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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您啊…為什么您不接受我的信仰?”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雪枝語氣淡淡地說道:“我不是因為被人類稱為神,所以才是神。而是因為我作為神誕生,所以才擁有這樣的權能。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人的供奉,因為從一開始,人類的供奉祈禱就不是我存活的必須物?!?/br> 你的祈求,你的瘋狂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丟下魂飛掉的津島稻香,他們往津島家主的書房走去,捕獵那個老男人。面對著來勢洶洶的幾個人,津島源右衛(wèi)門被嚇得一身冷汗。 他一會兒咒罵著太宰治這個不孝子,一會兒膽戰(zhàn)心驚地討好冷著臉束縛他的蘭堂,偶爾哀求中原中也,或是拼命地向雪枝反省自己。 “真的要用這個心臟?感覺比剛才那個還…”中原中也用鞋尖踢了一下津島源右衛(wèi)門。 “沒關系吧,反正是拿來填補心臟的,也不會整個用掉。”雪枝捧著下巴蹲在津島源右衛(wèi)門面前,冷漠地決定了他的下場。 “不過從你的懺悔來看,你也知道自己一直在折磨孩子們啊?” 津島源右衛(wèi)門點頭也不是,搖頭更不是。 蹲在他面前的女兒在他看來沒有絲毫威懾力,但是奈何站在她背后的三個男人一個比一個危險。 哦,里面還有個他兒子。 雪枝清了一下嗓子,說“給你講個笑話吧,父親。你眼前的哥哥大人,現(xiàn)名太宰治…是port mafia的前干部?!?/br> 津島源右衛(wèi)門的表情扭曲了,滿臉不可置信。 “然后中間這位呢,是我已經(jīng)登記了的丈夫,中原中也。不得了呢,是port mafia的現(xiàn)五大干部之一。啊對,我現(xiàn)在叫中原雪枝,不要弄錯了哦?!?/br> 這回他看起來快要暈過去了。 “還有這位是蘭堂,是歐洲的強大異能者,一根手指就能把津島家拆了?!?/br> 蘭堂糾正她:“其實一根都不用。” 畢竟他是空間系異能力,不動手也完全可以。 “還有我?!毖┲Π醋∽约旱男乜?,輕聲說:“這樣自我炫耀雖然不好,但是我曾經(jīng)被這樣稱呼——稻荷大明神。” 津島源右衛(wèi)門呼吸一窒,居然怒急攻心,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中原中也嫌棄地撇了一下嘴,“不是吧,真暈了?…算了,我?guī)湍闾统鰜???/br> 雪枝猛得后仰,“太血腥了?!?/br> 最后還是蘭堂拿走了這個工作,在他用異能力拆卸心臟時,太宰治還在邊上亂叫。 “可惜,太可惜了,讓雪用我的心臟多好啊?!?/br> “滾,別把雪枝傳染了魚腥味。” 雪枝只能嘆氣,她來到蘭堂面前,接過這顆被裹在異能力中還能跳動的心臟。 “蘭堂,半顆心臟的能量能讓老師醒過來么?”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蘭堂緩緩開口,回答她:“他的損耗很大,半顆心臟不夠他恢復正常。但是你可以強行把他吵醒,然后通過契約把他拖過來?!?/br> “…比起窩在神境睡大覺,在你的身邊能恢復得更快?!?/br> “嗯,我明白了?!?/br> 雪枝將捧著立方體的手微微舉起,那顆跳動的心臟在她的手心漸漸融化成濃金的液體。一半鉆進了她的胸膛,修復著那顆破損的臟器。而另一半則飄向半空,消失在空氣中。 雪發(fā)少女閉著眼睛,雙腳在風里懸空,整個人飄在半空中。發(fā)絲飛揚,衣袖翻飛,她的神智似乎飛躍了千山萬水,飛進了一望無際的稻野。 她笑了,將雙手向前又遞了遞:“老師,我看到你睜眼睛啦??旄嬖V我,你的名字是什么?” “嗯嗯…我聽到了。那……請到我身邊來吧,織田作之助。” 自言自語的雪枝猛地睜開眼睛,用滿是笑意的目光看向了在空氣中緩緩浮現(xiàn)的男人。他有著紅棕色的短發(fā),以及金屬藍的雙眼,他身上穿著米色的風衣,看起來渾渾噩噩的,困到昏厥。 在只有風聲的房間里,太宰治發(fā)出了一聲極輕的喟嘆。 ===== 作者有話要說: ===== 雙更使我快樂,我愛雙更,噢耶?。ɡ碇瞧扑椋?/br> … 恭喜大狐貍回到片場,工資發(fā)起來(?) 青春宰:還有近鄉(xiāng)情怯是怎么回事呢? 首領宰(默默捏皺的書頁):………酸了! … 第064章 在落地時, 化作人形的大狐貍非常明顯的踉蹌了一下。他的雙眼微瞇著,金屬藍的眼瞳里一片迷蒙與混沌。 他實在是太困了,那種從靈魂深處涌出的困倦感一波又一波, 不斷誘惑著他快些閉上眼睛。這種感覺比死亡更安然,比永眠更舒適, 如果不是他意志力足夠堅定, 恐怕在被雪枝拽過來之前就昏睡過去了。 “抱歉,我很困?!闭f著, 織田作之助用力地晃了一下頭。“…可以睡么?” “不不不, 堅持一下!老師!” 織田作之助長出了一口氣, 硬生生挺住了。他瞪著無神的眼睛,一副注視著虛空的凄慘樣。 “…好慘。”中原中也啞然說道,“我感覺他快睜著眼睛睡著了。” “把它們吃掉吧, 老師?!毖┲ο蚩椞镒髦痣p手,她的掌心像是開了一個洞,一顆顆潔白的稻米正不斷從里面涌出來。 那米的氣味香甜, 在不大的書房里顯得更加具有存在感。對在場的其他人來說,這米只是聞起來很香, 讓人想嘗一嘗而已。但是對嚴重虧損的織田作之助來說, 這玩意簡直是渴了半個月突然出現(xiàn)的甘露,讓他的喉頭無意識地滾動了幾下。 織田作之助彎下腰, 從雪枝手中接過這一捧稻米。在碰到他嘴唇的時候,那些米粒立刻融化成一汪白色的米漿, 順利地被他吞進肚子里。 一捧喝完, 雪枝已經(jīng)捧著第二份在邊上等著了,織田作之助一口氣吃了五份,目光才終于變得清明。 “已經(jīng)可以了, 雪枝?!碧m堂說道,“再多吃也沒有用了,他需要的是消化和自然恢復?!?/br> 聽蘭堂這么說,雪枝便收起了自己掌心的神力。稻米變成細小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老師?”雪枝背著手,探頭看他臉上的表情。 織田作之助聽見了她的話,但是他的目光被某個人所吸引,沒能分出注意力給她。雪枝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到了正背對著房門,安靜佇立在眾人邊緣的兄長。 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緩慢地從書黨中央挪到了門口。他看起來很想直接奪門而出,從這個幸福濃度過高的房間里沖出去。但心底的聲音抑制住了他的沖動,把太宰治的雙腳死死釘在地面。 在織田作之助和雪枝的目光先后落在自己身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