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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那么差吧,嗯——?” 最后的語調(diào)輕微上揚,拖得有些長,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近到程夕瑗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帶著凜冽的煙草味。 抽了多少煙啊,她想問。 趁著她不在的這些年,盡干了些她曾經(jīng)不喜歡的事。 腦子自動罷工了,如同煙花炸開,一片空白,想離開,但他的氣息又無孔不入。 “什…什么鬼?” 彭敏最先反應(yīng)過來,滿臉受了驚嚇的表情,小步挪著去搖陸成河的手臂,一雙眼睛還不敢移開,生怕錯過任何精彩環(huán)節(jié)。 陸成河咽了咽口水,沒回答 廢話,這種大場面哪有空分心去說話。 程夕瑗不動聲色地深呼吸一口氣,準備起身先離開,這個環(huán)境她再待下去只會叫兩個人都難堪,也許生活總是如同晚七點檔的連續(xù)劇一樣狗血,沒等她動作就聽起一個聲音響起。 “姐——!” 第8章 月亮已離別(二) 周成武端著餐盤,扒開人群,湊到程夕瑗跟前,用一種審視的眼光圍著她看了一圈,她被瞧的背后發(fā)毛。 “徐隊,你可別蒙我?!?/br> 說著指了指程夕瑗,聲音憤慨激昂。 “這位,不是你姐,我,周成武,倒立從這里走出去?!?/br> 若是問男人多的地方什么事情最能激起眾人興趣,那自然離不了意氣的打賭環(huán)節(jié),尤其是怒發(fā)沖冠為紅顏這一劇情,自古以來便深受喜愛,至今仍未改變。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哄笑,甚至有人不嫌事大鼓起掌,她作為當事人,程夕瑗感覺自己的右眼皮跳個不停,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腦袋有些暈沉了。 徐靳睿低眸瞟了一眼,輕笑道:“我說了不算數(shù),你得問程記者,不過我猜你八成要倒立回去了?!?/br> 又是一陣起哄聲。 喧鬧聲不絕于耳,帶著指點意味的視線,竊竊私語,評頭論足,都叫人無能為力,在時間的邊緣以外,她像個小丑一樣,扮演著最滑稽的角色。 “夠了?!?/br> 程夕瑗從位置上站起,冷冷地睨了一眼徐靳睿,因為相似而靠近的人生頓時失去了含義。 她覺得很失望。 “我先回去了?!?/br> 說完,徑直離開,大概是都瞧見她臉色不對,士兵紛紛自覺閉上嘴讓道。 那眼神中的厭惡像是回到了從前,他們剛見面的時候,她也是這般。徐靳睿盯著程夕瑗的背影看了好一會,直到她身影消失,才慢悠悠挺直身子,掃視一圈。 “好看嗎?” 猴子這回就很有眼力見,趕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低頭開溜。陸成河和彭敏也覺得不說話比較好,選擇離開方為上策。人群散得很快,只剩下周成武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徐靳睿側(cè)身走過的時候拍了拍他肩膀,冷不丁留下一句。 “記得倒立走回去。” 外頭已經(jīng)涼了下來,沙漠氣候的晝夜溫差不是胡說八道,一出門,程夕瑗便感受到有些刺骨的涼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鼻子瞬間有些堵塞,微微泛紅,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咬咬牙加快腳步往住的地方走去。 簡單的洗漱以后,她有些疲憊地躺在床上。 被窩有些沉重,木板上就簡單的鋪了一層墊絮,略顯硌人。 帳篷上方破了個角,程夕瑗可以透過這個小孔看到外頭的天空,不同于城市的暗淡,這兒的天空晚上掛滿了星星,她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發(fā)光的塵埃同時出現(xiàn)在一隅,不自覺的出了神。 “睡了嗎,程記者?” 是彭敏的聲音。 程夕瑗偏了偏頭,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還沒呢,怎么了?” “今天的事情你別往心上去。”彭敏也不擅長安慰人,“他們一群大老爺們粗慣了,有時候顧及不到你的感受,你就當這是一群傻逼,別跟他們計較。” 程夕瑗微頷首,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下巴支在腿上,沒出聲。 彭敏怕了。 她就看著昏暗的屋子里,程夕瑗半坐起,長發(fā)散落,遮住了半邊身子。 “別哭啊?!?/br> 聲音帶了幾分焦急,跟男生玩久了,彭敏實在是沒有什么經(jīng)驗處理這種情緒敏感的女孩子,但是驀地心疼,像是針細細密密扎在身上,看起來再大大咧咧的姑娘,其實都有細膩的一面,很難不感同身受。 程夕瑗忽然笑了,有點鼻音,輕微沙啞。 “沒哭,別擔(dān)心?!?/br> 其實本來不想哭的,但是靜靜的看著彭敏束手無策但又絞盡腦汁想要安慰她的樣子,便抑制不住流淚的沖動,哭了又笑。 “真的辛苦你了。” 彭敏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她旁邊。 如果說先前對程夕瑗還有敵意,那么現(xiàn)在早就消失殆盡。 “彭敏?!?/br> “嗯?” “晚上的星星好亮?!?/br> 彭敏愣了下,抬頭看起那個破著的小孔,笑:“還行吧?!?/br> “讓你們費心了?!?/br> “是他們的問題,你好好休息。” 彭敏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想起還有事情沒做打算起身離開,可剛走了幾步,突然停住。 “對了,陸副說明天讓你跟著早練,出去有些危險,先得教你點東西。” “好?!?/br> 得到答案的彭敏還站在原地沒動,頓了頓,開口。 “帶訓(xùn)的是徐隊?!?/br> 程夕瑗身子一僵,彭敏見她沒回,叫她好好休息便離開,一時間房間里又極度安靜。 沒有來由的,她開始心氣浮躁,躺下后翻來覆去,原來疲憊的睡意四散,腦子不知道為什么又清明起來。 風(fēng)悄悄溜進來,程夕瑗將被窩又攥得更緊,堪堪只露出一雙眼睛,想要做些什么,一個翻身起來踩著鞋子去包里翻手機,可摁下開機鍵,只看見紅色的缺電符號,她嘆了口氣,將手機扔開,又拉開好不容易睡熱變涼的被窩躺進去,開始發(fā)呆。 彭敏說,帶訓(xùn)的是徐靳睿。 她很難不想起過去。 程夕瑗盯著黑暗中的一個地方出神。 那時候她跟徐靳睿的關(guān)系親近了挺多,上下學(xué)都是一起,每天她就守著他把作業(yè)完成,就連學(xué)期末要寫的家長寄語也是出自她的手。但凡那小子要犯渾的時候,比如說逃課去網(wǎng)吧打游戲,必不可少她會出現(xiàn)然后攪黃他的好事。 每當程夕瑗出現(xiàn),徐靳睿那群兄弟們就會都搡他,然后用打趣的眼光看好戲。 “喲,這不是我們的校花學(xué)姐嗎,來找靳睿???” 程夕瑗往往不說話,就站在門口看著他。 剛開始就被打斷興致的人哪里有好脾氣,每次都是氣得牙癢癢,但是又得按耐住,雙手插在兜里跟在程夕瑗后頭離開。 所以在她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