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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晚晚,你這要干什么?” “帝君不是要個交代嗎?”蘇晚晚望向蒼冥,看似在笑,卻又像是在哭,可卻無猶豫之色,“之前我說不是時候,現(xiàn)在這條命,可以還給你了,你可以給你北辰府的兄弟一個交代了?!?/br> 蒼冥心中一揪,伸手想要打斷對方:“我不要你的命,你給我停下!停下!” “蒼冥,我們兩清吧?!?/br> 聽見這話,蒼冥手停在空中,不可置信望向蘇晚晚。 “不管你對我是否有意,我們到此為止?!?/br> 蘇晚晚望向蒼冥,見對方雙眼通紅,也覺得眼澀鼻酸。 “北辰帝君,你永遠待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別再招惹我了。” “晚晚,你聽我說好不好,上一輩的恩怨我會查清楚,我會給你個交代,你信我好不好?此生就算親離眾叛,我也絕不會負你!” 不會負她? 蘇晚晚苦笑,這話她聽過太多遍了。 “北辰帝君,我實在……沒辦法再相信你了?!?/br> 說罷,蘇晚晚將對方推出去,隨即控制所有匕首反向,直接刺向她的內丹。 自爆妖丹,還附著所有九竅玲瓏心的靈力。 就算灰飛煙滅,也能把這上古封印給撕開個口子。 足夠師姐他們逃走了。 蘇晚晚閉眼前,發(fā)現(xiàn)那符紋消散,心頭霎時松快。 她……成功了。 蘇晚晚看著自己身體消散,意識沉浮。 不知飄游了多久,等靈智再清明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座宮殿前。 殿前有個干涸的池塘,有位白須老者坐在枯萎蓮蓬上,手中拿了根釣魚竿,看似閉目養(yǎng)神。 那魚線沒系魚鉤,恣意在風中飄揚。 “老人家?” 蘇晚晚走到老人身后,想問此處是何地,剛伸手碰到對方,便感到一股寒意。 回頭發(fā)現(xiàn)宮殿員覆蓋,而且冰水源源不絕朝四方蔓延,甚至將老人也凍成了冰雕。 冰水填滿池塘,表面光滑潔凈。 蘇晚晚緩步走在冰面上,低頭看著自己倒影。 她明明穿著黑衣,可倒影卻是一身白衣。 她蹲下,伸手觸碰自己的倒影,發(fā)現(xiàn)發(fā)髻中有個她從未見過的玉簪。 緊接著一個顛倒,等她意識到時,已經(jīng)進入到了冰面另一側。 一個巨大無比的祭祀臺,四周火炬依次點亮,直接蔓延到遠處石柱上。 她跟著火炬方向走去,直到站在那四人高的石柱下。 圍著石柱走了一圈,看見一個石碑。 上仙者也,悲蒼生之苦難,憫蒼生之意志,憐蒼生之掙扎,惜蒼生之福厄,是以天道為仙。 為上仙者,經(jīng)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放不下,以己心渡眾生,方知慈悲憫懷。 為上仙者,歷三劫,天雷劫、陰火劫、赑風劫,修天道之術,方以參悟天命。 蘇晚晚默念碑文,念完最后一個字,地動山搖。 來時的石階已經(jīng)碎裂落下,石柱也即將傾塌,她試圖穩(wěn)定身形,還沒來得及調動靈力,就墜落在剛剛的祭祀臺上。 剛剛站定,就聽見有個雄渾聲音響起。 “有蘇氏蘇晚晚,此乃神祇祭司臺,是三劫歷經(jīng)之地,若你成功渡劫,仙碑將列入神祇正殿。如若失敗……” 那人頓了頓,片刻后繼續(xù)道,“五臟成灰,四肢皆朽,千年苦行,俱為虛幻?!?/br> 說罷,祭祀臺中蓮花樣的鐵盒打開,一顆晶石浮在空中。 “若你做好決定,拿晶石進入山門內?!?/br> 蘇晚晚側頭看向那山門,遲遲沒有反應。 說話那人片刻后又道:“你若不愿,我這就送你回去,只不過你修為散盡,只能從獸形重新修煉?!?/br> “不必?!?/br> 蘇晚晚抓住晶石,她想起小勺的話。 ‘人間的睿王護不了你,但是有了魔剎的魔尊可以?!?/br> 其實她早已后悔。 失去記憶的梅十方,岳г諛в虻氖姐和小勺。 九尾狐蘇晚晚護不了他們,但或許,她成為上仙后可以。 蘇晚晚捏緊晶石,朝山門飛去。 在推開山門的那刻,一直沒說話的那人忽然打斷她。 “蘇晚晚!你想清楚了,若扛不住三劫,會……就此絕命?!?/br> 蘇晚晚沒想到對方竟是擔心這個,噗嗤笑出聲。 她問:“我現(xiàn)在,與死了,有何區(qū)別?” 說罷,毫不猶豫推開山門。 距離北辰府和九野宮圍攻魔域的那場戰(zhàn)爭,已經(jīng)過去一百年了。 聽說向來驍勇善戰(zhàn)的北辰帝君,竟落得了個重傷。 九野宮傳出流言,說那自爆內丹破開上古符訣的九尾狐,就是在人間與帝君糾葛的那只。 很多人想起那日場景,皆覺得不可思議。 帝君撕心裂肺吼著那狐貍的名字,若不是武曲和廉貞兩位星君拉著,怕要與那九尾狐同歸于盡。 更讓眾仙官愕然的事,北辰帝君醒后,直奔凌霄寶殿,把天帝的棋盤給掀了。 接著,北辰帝君的話,嚇得凌霄殿眾仙官捂著耳朵落荒而逃。 可還是有人聽了個全部。 “阿兄,我這把刀,可用的順手?” 蒼冥腳踩棋子,望著天帝,雖然笑著,可表情卻很不甘。 天庭皺眉:“蒼冥,我特許結束你人界歷世的懲罰,這又是發(fā)什么瘋?” 蒼冥聞言哈哈大笑,可表情卻很是諷刺。 “從小,母親便業(yè)嘉遙說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神族一脈帶來的。能成為天尊弟子,能入主北辰宮,都是你們的賜予。所以,我必須守衛(wèi)天道,這是我的責任。” “十巫之亂,畢竟巫族挑起事端在先,我雖然難過,可依然率北辰府抵抗親族,眼看著所有巫族蘊焱ゼ咼稹! 天帝眸色淡然:“這是你的職責?!?/br> “是,這是我的職責,可兄長你呢?” 蒼冥情緒激動,可依舊克制著自己,他傾身盯著天帝,手中捏著茶杯,不知不覺咔嚓捏碎了。 他說話時帶著怨氣。 幾萬年了。 自從父親歸墟,兄長成為天帝后,他依照母親遺言,忘掉巫族身份,只當北辰帝君。 遠離天庭不結交仙家,讓北辰府成為天帝指哪兒打哪兒的利劍。 至于張揚跋扈,脾氣陰晴不定,甚至不可一世的傳言,都是他有意為之。 他活得小心翼翼,從未忤逆過兄長。 本以為,是有些兄弟情分的。 可為何明知他心悅蘇晚晚,還三番五次的插手拆散他們。 喀嚓……, 蒼冥掰斷桌角,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著,雙目通紅,“兄長可曾……真心把我當做胞弟?” 天帝聽到這兒,神色微動。 他望著蒼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