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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著蘇晚晚可能要來所以收著脾氣,現(xiàn)在看,必須給他們點兒教訓(xùn)了。 文曲星君發(fā)現(xiàn)帝君要發(fā)飆,拉著仍舊哭唧唧的破軍躲到一旁。 只見蒼冥捏訣布下一陣,貪狼見狀,十分熟練的上下躲避,還時不時嚷嚷:“哎呦~打不著~嘿嘿~不著打~啊 貪狼中了一招,頭發(fā)傳來烤焦的味道,當下心緒大亂,意識到帝君這次是動真格的了,開始求饒:“帝君,我錯了錯了~衣服沒了~~哎呦喂~我的屁股~真的錯了?!?/br> 文曲星君見再下去,那貪狼星君怕就要裸奔了,便上前為其求情。 蒼冥收訣,有些置氣:“除了你和廉貞靠譜,我這北辰府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文曲星君知道蒼冥只是嘴上吐槽,垂眸到:“我們都是帝君的手下,這次貿(mào)然來,也是太擔心帝君之故?!?/br> 蒼冥沉默不語,自從見到文曲星君那刻,他就知道對方來的真正用意。 雖然文曲之前一筆帶過,可是他修習巫術(shù),這是不爭的事實。 第40章 轉(zhuǎn)世3 文曲星君心知,若是貿(mào)然提起巫祖血脈,無異在帝君心口戳刀,所以他猶豫著該怎么說,能更好的陳清利弊,讓帝君對此事上心。 還沒想到合適的方式,就聽見身后聒噪的打鬧聲。 貪狼星君:“給我~” 破軍星君:“不!做夢!” 兩人回頭,看見只穿著褲衩的貪狼正追著破軍扒衣服,兩人面紅耳赤的打在一起,就像是互相尋仇的死對頭。 想起剛剛說的話,文曲星君面色郝然。 蒼冥翻個白眼,無語冷笑:“這就是你說的,非常關(guān)心本帝君的下屬?” “呃……” 文曲星君語塞,也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才最為妥善。 不過他心知,帝君也就是嘴上說說,并未真的對兩位星君有意見。 北辰不同南斗五位星君各自為政,北斗七星君隸屬北辰府,對北辰帝君絕對忠心不二況且,蒼冥是個好帝君。 對方向來賞罰分明,對人也好,對事也罷,從未夾雜私人恩怨。 在北辰府,不看背景出身,只要能打勝仗就可以升仙品,也引得許多武仙想要加入。 只是兩千年前天界大勝魔界,至此三界戰(zhàn)事寥寥,北辰府再也沒提拔一位將領(lǐng),也沒收納過一位天兵。 文曲星君思緒漸漸飄遠,正盤算著要不要找五方鬼帝商議,弄個陰兵演練一番,以免北辰府不經(jīng)戰(zhàn)事戰(zhàn)斗力降低時,忽然聽見蒼冥問他。 “你這主命宮的法子倒是不錯,此世該誰了?” 文曲星君微微頷首:“輪到祿存星君了。我來前,他已在星宿位等著。” 祿存星君,北辰宮有名的啞巴。 不是真的啞巴,而是不愛說話,為人深沉靜默,最喜歡抱個算盤躲在角落數(shù)錢。 蒼冥想起祿存那執(zhí)拗的性子,了然道:“能說動祿存,你費了不少心思吧?!?/br> “嗯……沒有?!?/br> 文曲星君尬笑,只是想起被祿存拿走的星云玉,心口有些滴血。 又想起上次遇見祿存,發(fā)現(xiàn)星云玉全變成了算盤珠子,心頭更是涌上許多傷心。 星云玉高貴難得,一千年生一個,卻被祿存那家伙當做數(shù)錢的器具,簡直太污穢太骯臟了,真是白糟踐他的好東西。 文曲星君默默嘆氣,不過要是能讓帝君安然度過人世歷劫,這也算值得了。 想到這兒,他又想起帝君修習巫術(shù)之事,擔憂道:“帝君,雖然您是轉(zhuǎn)世修習的巫術(shù),可畢竟巫祝之術(shù)相通,我害怕……” “這個你放心,我體內(nèi)巫祖血脈并未受影響,也沒有因此被喚醒?!?/br> 蒼冥緊了緊護腕,看上去毫不在意,用極為平淡的語氣道:“三界之內(nèi),神力超越我的寥寥無幾。哪怕有一日,我不得不踏入洗髓池剝?nèi)ノ鬃嫜},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本帝君也能穩(wěn)住北辰宮?!?/br> 文曲星君得到蒼冥的保證,心中松口氣。 畢竟巫祖之亂后,天庭仙家容不下巫祖后人。 若不是帝君師從元始天尊,又有天帝兄長庇護,加上北辰星宿統(tǒng)領(lǐng)之權(quán),這萬年間在三界南征北伐,積累了赫赫戰(zhàn)功,又有了不好惹的名聲在外,這才讓天庭各個仙家側(cè)目,不敢提起其身份之事。 不然,怕是早就被牽連到清巫之中了。 要知道,血脈夾雜著巫族血脈的仙人,甚至上古一族,都要浸入洗髓池洗去血脈。 數(shù)千年來,能從洗髓池中安然出來的,寥寥無幾。 一旦帝君巫祖血脈被激活,那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就算是堂堂帝君,也躲不過懲罰。 他怕到時候,北辰府群龍無首,會亂套。 北辰府一旦亂了,天庭也就相當于失去了最尖銳的武器。 “我交代你的事,去辦好?!鄙n冥拍拍文曲星君的肩膀,笑道,“什么都能怠慢,晚晚的事不行?!?/br> “明白了?!蔽那蔷h首,略有感嘆,“帝君也是心有牽掛的人了?!?/br> 蒼冥呵呵笑著:“是啊,我這個人不執(zhí)著,容易認命。唉,誰讓她是我正緣呢?!?/br> 蒼冥這話看似無奈,實際全是得意,倒是顯得有幾分傲嬌。 文曲星君憋了好久,終于還是笑出聲。 他想起巨門星君從主命宮出來,得知自己被囚禁后,很是委屈的吐槽一番帝君,說其不適合談感情,是個心口不一,死鴨子嘴硬的倔脾氣。 蒼冥奇怪:“笑什么?” “沒什么?!蔽那蔷龔澭卸Y,“我這就去準備嫁衣、杏樹,還有,守住那個遍地都是螢火的島?!?/br> 說罷,他行禮告退,離開地府前,朝帝君的方向望了眼。 若說帝君容易認命,那三界之中,就沒有不認命之人了。 還記得萬年前,他初掌管文曲星宿,在六位老星君的帶領(lǐng)下,第一次拜見北辰帝君。 對方剛剛結(jié)束一場戰(zhàn)斗,盔甲上還有魔族的血,甚至沒招呼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朝他點點頭。 那兩千年,正是魔族鬧事的時候,北辰府南征北戰(zhàn),而他執(zhí)掌文曲,不必去前線,也不常與帝君見面。 就算見面,也只是簡短的匯報,可能都不會有視線交流。 他一直以為,帝君是清高的,是目中無人的,所以對他,對其他星君,才那么不屑一顧,才會那么囂張跋扈。 直到有一次,北辰府的梧桐要開花了,他抱著書,偶然發(fā)現(xiàn)帝君站在樹下,捏訣護住了梧桐花苞。 看著帝君離開的背影,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他真正的把蒼冥,當做自己侍奉輔佐的帝君。 星移斗轉(zhuǎn),萬載過去。 其他六位老星君要么退隱要么戰(zhàn)隕,只有他還守著文曲星宿,一直陪在帝君左右。 沒有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