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朕的將軍是鳳君(女尊)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3

分卷閱讀23

    就見丹朱滿臉緊張,向她擠眉弄眼。

    她哪還需要別人提醒,立刻一閃身擠了進去,身后丹朱“啪嗒”一聲,正好把門關上。

    季涼半轉(zhuǎn)過頭,從眼尾掃了她一眼,冷意森然,卻仍舊勾得人的心忍不住一蕩。

    無論怎么說,此刻把人堵在了屋里,既跑不掉,也不擔心他一個人會出什么事,郁瑤懸著的心還是稍微落下去一些,她喘了兩口氣,低聲討?zhàn)垼骸凹緵觯义e了?!?/br>
    “陛下何錯之有?!奔緵霰硨χ?。

    不像是個問句,更像是送客的架勢。

    郁瑤被他堵了回來,也不氣餒,反正她深諳,在自家夫郎面前,不必講面子這種東西。

    “我剛才躲在一邊不出面,是想捏他的把柄,我沒想到他會說那些瘋話,是我蠢,是我沒護住你?!彼娂緵鲭p肩微微起伏,擔心他真氣著了,小心翼翼上前兩步,真心實意道,“你罵我沒事,別氣傷了自己身子?!?/br>
    季涼卻忽然笑了一聲,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唇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他說的全都是實話?!?/br>
    “……”

    郁瑤一時語塞,無措地望著他。

    季涼看著她茫然的臉色,唇邊的笑意逐漸擴大,同時,卻有一陣寒意伴隨著酸澀,一點點從心口蔓延到全身。

    是啊,舒榕的話極難聽,但是每一個字都沒有說錯。他,就是舒榕口中的那個模樣。

    他想起那天,在兩儀殿上,同樣是舒榕出言教訓他,女皇不僅維護了他,還問他是愿意入宮,還是愿意在朝為官。把選擇權(quán)交給參選的官家子,自古未有,簡直如天下奇談。

    他也說不清,當時是怎么想的,或許只是并不相信,這傳聞中的昏庸傀儡,真實心思當真如嘴上說的那樣漂亮,所以他既未說愿意,也未說不愿,只告訴她,他不是個能與后宮君侍相處的性子。

    只是他的確不曾想到,她會把象征鳳君之位的白玉如意遞給他。

    說實話,他這樣的人,確實不配。

    入宮后,盡管太鳳君對他極為挑剔,但郁瑤對他的模樣,卻也偶爾會讓他生出一種錯覺,好像她并不是傳聞中朝三暮四的皇帝,或者至少對他……是不同的。

    卻原來,是她并不知曉他的過往,他的事當年滿城風雨,丟盡了臉面,在京中無人不知,而高高在上的陛下,并無暇給他這樣的人多一分眼神。

    她對他好,只是因為她不知道。

    季涼閉了閉眼,身子搖晃了一下,在衣袖下慢慢握緊了雙拳。

    果然是京城的歌舞升平誤人,他當年收了一紙退婚書,上西北戰(zhàn)場的時候,早已立誓將兒女私情都棄之度外,這才回京多久,竟又險些被迷了心竅,生出這些妄念來。

    郁瑤見他模樣,慌得不行,上前一把拉住他,“季涼,你沒事吧?”

    季涼聲音微啞,“你出去?!?/br>
    并不兇狠,只是仿佛精疲力盡一般。

    但這比疾言厲色的時候更讓人害怕。

    郁瑤心里也是又急又悔。

    一來,她覺得各人的過往都是隱私,并沒有調(diào)查別人底細的愛好,二來,她自從來到這里,腦子里就懸著一根筋,思考原身留下的局面,以及如何與太鳳君抗衡。因而,她并沒有想到去詳查季涼的背景。

    她只知道,他的母親因為某些原因獲罪,他當年的境遇應當是不好,后來他憑自己上戰(zhàn)場掙軍功,受封云麾將軍,也落了一身的傷。

    但是對于退婚一事,她真是半點也不知情。

    事情就是這么不巧,一個以為她身為女皇,敢將人選入宮,必定派人查過自己的家世背景,了如指掌,另一個卻只在乎眼前的人,對他的過往毫不在意,如今驟然聽說,一時還真沒回過神來。

    兩相一岔,就生出誤會來了。

    郁瑤知道,自己剛才的短暫愣怔,該是讓季涼多心了,連忙握住他的手,溫聲道:“無論是不是實情,我都不在意?!?/br>
    這話半分不作假,方才舒榕激憤之下,脫口而出的那些事,沒有哪一件是季涼能左右的。

    這不過是女尊世界加在男子身上的一條條罪狀,但他又有什么錯呢?

    她感到自己掌心里,季涼的手冰冷,忍不住又漫上心疼。像這樣超凡脫俗的男子,竟也免不了被流言蜚語傷到這般地步,難道不是世道不公。

    季涼的手被她溫暖的掌心握著,就像風雪里行路久了的人,忽然見到篝火一樣,只想陷入那種暖意里,忍不住動搖了一瞬。

    或許,不要深究比較好吧,即便是假話,也是一句動聽的假話。

    但是他想起片刻前,舒榕寫滿嘲諷與得意的目光,還有這幾年來聽過的,不計其數(shù)類似的話,忽然又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連寒門小戶都忍受不了的事,他要如何相信,高高在上的女皇,傳聞中懷里摟過的小侍比宮里的樓閣還多的女皇,會不在意?

    大約是如今還在新鮮勁兒上,所以還樂意說幾句漂亮話哄他,但若他當真信了,來日被拋開的時候,他便可悲可笑更勝于當年。

    他忽然抬眼看向郁瑤,目光疏離,從她手中猛然將手抽回,順勢拂袖,“陛下無需再花言巧語哄臣,請回吧?!?/br>
    “……”

    郁瑤也是捉摸不透,這剛剛稍軟下來一些的人,如何突然又翻臉不認人,眼看他要把自己往外趕,冷不防就起了氣性。

    她趁季涼不備,一把將人橫抱起來,瞥見窗下有張小榻,就走過去,故意力氣稍重了兩分,把人一放。

    “你做什么!”季涼驚怒交加。

    郁瑤放下了人,卻并不直起身來,反而兩臂支在他身側(cè),在他上方莞爾一笑,“你猜朕要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郁瑤:朕的阿涼真是色厲內(nèi)荏……

    季涼:陛下的舌頭不好用的話,也可以不要。

    郁瑤:慢點拔刀!朕的意思是,外表冷冰冰,內(nèi)心很可愛( ̄^ ̄)

    ☆、陛下為何挨打

    季涼仰躺在榻上,墨發(fā)傾瀉,使得片刻前還冷淡難以接近的人,顯出幾分無措來,同時透出一股糟糕的曖昧氣息。

    他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郁瑤,怒道:“無恥!”

    “此言差矣?!庇衄庉p輕一笑,“你是朕的夫郎,于情于理,都是天經(jīng)地義。”

    “你……”

    “哦,對了?!彼€唯恐不夠氣人一樣,認真補上一句,“用你方才的話說,就是,何錯之有啊?”

    季涼被她氣得雙頰泛紅,胸口急促起伏,一雙眸子含著水光,死死盯著她,半是氣憤,半是屈辱,卻偏偏半句能奉還的話都沒有。

    他是她的后宮君侍,且不是被強迫的,而是當初殿選之時,自己開價碼談條件入的宮,侍奉妻主本該是天經(jīng)地義。女皇的后宮里只有他一人,至今沒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