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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側頭,語氣又吊兒郎當起來,緩緩道,“小meimei,別太當真?!?/br> “畢竟我比你大幾歲,相處過的人也多一些。”傅亦安笑了笑,“我知道說什么話,做什么事能讓你開心一點,才這樣做的?!?/br> 鹿念皺了皺眉,捏緊手里的糖果,沒有出聲。 “還是多和你這個年紀的小朋友相處吧,”傅亦安看了她一眼,抬手拍了拍她的頭,漫不經心,“這個年紀的腦袋,都比較天真?!?/br> 鹿念沉默地聽,在他說完的一瞬,想抬頭看看他的眼睛,對方已經沒多留念,轉身就要走。她沒忍住上前了一步,拽住青年的衣袖。 接下來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 “...你這糖,”鹿念把手上的硬糖塞進了男人的掌心,“我不要了?!?/br> 那條糖果被女孩的掌心烘的很暖,從女孩的指尖,放到了他的手里。 “我是覺得,”鹿念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很冷靜,“朋友之間要真誠一點,你不想來看就不看,覺得我演的不好就直說。” “但有一點,你可能說對了。” 傅亦安指尖輕輕蹭了下糖果的包裝,眼睫垂下,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我的朋友,”鹿念表情認真,一字一頓道,“真的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做?!?/br> “但我不認同你說的,這和年齡有關。”鹿念別開視線,抬手擦了擦眼,“我也不需要你認同我的觀點,你怎么樣想的都可以。” 但這個觀念不同,我們應該做不了朋友了。 鹿念的潛臺詞沒有說。 沉默在兩人間僵持了幾秒。 最后仍然是鹿念,又重新揚起了腦袋,沖青年咧嘴笑了笑。 “我爸媽還在里面等我呢,”小姑娘眨眨眼,沖他揮了揮手,“先走啦?!?/br> 傅亦安抬了抬眼皮。女孩已經沒多少留念,轉過身,腳步輕快地向劇場內走。 他站在原地,等了會兒??粗」媚锏谋秤耙恢钡絼≡旱拈T口,漸漸到他的視線范圍以外,才緩緩收回了視線。 手里糖果的溫度已經漸漸涼下,傅亦安沿著劇場外的路走,到了垃圾桶邊,淡淡地把糖扔進了垃圾桶內。 他停在旁邊,拿出煙盒,點了支煙??粗鴣硗能嚵?,片刻后,牽扯嘴角輕笑了聲。 “想什么呢?!?/br> - 鹿念回了劇場內,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下。 她走到自己家人身邊,一伙人熱熱鬧鬧地拉著她合照,拍了一會兒后,蔣蕓提議要請大家一起吃個飯,讓鹿國華帶著大家先去餐廳后,拉著鹿念留了下。 “念念,”蔣蕓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視線在她臉上的妝一停,皺了皺眉,“等一下,你這妝mama趕緊幫你卸了,這彩妝多傷皮膚呀?你怎么也不注意點?” 鹿念的妝是劇場固定的化妝師幫忙化的,她也不清楚對方用的牌子,含含糊糊地啊了聲。 蔣蕓從隨身帶的包里摸了摸,真就翻出了一瓶卸妝水來,就著化妝棉當場給她卸妝。 鹿念乖乖地揚起臉來,任由蔣蕓用化妝棉幫她擦去彩妝,邊聽著蔣蕓念叨。 “....一會聚餐你就別去了,”蔣蕓邊湊近幫她擦掉眼影,邊說,“你爸定的是川菜館——重油重辣,你也不適合吃。mama給你帶了午飯,你一會吃完找劉老師練練演戲好不好?” 鹿念想到大家都是特意騰出時間來看自己演出,自己不去有些說不過去,猶豫了下。 “你現在高三了,要抓緊時間練習,不去聚餐,他們也能理解的?!笔Y蕓看了眼她,繼續(xù)說,“等你考上STA了,再去和他們見面,那才有底氣是不是?” 鹿念有些敷衍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還有,”蔣蕓幫她卸好了妝,又拿出礦泉水打濕了化妝棉,再細心幫她擦拭臉,語重心長,“mamamama還是想讓你接一些公益性質的廣告,把作品數量提上去。所以mama今晚約了一個廣告公司的老總,念念一起去好不好?” “....媽咪,”鹿念接過化妝棉,自己擦臉,語氣委婉,“你剛不也說我要抓緊時間練習...” “那哪能一樣呀?”蔣蕓戳了戳她的腦門,嘆了口氣,“你和親戚聚餐能聚來一個拍廣告的機會嗎?該付出的時間還是得付出不是?” 蔣女士叱咤職場多年,鹿念也深知胳膊擰不過大腿,干脆順從地點點頭。 蔣蕓滿意地笑笑,又順了順女兒的頭發(fā),收拾好自己的包,背了起來。 “念念,去年是媽咪沒管你,時間都花工作上了。”蔣蕓抬起手,想和鹿念擊掌,“今年我把心思都放你身上,保證你能上STA,信不信?” 鹿念驚恐地抬起頭,看她:“媽你別立fg——我不信我不行呸呸呸...” 蔣女士依舊自信滿滿,干脆拉起了鹿念的手,強行和自己擊了個掌。 “什么是立fg?立目標嗎?”蔣蕓爽朗地笑起來,“人不就要有目標才會拼嗎——來念念跟著mama念:我一定能上STA!” “.......” 鹿念在心里默念了聲阿彌陀佛。 蔣蕓走后,鹿念一個人在劇場呆著,才有機會空出來,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她其實不太明白,傅亦安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只是像他說的那樣,知道怎樣做她會開心,用他對別的女生的套路來對她,那他也不應該把套路也一并告訴她。 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做法,對他自己根本沒什么好處。 這人的復雜稍稍有些超出了鹿念的理解范圍,鹿念的解決方式是不去想。 管他呢,鹿念想,反正也應該不會再見了。 - 成年人的飯局,就是那么回事兒。 不管是約在大排檔還是高檔西餐廳,到最后都會走向輪流勸酒的局面,一行人開始稱兄道弟,邊趁著對方醉酒談下一筆生意。 蔣蕓這次訂了廣州塔上的旋轉餐廳,包間,頗下了血本。在桌上的海鮮刺身大魚大rou上齊后,鹿念喜得了一盤沒放沙拉醬的蔬菜沙拉。 太狠了,鹿念內心寬面條淚直下,蔣蕓真的太狠了。 那個蔣蕓口中的廣告公司老總——坐在鹿念的對面,像是看到了鹿念的頹喪,把一盤扇貝蒸粉絲轉到了她面前。 “鹿總,”那位叔叔看向鹿國華,笑了笑,“孩子晚上就吃這個?營養(yǎng)能跟的上嗎?” “吃只扇貝吧?”男人又向著鹿念微笑,“叔叔覺著還不錯,吃一只也不會胖的?!?/br> 男人年紀不小,頭發(fā)有些花白了,面容卻很和善,皺紋不多,鼻梁很高。身上有種溫潤儒雅的感覺,笑起來時讓鹿念莫名覺得熟悉。 蔣蕓從桌底下碰了碰鹿念,鹿念沒精打采地啊了聲,禮貌地向男人搖了搖頭,“謝謝叔叔,還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