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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不一會兒,一人佝僂著身子進來,在她一步遠的距離,忽然跪下。 王叔媳婦嚇到,慌張道:“李高人,您這是做什么?” 李高人? 蘇晚晚想起來了,早就聽說林府養(yǎng)了一幫方士,其中功力最高的好像就姓李。 只是這李高人,看著頗有些眼熟。 蘇晚晚盯著來人,半晌終于認出,這位就是當初在江南,把她當做妖怪的那位方士。 “是你?!?/br> 聽出蘇晚晚認出他,李高人才敢抬頭。 他面容憔悴,披頭散發(fā),看著十分狼狽。 先是對蘇晚晚磕頭三次,而后才懇求道:“請仙姑出手救人!” 仙姑? 蘇晚晚皺眉,這是什么意思? “當初少爺在杏林昏迷,醒來后就雙眼復明了。我整理少爺衣物時,在袖口聞到一股異香,與仙姑身上的香味一樣?!?/br> “我本以為您是妖怪,可趙居士的符箓對您毫無傷害,便知您是修為高深的仙姑。” 蘇晚晚聽到這兒已經(jīng)有些疲憊,手指按著額頭,直接打斷對方:“你剛剛說讓我救人,救誰?” “三房的小公子?!崩罡呷嗣嫔幌?,“他中了魔剎之毒,我道行太淺解不了,還請仙姑出手!” 小勺中了魔剎之毒? 蘇晚晚‘唰’的站起,不可置信看著李高人:“你確定是魔剎之毒?” “是!” 魔剎之毒,中毒者要么是魔尊選中的祭品,要么是魔尊轉(zhuǎn)世。 若是前者,只要把毒氣逼出便是解毒,可若是后者,那魔剎就此人在體內(nèi),只能想辦法壓制。 茲事體大,她必須去看看。 仙史上記載,若是魔尊轉(zhuǎn)世,天下禍端必由其生。 她對李高人道:“帶我去看看。” 穿過半個林府,終于見到了小勺,瞧見對方額間溢著黑氣的符印,蘇晚晚心中咯噔一下。 小勺,竟是魔尊轉(zhuǎn)世。 蘇晚晚看著床上貼的符印,以及床頭掛著的符箓,終于明白為何林府要養(yǎng)那么多方士。 她問:“不是第一次了?” “是,一歲,三歲,五歲的時候爆發(fā)過,再就是現(xiàn)在七歲?!崩罡呷送采匣杳缘牧质⒔B嘆氣,“我這次什么法子都嘗試了,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還請仙姑幫忙?!?/br> 蘇晚晚下意識按向自己腹部。 即便內(nèi)丹完好,她都沒有把握,能毫發(fā)無損壓制住魔剎。 可若袖手旁觀呢? 魔剎已經(jīng)運轉(zhuǎn)三次了,若是此次成功,那這孩子便注定成為禍害人間的魔頭。 蘇晚晚望著小孩,對方滿頭大汗,擰眉像是在躲避什么。 她本能的有些害怕,自己的內(nèi)丹已經(jīng)破損,若是支撐不了魔剎的威力,就會如上世般,靈智困入心境后陷入昏迷。 甚至可能更糟,內(nèi)丹直接湮滅,同時靈智跟著湮滅。 冥冥中有些預(yù)感,她覺得這次不會那么幸運,很可能會是后者。 可若不阻止,等待人間的,將是一場浩劫。 李滄明說過,達則兼濟天下。 李茗也說過,要護南疆百姓。 趙長明同樣說過,蒼生無辜。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 她握緊拳頭,終于下定決心。 側(cè)身對李高人道:“麻煩把人都清出去。” 不一會兒,屋內(nèi)只有她和小勺兩人。 她調(diào)出內(nèi)丹,上面三個破碎的紋路已經(jīng)清晰可見。 不能硬拼,只能取巧。 蘇晚晚盯著小孩額頭符印,先感知那魔剎藏在何處。 若有人在場,便會發(fā)現(xiàn)她的雙眸,漸漸變成金色。 終于找到魔剎藏身之地,蘇晚晚直接調(diào)動內(nèi)丹從符印進去,直奔魔剎,逼它進入剛設(shè)好的封印之中。 魔剎退到封印邊界,眼看就要進入封印符訣范圍。 咔嚓——。 蘇晚晚的內(nèi)丹微微劈開,原本完好的地方霎時爬滿裂縫,同時感到一股錐心刺骨的疼,這種疼如同忽然墜入冰窖,每寸肌膚都被冰刃割開撕裂。 她絲毫不敢分神,咬牙忍著痛,任由血從嘴角流下。 可是,那魔剎也意識到不對。 它待在封印邊界,左躲右閃就是不進去,一看就是在耗時間。 蘇晚晚心知,自己的狀態(tài)支持不了多久,幾次逼迫失敗后終于狠心,捏訣讓內(nèi)丹朝魔剎撞去。 事已至此,就算粉身碎骨,也后退不得了。 魔剎似乎察覺了她的意圖,也鉚足勁兒朝她的內(nèi)丹沖去。 出乎意料,那魔剎半途突然止步,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怖的事情,慌不迭地躲到封印中,像是逃命般。 蘇晚晚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卻松了口氣。 收回內(nèi)丹,忍住嗓子涌上的血腥,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無意間,看見一面銅鏡。 蘇晚晚頓住,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緩緩走向那鏡子。 她的額頭間,多了個金色的印記。 從未見過這種印記,忍不住抬手觸摸。 卻在觸碰的那一瞬,印記消失了。 同時,摧心剖肝的疼砸在腹部,并蔓延至全身。 蘇晚晚渾身失力,撲通跪在地上,連連吐血。 她捂著腹部,昏迷前想,內(nèi)丹怕是到了極限,撐不下去了。 蘇晚晚再次睜眼時,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垮了。 她開始咳血,開始幾日一次,后來一天幾次。 林府說她晦氣,院子里只留下了王叔夫婦兩人照看。 可她屋子倒是熱鬧,日日都有大夫前來,短短一年,天南地北的口音是聽了個遍。 林昌明開始還著急的在院子里進進出出,整夜整夜坐在床沿前陪著她,漸漸呆的時間越來越短,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后來便鮮少看見人了。 她偶爾會問,王叔總說對方又出遠門了。 蘇晚晚覺得王叔也是笨,每次借口都編的一樣,可也不想戳破對方的謊言,免得尷尬。 小勺好了后,偷偷來看過她。 對方很是郁悶地朝她訴苦,說不想跟父親一樣經(jīng)商,也不想和母親一樣從醫(yī),最近家里人又抓他去私塾讀書,他也覺得無趣。 蘇晚晚躺在床上,側(cè)頭望向小勺,問:“那你想做什么?” 小勺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 蘇晚晚想了想,道:“那你還是讀書吧?!?/br> 小勺奇怪:“為什么???” “因為可以當官,到時候就能造福百姓了?!?/br> “造福百姓?”小勺聽到后慫搭個臉,“那得多累啊。” “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呢?!碧K晚晚想起李滄明,眉眼浮起一絲笑意,“有人給我說過,讀書之道,不在于飛黃騰達,也不在于功名利祿,在于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br> 小勺聽見這話,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