齊強行拖離我世界之后,我便再沒動心過,所以便想著將何宇送到我身邊來。那會兒何宇也就十八九歲,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應(yīng)該是那種乖乖在學校念書的好孩子,要不是聽朋友說,我還真想不出來他這樣的人竟會是夜店的坐臺男孩。不過也聽說他傲得很,似乎去那種地方上班純粹是給自己找樂子,看得上的客人他就出臺,看不上的就是給他砸再多的錢也無動于衷。說來也是巧,那天被唐詩揚拉去一家剛開不久的夜店,經(jīng)理領(lǐng)著男孩們進來的時候,我便認出了何宇。我點他并非鬼使神差,好奇了他這么久,難得有了近距離接觸的機會,當然不會白白浪費掉。他坐到我身邊時,我竟然沒出息的緊張起來,平日這種地方點了男孩不借機揩油那都不算個正常男人,看中了帶出去也是正常的事情。想來當時的確有些不清醒,竟然覺得他是那種純潔干凈到容不得我這臟手瞎摸的男孩。后來何宇告訴我,那天他見到我那樣,覺得我還算是個衣冠禽獸,比之前遇見的人都要好。喝了些酒,我的緊張感才慢慢消散,他時不時同我聊天,我不碰他他也不主動往我身上湊。到了快散場,唐詩揚問我要不要帶人出去,他好去結(jié)賬。這話何宇也聽見了,他并沒看我,我試探的問了句他愿不愿意,不想他卻爽快的點頭了。我沒帶他去酒店,而是帶回了自己的單身公寓。其實一路上我一直在糾結(jié)是該一關(guān)上門便主動出擊還是循序漸進做足紳士姿態(tài),可一到家我又緊張了起來,想是酒已經(jīng)醒得差不多了。何宇突然說他向來都是看人出臺的,老的不行矮的不行丑的不行比他白的也不行。我平日雖不怎么照鏡子,但我也能知道他這是變相的夸我比普通人好看。要說矯情那定是非敖傲莫屬,可那夜我竟然也矯情了起來,愣是同何宇聊了半宿,直到天快放亮他才提醒我,再不做點什么那三千塊錢就當白花了。我笑了笑,說那錢反正不是我付的,不心疼。可他說他想做,半個月沒碰到過合眼的客人,都快有些欲求不滿了。我笑著搖了搖頭,便俯下身去吻他,嘴唇溫柔的略過他的眼睛額頭,接著他便主動的撲進了我的懷里,像只小狗似的在我身上瘋狂的撕咬。這種情況下我要再能忍住,那我便真不是男人了。做完后我便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