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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大家都瘋狂愛慕我。 距離陡然拉近,鹿念很不合時宜地發(fā)現這男人眼睫毛還挺長的。 皮膚也挺好。 這距離在公司才更不合適吧,鹿念亂七八糟地想,他可能真的把我當小屁孩了。 她其實胃真有點不舒服,但還能忍。這會不想太和他計較,干脆敷衍他。 “...朋友送的也不能隨便給別人不是?”鹿念后退了一步,隨口說,“你不要多想厚,我沒別的意思。” 傅亦安站在原地沒有動,興致挺高地挑了挑眉。 “是朋友了?” 鹿念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青年倒是在她面前笑了,一副春風化雨不打算在和她計較的模樣。 “行,小孩變臉就是快?!备狄喟沧呱锨?,摸了摸她的腦袋,尾音稍稍上揚,“這么快就從金主變朋友了?!?/br> “.....”鹿念表情出現一絲裂痕,立馬狐疑問,“...什么金主?” 傅亦安直直看著她,像是權衡利弊似的思索了會兒,片刻后沒事人似的笑了笑。 “沒事,”傅亦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善道,“去吃飯吧?!?/br> ……… … 江邊的晚風,是潮濕且清爽的。帶著沿岸栽種了幾顆桂花樹飄香。對岸是廣州塔和很高的居民樓,廣州塔的燈已經少了很多變化,到了要熄燈的時候。 傅亦安選的餐廳,就在珠江一側琶醍邊上。這里酒吧居多,到了深夜燈紅酒綠,來往有很多樂隊和年輕人在逍遙。 鹿念說句實話,是真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這里的年輕人,臉上都帶著一種醉生夢死的味道。情侶在這里毫不遮掩地曖昧,樂隊的刺耳貝斯聲,喝醉的人在人群中大喊大叫,酒吧內鐳射燈刺眼。 但她身旁的青年人明顯不一樣。傅亦安帶著她在路上走,沿路就有不少人認識他似的和他打招呼,甚至路過酒吧時,門口的酒侍還要給他調杯酒,被他婉言謝絕了。 鹿念著實不太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往他身后藏了藏,跟著青年的影子走。 漸漸遠離人群最熱鬧的地方后,在琶醍的邊界處,傅亦安停下了腳步。江岸只剩下最后一家臨江的餐廳,在一家清吧的樓上。 傅亦安帶著她上樓,鹿念看到了那個內部擺設極其歐式的半露天餐廳,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外國人。 傅亦安上前笑著打了招呼,鹿念甚至沒聽懂他們在說什么。她沉默地聽了會兒,很確定他們說的不是英語。 餐廳的燈不算明亮,是昏黃為主色調的。里面坐著的人不多,大部分是情侶。鹿念隨意瞥了眼旁邊桌上的菜單,心跳漏了一拍。 傅亦安是真沒打算替她省錢。 片刻后,傅亦安和老板交談完,有服務員帶著他們坐在陽臺靠江的位置。 服務員上了兩杯雞尾酒,放在她面前的是很漂亮的藍色,側面看像是大海的剖析面。 鹿念瞅了眼,收回視線,看向她對面的男人。 “無酒精的,”傅亦安察覺到她的視線,笑道,“我不帶小孩子喝酒。” “...喔?!甭鼓蠲蛄嗣虼剑S口問,“你是會講法語嗎?” 她聽不懂剛剛他和餐廳老板的對話,只是根據這家是法餐來猜測老板應該是法國人。 傅亦安抿了口酒,漫不經心地“嗯”了聲。 “我媽,是法國人?!彼瘟嘶尉票?,“我會講一些?!?/br> 鹿念愣了下,沒忍住多看了他幾眼。 在她印象里,兩個不同國家的人生的孩子長相應該是極其具有異域風情的。但從面前的青年臉上,她看不太出有什么外國人的影子。 一定要說的話,眼睛瞳孔的顏色是微微咖色的,像很醇的濃咖啡。眼睫也很長,眼型勾人,有點好看的不像話。 鹿念其實還挺好奇他提到的母親的事兒的,但傅亦安明顯沒有想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意思,抬眸向她。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學表演的?” “初中,”鹿念彎了彎眼,“之前一直在學舞蹈,我媽原本想讓我當舞蹈生來著?!?/br> “后來我們舞團接了一個商演,是要排一出音樂劇?!甭鼓钚Σ[瞇的,“我被安排去演女巫——我第一次知道在舞臺上表演原來這么快樂,后面就軟磨硬泡地讓我媽同意我學表演了。” “....”傅亦安的手頓了頓,“...女巫?” “對,”鹿念笑瞇瞇的,“本來我是要演公主的,因為換上舞鞋身高不太夠,就換成團里另一個漂亮meimei演了?!?/br> 傅亦安難言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她長相本來就極其清純,即使沒穿校服也仍然讓人感覺有種學生氣。此刻江風一吹,女孩散落的發(fā)拂過臉頰,像是雨中搖曳的紅荷花。 很難想象出她去演女巫的樣子,傅亦安想。 “——說起來,”鹿念挽了挽頭發(fā),看向江岸的燈火,有些感慨,“...當初演公主的漂亮meimei,今年也要藝考了?!?/br> 服務員將前菜擺在桌上。法餐一項講究精致,一小盤魚子醬擺盤漂亮,用了玫瑰花瓣和羅勒點綴。 “跟你說個事兒,”鹿念低頭看著菜,表情一垮,摸了摸自己不大對勁的胃,“我晚上——特別是八點之后,不能吃東西?!?/br> “還有一個月不到就要考試了,我得控制體重?!甭鼓钫Z氣慘兮兮,“我媽要知道我大晚上的還在吃東西,會把我的小腿骨敲斷?!?/br> “行,”傅亦安看了她一眼,也沒強求,“放那兒吧?!?/br> 鹿念乖乖地沒去動她面前的菜。她閑著沒事,這會兒看手機也不太禮貌,唯一能看的也就是對面的人。于是她就沉默地看了會兒對面的青年吃魚子醬,片刻后,傅亦安拿紙巾擦了擦嘴,抬起頭來。 “小meimei,”傅亦安挑了挑眉,笑了,“我這么好看?。俊?/br> “.....”鹿念緩緩地移開視線。 那碟魚子醬還剩一半,傅亦安已經放下了餐具,看上去是不想繼續(xù)吃了。 “你晚上又不吃東西,還陪我過來?!备狄喟厕揶淼貑?,“是專程來看我吃飯的?” 又開始sao了。 鹿念默了默。 “沒事兒,看吧。”傅亦安極其寬宏大量似的,往后懶懶一靠,“我就勉強吃點虧得了?!?/br> 鹿念真不知道這人好好的,怎么就長了張能說會道的嘴。 “...這么和你說吧,”鹿念盡量保持語氣和善,真誠地看著他,“咱們學表演的呢,可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長的好看的人。” “我每天上課周圍都是顏值八分以上的,”鹿念故作惆悵,嘆了口氣,“天天看天天看,真的麻了啊麻了?!?/br> 她這話確實有點兒夸張,但也不假。表演生很難有不好看的,一定程度上她的的確確有點兒審美疲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