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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腦海中蹦出的第一個符合條件的人,也即是和羅諾耶站在一起的古斯塔夫。被阿普頓主教虎狼般的眼神射穿,古斯塔夫仍然不為所動。古斯塔夫的反應(yīng)使阿普頓主教不由懷疑了自己的判斷。難道不是他?他咽了口唾沫,轉(zhuǎn)向戈蘭多問:“戈蘭多·哈瑞森,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安菲洛斯那邊帶來的侍者跟船員全都被他安排到了戈蘭多與羅諾耶都接觸不到的地方,假如幫助戈蘭多的人不是古斯塔夫,那又會是那一方的勢力?!“您真的想知道嗎?”戈蘭多晃了晃法杖,注視著面前年事已高卻仍精神矍鑠的老人。誠然,當(dāng)他摸清二層乃至整艘空船的構(gòu)造后也一度認為沒轍了,便把一切的希望賭在了古斯塔夫的接應(yīng)上,古斯塔夫確實也沒有讓他的期待落空,在轉(zhuǎn)移到教廷的空船前,古斯塔夫曾讓自己的使魔阿諾德偷偷跟在空船底部飛行,看準時機配合戈蘭多出擊。可是……把他從二層救出來的不是古斯塔夫的使魔,而是……“主教大人,這個答案您稍后便能知曉,現(xiàn)在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回到剛才的那個話題上吧?!备晏m多說著瞥了一眼身后被他擊敗在地的圣職者們,“自此會有一小段時間不會有人打擾我們,您可以暢所欲言?!?/br>剛才的話題也就是新神與舊神的話題,戈蘭多在外面聽到了羅諾耶和阿普頓的爭論,換句話說,他要幫羅諾耶問的便是主教大人反叛費爾加的真正理由。總之他是不會相信因為信仰對象改換就叛/國這種無稽之談的。在此之中一定還有什么內(nèi)情……具有讓阿普頓主教即使承擔(dān)上叛/國罪名也要跟隨審判司的內(nèi)情。戈蘭多握緊了法杖,再一次厲聲問道:“主教大人,您真的是因為無法與舊神取得聯(lián)系才改信了所謂的新神嗎?”“……”阿普頓主教的神情頓時產(chǎn)生一瞬的扭曲,這一瞬的扭曲被戈蘭多看作了對方的動搖。“是啊主教大人,”這時羅諾耶也參與了詢問,“在我的印象里您從不是這樣的人,您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對嗎?您是不是還知道些秘密……有關(guān)神的秘密?”大祭司再也聽不到神的聲音……阿普頓主教在談及這點時非常憤慨,又好像還包含了別的什么情緒,因此羅諾耶問出了這個問題。要是能解開這個謎團,主教大人會反叛的原因恐怕就一目了然了。在戈蘭多和羅諾耶的雙重逼問下,阿普頓主教垂下了頭,做出宛如是在懺悔的姿勢,然而當(dāng)他再次抬起頭來,卻并非是要說出懺悔的言辭。他的眼底失去了光澤,背上忽然鼓起了兩個塊狀物,隨著衣衫被崩碎的刺耳聲響,一對巨大的灰色羽翼從阿普頓主教的背后裂帛而出!這對羽翼上綴著的每一根羽毛都呈現(xiàn)出渾濁和污穢的色調(diào),但是邊緣都異常鋒利,閃現(xiàn)著媲美銳器利刃的寒光。見此情景羅諾耶倒退了一步:“怎、怎么會……”他見過真正的墮天使,也見過由人類病變而來的各種邪鬼,但從沒見過阿普頓主教這樣變成墮天使的人類。人類能夠變成墮天使嗎?不管是在哪一本教典上這個答案都是否定的。他所掌握的知識不足以解釋這個現(xiàn)象。羅諾耶當(dāng)即朝古斯塔夫看去,若是他那與墮天使共同生活過的二哥會不會比他知道得更多一點?可在他看到古斯塔夫的模樣后,羅諾耶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他的二哥……正在生氣。“古斯塔夫?”戈蘭多也通過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古斯塔夫的不自然,他是第一次看到古斯塔夫生氣的樣子,對方連呼吸都變得凌亂了起來。是因為古斯塔夫以前也曾見過類似的景象嗎?那個三翼的墮天使莫非也是這么在他的面前化為魔物的?就在戈蘭多轉(zhuǎn)動腦筋拼湊線索時,一個聲音毫不留情地蹦了出來:“我為什么要反叛,這個就是理由?!?/br>說話的是阿普頓主教,他沒有給戈蘭多和羅諾耶留下思考緣由的余裕,扇動著翅膀懸浮在空中。“新的神給予了我新的力量,只要我按著新神說的做,這雙翅膀遲早會完全染成黑色——這世間最為純粹,也最為真實的顏色?!?/br>羅諾耶急道:“這個顏色意味著什么,主教大人您……”“意味著惡魔?!惫潘顾虼驍嗾f。不知何時古斯塔夫已解放出了自己的法杖,他的周身隨之生成了一個個魔力的漩渦。“阿普頓主教,您信奉的是惡魔,看樣子您比我們還要清楚這一點,這是不是說明……我能在此以‘叛/國罪’之名對您予以制裁了?”戈蘭多察覺到不妙,出聲喝止道:“古斯塔夫,你等等!”無奈聲速是遠遠不及光速的,古斯塔夫身側(cè)的魔力漩渦在戈蘭多喝止前便綻放出了耀眼的光彩,被他召喚來的雷電帶著一股堪比千軍萬馬的氣勢,比戈蘭多法杖尖端纏繞的幾縷更為迅速地擊向了阿普頓主教——阿普頓主教見機合上了羽翼,企圖把自己包裹其中來抵擋傷害,豈知片刻之后,眾人意向中的轟炸卻沒有出現(xiàn),和古斯塔夫的雷電相抵消的是一面水霧融成的光屏,雷電之力在被水霧分散傳導(dǎo)至四面八方后被迫削弱了攻勢,真正擊打到阿普頓主教身上的不足萬分之一。以霧為武器,以霧為盾牌,會用這種方式阻止?fàn)幎说某俗钌糜渺F系魔法的“神之騎士”奧爾文外不作他想。十幾名騎士從戈蘭多轟開那個大洞進入了房間,在此之后奧爾文才款款而至。“您怎么現(xiàn)在才來?!备晏m多道。“搜集阿普頓主教叛/國的證據(jù)也是需要時間的?!?/br>奧爾文解釋著走向了古斯塔夫,強硬地掰下了他舉起的法杖:“古斯塔夫,騎士軍所到之處輪不到閑雜人等出面,要是我晚來一步,你是不是打算在這兒把阿普頓主教就地處置?”“我?處置他?”古斯塔夫哼了一聲收回法杖,動了動唇,聲音漸低,“……如您所說,我尚沒有這個資格?!?/br>他移步讓到一旁,好似頗不甘心地閉上了嘴。奧爾文上前與阿普頓主教對視,嘴里說道:“這艘空船已被騎士團控制,接下來我們將把所有涉嫌反叛的圣職者都收押到尤萊尼的牢獄之中,主教大人,您也不例外。”阿普頓主教凝視了奧爾文半晌后道:“不愧是我的好學(xué)生……奧爾文,你騙了我?!?/br>奧爾文鞠了一躬:“如果不騙您,我就無法取得這么多您叛/國的證據(jù)了。”而且最先騙他們的不是審判司嗎?阿普頓主教聽了奧爾文的話卻并不在意,他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