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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說不定更盛一籌。若魔尊喜歡,不如我們換?” 換?和你換?換狐族女子?銀仙河臉上虛偽的笑容差點沒繃住。 凡人?刑危抱著劍的手忍不住一抖,劍鞘撞上了膝蓋,痛得眉毛一顫。 喜歡?云覓轉(zhuǎn)頭打量著魏涼懷中的狐族女子,微瞇起眼。 這一轉(zhuǎn),便讓魏涼看到了云覓的臉,蒼白的臉上,殷紅的唇,雙眼因為瞇起,而眼尾微微上挑,眼尾的紅痕獨特而綺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戰(zhàn)前采補?這是,故意陰陽怪氣地諷刺他?戰(zhàn)前?洛云將云覓的臉轉(zhuǎn)過來,按入懷中,向銀仙河身邊走去,在他身邊的空座上坐下。 眾人:…… 眾人看了一眼銀仙河,銀仙河笑容依舊,胸有成竹,面色不變,沉默不言。 銀仙河內(nèi)心:別看我,管不了管不了。 “魔圣——”有人出聲道。 “怎么?我坐錯了位置?”洛云故意問道。 “沒?!背雎暷侨税胩觳疟锍鲆粋€字。 洛云滿意地點點頭,邊為云覓整理亂掉的碎發(fā),邊似笑非笑地說道,“不換。” 他一掌揮出,將始終盯著云覓不放的魏涼連同他懷中抱著的狐族女子一起打飛。 哪兒來的蒼蠅。 眾人收起心中的輕視,這魔圣轉(zhuǎn)世的實力竟不弱于他們。銀仙河從哪兒撿到的寶貝?他們瞥了一眼銀仙河,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笑容更盛了??吹絼e人倒霉就開心的老狐貍,眾人心中暗罵了一句。 “劍鳴聲小了?!便y仙河笑著報喜,轉(zhuǎn)頭對上眾人眼神,就知道自己被誤會了。一群不識好歹的老狐貍,銀仙河心中哼了一聲。 眾人收起心思,看向域外之門,發(fā)現(xiàn)確是如此。 雖然劍光仍在齊鳴,斷劍仍在轟鳴晃動,秘境仍在顫動,但相比之前,已經(jīng)微弱了些許。 或許,壓根沒有什么危險?他們小題大做了? 眾人沉默,在心中暗罵銀仙河,這老狐貍肯定早就知道沒事,一點口風也不露,在那里不動聲色地看我們笑話。 不過這老狐貍也是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盡管剛剛秘境搖晃,可能會給秘境內(nèi)的人帶來危險。但只要秘境不崩塌,秘境內(nèi)的人遇到的危險遠遠比不上現(xiàn)在進去的危險。 再說,就刑危那個鬼運氣。他進去,就算沒危險,也變得有危險了。 或者他讓刑危等到域外之門的異動停歇了再進去,但按現(xiàn)在這個趨勢,等異動停歇,刑危還來得及爭圣位嗎? 再或者,他不讓刑危進去,將魔門圣位拱手讓人嗎? 要不說來的都是魔門的人呢,臉皮厚得和城墻一般。一個個就跟剛剛質(zhì)問的事沒有發(fā)生一樣,甚至放松下來,看起銀仙河笑話來了。至于旁邊躺著那個,是誰?不認識。 “刑危,進去。”銀仙河笑著說道。 笑話,他旁邊可是坐著一個魔圣加一個天道。 再說,真以為那數(shù)萬次遇險刑危能躲過去是靠運氣?他就沒有這個東西!如果他沒了霉運,這次試煉將不再有懸念。 “是?!毙涛1е鴦χ斏鞯刈呦蛉匀粨u晃不止的域外之門,直到他穿過域外之門都沒發(fā)生任何意外。 但現(xiàn)在沒發(fā)生,不代表著進入域外之門后就不會發(fā)生。進入域外之門后,眾人便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了。 圣位之戰(zhàn)聽起來高大上,其實異常簡單粗暴和血腥。它只有一個規(guī)則——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來繼承圣位。 洛云也并不擔心,因為雖然無法監(jiān)測到域外之門發(fā)生的事,但百年一屆圣位之戰(zhàn),如今也有十余人活著走出域外之門。他們走出域外之門的同時,也將域外之門內(nèi)的情況帶了出來。 就天道傳過來的消息來看,每個人進入域外之門,便會被隨機分配到一個碎片世界。然后通過一個又一個相連的碎片世界,經(jīng)過無數(shù)條路線,最后匯聚到終點神魂秘境中廝殺,活著的最后一個人會被傳送回來。 無論是修為,還是神魂,刑危都穩(wěn)贏。 只要他不倒霉。 但域外之門身后的秘境,似乎不在天道的管轄范圍內(nèi),天道帶來的影響會減弱到最低,甚至完全消失。 云覓向后,靠在洛云身上,主動解釋道,“他身上霉運已散?!?/br> 雖然很想說自己并不擔憂,但洛云還是環(huán)住他,調(diào)侃地問道,“天道至公,嗯?” 他本以為云覓會說“只對你一人偏愛”,這樣便是標準的情侶間的情話了,沒想到迎來的是云覓的沉默。 洛云揚眉,耐心等待。 等待是值得的。 片刻后,云覓開口,“天道至公。他今世霉運加身,是因為他前十世罪孽深重。但他今世功德濃厚,功過相抵。” “什么功德?” “將你帶到我身邊?!?/br> 只此一件,已可以抵十世罪孽。 這不還是偏愛他?洛云想笑,但沒笑出來。因為并不可笑,反而很可敬,可愛。 他還是笑了出來,看著云覓的后腦勺笑了出來,擁緊了他。 洛云突然皺起眉,看向域外之門。域外之門中,有煞氣!明明天魔已滅…… “域外之門中,有煞氣。” 早在云覓解釋之前,他便利用規(guī)則隔絕了其他人,可以隨意說話。 云覓垂眸,“我出不去?!币环教斓涝谝环绞澜缰兄粮邿o上,但也有他的限制,那便是只能存在于那片天地中,除非如域主一般浸染了其他天地,吞噬了那片天地的天道。 但域外之門背后,沒有天地,亦沒有天道。 “無礙,我去?!甭逶普鹕恚瑓s發(fā)現(xiàn)從域外之門中沖出來一人,是刑危! 銀仙河一把將他攝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刑危眼神空洞,宛如行尸走rou,口中反復無聲地念著什么。在看到銀仙河時,他雙眼一亮,終于念出了聲——“神魂秘境,埋伏,天魔?!?/br> 他念完便在銀仙河手中化為了飛灰。 銀仙河面皮一抽,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握緊了手中的屬于刑危的弟子玉佩。 玉佩為雙魚銜珠,一條象征身體,一條象征神魂。玉佩只碎了一個,還有一個!刑危的神魂還在! 但也只是現(xiàn)在還在,若再遲一會兒…… 刑危冒著身魂俱滅的風險,讓rou身傳訊回來,就是為了向他求救的! 銀仙河神魂出竅,向域外之門沖去。神魂秘境,只有神魂才能進入!若真有埋伏,帶著rou身前去反而累贅。但沒有rou身護持,神魂的安危便會成為另一個問題。但現(xiàn)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刑危是他的弟子! 然而他被人一把抓了回來。 洛云的神魂在天地間現(xiàn)出,磅礴的神魂之力讓眾人臉色微變。他們現(xiàn)在才對洛云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如山,如海,如大地,如蒼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