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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珩在一起。祁越對著沙包亂七八糟的踢了一陣,被教練指出了不少錯誤,還是得回到跑步機(jī)和杠鈴邊,老老實實從力量訓(xùn)練做起。陸珩正躺在那里舉杠鈴,新來的那個教練語笑晏晏,把陸珩夸得一朵花似的。祁越看看剛才一個勁兒說自己“你不行啊,不行啊,力量要練”的大華,對比了一下mike,覺得待遇相差好大。大華正一板一眼的指導(dǎo)祁越,他的注意力卻跑向了mike和陸珩那邊。“哎,你看哦,這樣舉,會帶動比較多肌rou啦?!逼钤铰爉ike講話聽得一陣雞皮疙瘩,而且還看到mike的手正握著陸珩的手腕,給他調(diào)整姿勢。祁越撇了撇嘴,專心投入到自己的練習(xí)中。不一會,一個穿著短背心的女生也過來舉杠鈴,深深的馬甲線顯示著她的好身材,“嗨,大華老師?!彼笕A打招呼。三臺器械,祁越在中間,一側(cè)是陸珩,一側(cè)是和大華搭訕的好身材女生。“HELLO,帥哥?!彼钤揭泊蛘泻?,你和那位陸先生是一起的嗎,我記得大華老師是陸先生的教練呢?!?/br>第二十一章陸珩的杠鈴砰的一下落了下來,在器械上發(fā)出好大一聲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mike一疊聲地道歉,以為是自己突然間加重太多,“沒事吧?”他一邊幫陸珩按摩肌rou一邊問道。“哎,不用了。”陸珩不動聲色的躲開他。大華走過去,和陸珩說道,“突然加重太多也不好啦,這樣很容易拉傷肌rou的?!?/br>“哎呀,累死了。”祁越不想練了,癱在那里喘粗氣。“帥哥第一次來?”旁邊那個女生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嗯……?!逼钤接行┞肚?,看了她一眼,又去看陸珩,“走不走?”“行了,走吧?!标戠癜衙硗缟弦凰?,扭頭招呼祁越。祁越第一次練,又熱又累,整個人沒精打采地跟在陸珩身后,去淋浴間洗澡。淋浴間是單獨的一間間分開的,但是沒有門,也沒有簾子,一群大老爺們兒光著身子進(jìn)進(jìn)出出,當(dāng)然,斯文點的也會圍個毛巾,祁越洗澡的時候覺得對面那間里面的男的好像總是在看自己,連短褲都沒有脫。洗完出來,陸珩已經(jīng)在穿衣服了,看到祁越的模樣,噗地笑了出來,“你這……不是吧。”“好了好了,閉嘴!”祁越不想在人多的地方講這種事情,瞪了陸珩一眼。回去的時候,陸珩開車,祁越把椅子放倒,舒服的半躺著,外面下雨了,車前窗上雨刮器沒有刮到的頂部,雨滴折射著五彩的街燈,看著朦朧又絢麗。“哎我說,剛才那個叫mike的是不是gay啊。我看他對你有意思?!逼钤蕉⒅旯蔚墓ぷ?,眼神有些迷糊,“整天在你身上揩油,難怪……”“難怪什么”“難怪他們說健身房是基//佬的天堂?!逼钤叫牡篮竺婺蔷渚筒挥谜f出來了吧,中午的時候和小林她們講自己要去健身,兩個姑娘都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說要他看好自己的菊//花。“我還沒說你旁邊那個女的呢,一直和你勾勾搭搭的?!标戠竦馈?/br>“什么勾勾搭搭,我都沒有理她的好不好?!?/br>“好?!标戠衩蛄嗣蜃?,遮住了那一絲笑意。“哎你什么意思啊你?!逼钤桨l(fā)現(xiàn)自己上當(dāng)了。“字面意思咯?!蹦闶俏业模瑒e理會那些不相干的人。“那你也別理那個mike啊,他手往哪放呢,是要給你做大保健呢還是做大保健呢!”“你管我?!标戠窭^續(xù)給祁越下套。“那你管我?”祁越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強(qiáng)調(diào)著。“廢話,我喜歡你,不管你管誰?!?/br>“我去——”祁越一下子憋了,想了好一會,陸珩都開到家門口了才說道,“我不喜歡和別人曖昧不清還說、還說喜歡我的人?!?/br>“我沒有和什么人曖昧,我只有你一個。”我只喜歡你,陸珩趁祁越解安全帶的時候,俯身吻了下去。祁越懵了。“喂喂喂,你犯規(guī)了你?!逼钤阶谲?yán)锖靡粫抛烦鋈ァ?/br>“怎么?”陸珩卻是連看也不看他了。祁越轉(zhuǎn)到陸珩面前,惡狠狠地抹了一把嘴,想說什么卻又沒說出來,最后居然還笑場了。“呵,你也覺得你現(xiàn)在特傻是吧,我也覺得?!标戠褚踩滩蛔⌒α?,不過,傻得可愛,我更喜歡了。祁越知道自己這一笑場什么氣勢都沒了,但還是垂死掙扎,“你說過你不勉強(qiáng)我的。”“別啊,說的我好像怎么了你似的?!标戠癜戳藰菍?,電梯門合上了,并不狹小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一字一句,甚至都聽得到回音。“沒什么?你敢到大馬路上隨隨便便地親個男的么?”祁越又瞪他。“我沒事干嘛去親別的男的啊?!?/br>“就是啊,啊不對——你別給我偷換概念?!?/br>“好好,我不敢,我既不敢去親別的男的,也不敢親什么女的?!标戠褡鐾督禒睿瑓s怎么看怎么沒有誠意,反而像是在逗弄祁越。祁越已經(jīng)忘記最開始是想問陸珩什么問題了,懊惱地看著電梯門不語。“祁越,我已經(jīng)很有耐心了?!标戠駞s不知為什么突然變了臉色,電梯門一打開就走了出去,看這架勢祁越簡直以為他要把自己扔這兒不管了。祁越一邊唾棄自己為什么不能像陸珩那樣扭頭就走,你敢一個人甩下我不管,我也可以按個下行鍵離家出走啊,他腹誹著,——哎,不對,離家出走?——擦,祁越感嘆再婚家庭的子女就是沒有歸屬感,難怪隔壁部門想要做這個專題,雖然沒通過。“你你,別生氣別生氣?!逼钤绞止吠鹊母陉戠裆砗?,陸珩一開門他就閃身擠了進(jìn)去,深怕陸珩把自己關(guān)在門外。陸珩卻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在祁越還帶著點潮氣的頭發(fā)上擼了一把,“早點休息吧?!?/br>祁越在那一瞬間以為陸珩又會吻下來,卻沒有。早點休息?強(qiáng)化訓(xùn)練固然透支了祁越的體能,然而回來路上發(fā)生的一幕幕足夠刺激,趕跑了他的瞌睡,讓他持續(xù)亢奮著,祁越做了很多個夢,一會夢見自己自己是一條狗,被關(guān)在了門外,而那扇門從來都沒有被打開過;一會又夢見自己抱著陸珩嗯嗯啊啊,說是被親了要親回來,臥槽——你他喜歡你你就算親回來了也還是不占便宜啊,祁越在夢里踢了一地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