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書迷正在閱讀:我靠未婚夫躺贏了[無限]、穿回來后每天都在修羅場(chǎng)、丞相如此多嬌、朕的將軍是鳳君(女尊)、如何錯(cuò)誤地攻略對(duì)家、貪星、譬如朝露、舊愛重提、忠犬的玫瑰、小千秋
脫。悔的是當(dāng)初就不該讓何燕常只身一人走入香雪山莊,怒的是羅俊青此刻卻不知身在何處,連半點(diǎn)用處都抵不上!祁云章轉(zhuǎn)過眼來,又看他片刻,把金鞭抵著他的臉,不屑又鄙夷的說道:“你與他果有勾結(jié),我就知道你們兩個(gè)都不是什麼好貨色!教主可都知道了?”那鞭身微暖,緊貼著趙靈的臉,趙靈只覺著不寒而顫,勉強(qiáng)的偏過了臉去,低聲的說道:“他知道的?!?/br>祁云章哼了一聲,拿鞭柄砸了他一下,說:“遲些教主喚你進(jìn)去,只管把這話直說,若是少說一個(gè)字,出來便有我的鞭子伺候!”趙靈大吃一驚,竟然不能分辨他這話中的真假。黃諶瘋癲成那個(gè)樣子,絕然不會(huì)獨(dú)自離去。他既已走脫,宮中又何來的另一位教主?二十一下祁云章卻不再與他多言,將他身上的繩索松開,這才拍了拍手。這時(shí)刑房外走入兩人,一前一後,扛著一個(gè)小轎,徑直朝趙靈走來。趙靈被他松開捆綁,便再也不能直立,徑自朝地上倒下。那兩人健步如飛,頃刻間便走到他身旁,將他小心的攙了起來,扶入小轎之上。趙靈渾身虛軟,無力掙扎,任憑他們兩個(gè)抬著小轎飛也似的朝前走去,想到教主宮中那人,心頭一震,想,不會(huì)是他罷?扛轎兩人步履平穩(wěn),一路將他送入教主宮中,趙靈抓緊轎椅,朝前看去,只見宮中燈火搖曳,教主座上端坐一人,形貌極似何燕常,正拿著一把長(zhǎng)刀,在燈火之下仔細(xì)的端詳,彷佛看得出了神。兩人腳下無聲,卻偏偏在走進(jìn)宮中之時(shí),便看到教主座上那人抬起眼來。燈影搖曳,燭光灼灼,燈光燭影之中,那人手執(zhí)寶刀細(xì)細(xì)觀瞧,那神情相貌,無一不似何燕常,端坐在那座中,竟然連姿勢(shì)都與往日一般無二。趙靈看他側(cè)影無比熟悉,只覺得喉嚨乾澀,雙眼酸痛,一時(shí)竟然說不出話來,心里反反覆覆的只想著,終於見著他了!我趙靈今日便是死在這里,也沒什麼憾恨了。何燕常看他一眼,便輕輕的揮了揮手,那兩人便悄無聲息的退下了。何燕常沖他微微一笑,趙靈沒能忍住,便從小轎中起身跪倒,眼淚也落了下來,泣不成聲的說道:“教主,你平安無事便好。”何燕常低低的“哦”了一聲,把寶刀放在一旁,走下教主座。何燕常在他面前站定,靜靜的看了他半晌,突然呵的笑了,然後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說:“好靈兒,你把我的教主印弄去了哪里?如今卻教我怎麼保你才好?不如今夜便留在這宮里,伴我一宿,好教他們曉得我是真的疼你?”趙靈看他走到自己面前,又半蹲了下來,起初只是迷惑,等他開口說了這一番話,還不及說完,便恍然大悟,回過神來。等他把話說完,趙靈已是惱羞成怒,朝他胸口狠狠的揍了一拳,低聲的罵道:“羅俊青!你好大的膽子!”羅俊青輕輕一側(cè)身,便將他的拳頭讓了過去。趙靈撲了個(gè)空,牽動(dòng)身上的鞭傷,痛得低呼起來。羅俊青收起了笑意,臉色變得嚴(yán)峻,伸手扯開他衣裳,見著他身上的鞭傷,立刻大怒,說:“是誰?”趙靈吸了一口冷氣,嘲笑他說:“你不是做了教主麼?怎麼連護(hù)法都認(rèn)不齊全!”羅俊青見他鞭傷極深,便也不與他計(jì)較,說:“權(quán)宜之計(jì)罷了,難道還要同他們說我是假的?”又說:“遲些再叫人替你治傷。倒是有件事情,要先說與你知道。何燕常如今在黃諶手上。白日里我在角門那里遇著了他,想了想,索性把他們兩個(gè)一并送出宮出去了?!?/br>趙靈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gè)人居然這樣自作主張,便惱聲問道:“你難道看不出他已有些瘋癲了麼?還把教主送與他手中?”羅俊青笑了起來,捏了捏趙靈的臉,說:“你這話一說,便露了底?!?/br>趙靈十分不解,反問道:“什麼底?”羅俊青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說道,“你啊,一看就不是個(gè)癡情種子。”趙靈怔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羅俊青嘆了口氣,同他細(xì)細(xì)說道:“他便是瘋癲,也是為情之故。他以為他手里的何燕常是假,我看過了,卻是如假包換的何燕常,只是身中數(shù)毒,昏迷不醒。倒不如留在他手中,教他替何燕常解了毒,我們?cè)偃に貋?。不然如何?此刻奪他回來,卻教誰人來解?你我又如何自保?”趙靈只聽他說何燕常又中了毒,便著急了起來,想,他身上的毒是誰所下,難道是黃諶不成?這樣一想,心中便十分懊悔,想,那時(shí)我隨他一并走入山莊便好了。可見羅俊青神色如常,心里便有些怪他無情,急切的問道:“教主中毒?中的什麼毒?可曾受傷?……”“他身上倒不曾有傷,中的什麼毒我卻不知。”羅俊青捏著下巴看他,突然說:“怪不得教里會(huì)傳出這樣的話,說你勾引了何燕常,與他一同私奔,攜手浪蕩江湖了?!?/br>趙靈立時(shí)變了臉,沉聲說道:“我才不是沈夢(mèng)那樣的小人!教主於我有知遇之恩,我對(duì)教主萬分敬仰,豈是那種卿卿我我,膩膩歪歪的兒女之情!”羅俊青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zhǎng),說:“你對(duì)何燕常不是兒女之情?。俊壁w靈惱羞成怒,舉拳要揮,卻被羅俊青輕輕捉住手腕。羅俊青一本正經(jīng)的對(duì)他說道:“你便是對(duì)他有什麼兒女之情,也是白搭。他心里,只有羅鐵生一個(gè)人。”說完,便走去教主座前,拿起那把寶刀,緩緩的拔了出來,把那柄刀身上的斷痕亮給他看,然後才說:“好靈兒,我與你打賭,何燕常活著一日,總會(huì)回來這教主宮,要來取這把刀?!?/br>趙靈愣愣的看著那把刀,燭火之下,映出刀身上那一道駭人的斷痕,竟是清晰無比。趙靈想,這是什麼人接的刀,怎麼接得這樣丑陋?又想,何燕常不是說他尋遍了四海,才求到人將此刀接起麼?羅俊青嘖了一下舌,反反覆覆的看著那柄刀,突然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我總想有一日讓他拿著這刀與我比一場(chǎng),總是使劍有什麼意思?”趙靈見他不顧何燕常的死活,居然把何燕常交與到黃諶手中,此刻卻又想著要與何燕常比試一番,便在心里罵道,這個(gè)癡人,也與黃諶瘋得差不多了。羅俊青見他神情焦灼,便說:“你急什麼,等過兩日安定了,我便帶你去見他,那時(shí)只怕他身上的毒也解得差不多了?!?/br>趙靈一時(shí)無語,半晌才又低聲說道:“若是被人尋到了……”羅俊青寬慰他道:“我替他指了一條路,我來這里見何燕常,便去那里,教中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