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9
書迷正在閱讀:龍家樂、分手后渣攻對我寵不停、侍君守、叔不單行(H)、既然穿成皇帝沒事做、如意齋、穿成生子文癡情男配、秦問、他們都在覬覦我的酒!、年華賦予誰
瞳子——如記憶中一般,在日光下折出了剔透的珀紅色澤——讓景弘幾乎就忍不住傾身親吻那雙眼睛。殷庭又瞇了瞇眼,視線盯著天邊的一縷云絮,“看什么呢,這么全神貫注的?!?/br>“當然是在看你……”景弘伸手幫他理了理額前細軟的黑發(fā),而后溫熱的手掌像是撫觸什么極名貴的古董瓷器一樣地摩挲著他的面頰,小聲呼喚愛人的小名,“蘭階……你真迷人?!?/br>“迷人什么……”下意識的抿了抿唇,殷庭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那股子溫柔和珍惜扎得喘不過氣來了,倉促之下也只能很輕的蹭了蹭景弘的手掌以示回應,“是不是暈機沒緩過氣就坐車過來暈壞腦子了?”景弘狠狠的噎了一下,隨后收回了手一臉可憐巴巴的盯著愛人,“蘭階你真是越來越毒舌了?!?/br>被控訴了的人輕輕挑了挑眉,不予置評。打量了一下經(jīng)過檢驗的,相當結實的躺椅,景弘站起身,老實不客氣的壓了上去,將臉埋在了殷庭肩窩里,下巴還一個勁兒的磨蹭著:“別害羞嘛,又不是逗你的,我的蘭階本來就迷人的很呢……”濕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頸間帶起腰脊一陣本能的戰(zhàn)栗,殷庭忍不住抬手戳了戳他的側腰:“快起來!光天化日的像什么樣子……還有,你很重……”最后那三個字像是戳中了某人的痛腳,強制性的將愛人的雙手壓下與自己的十指交扣搭在身側,景弘在殷庭唇上不算輕地咬了一下,“我可是每個月都有健身誒!哪里是我胖,明明是你自己,叫你好好調(diào)養(yǎng)也不聽,身上都沒有三兩rou抱在懷里都硌著疼!”殷庭便垂了眼,懶洋洋的拖長了調(diào)子,“嫌硌那你就別抱啊?!?/br>景弘沉默了一會兒,抬起身子很嚴肅的打量了愛人一圈兒,而后低下頭親昵地舔吻著愛人精致如同水滴玉墜的耳垂,“這是怎么了……火氣這么大,說話還這么沖……讓你好好休養(yǎng)是醫(yī)生說的,你的身體這么差,不好好調(diào)理的話我真的很擔心呢……”話音未落,身后忽然飄來一股子中藥味,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極清亮的嗓音:“爸,吃藥……了?!闭Z音中的僵硬停頓十分的明顯,端著一碗藥和一碟子蜜餞的青年默默地看了看天,而后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才換上素日里彬彬有禮的語氣:“景叔叔下午好,什么時候來的啊?!?/br>情不自禁的在心里腹誹:到底為什么這是我家你來我家可是我完全都不知道啊混蛋!快點從我爸身上起來啊光天化日陽臺上的讓鄰居看到多不好!景弘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殷庭對著碗里那聞起來就讓人想皺眉頭的中藥滿臉糾結,眼角余光瞥見愛人的愛子,心里一陣泛酸。殷繼羽是個好孩子,大家都這么說。畢竟長得俊俏從小乖巧聰明伶俐體貼懂事的孩子不是人人都有命養(yǎng)的,像自己妹子家,那真是兒子叛逆女兒潑辣到了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地步,公司聚餐的話題一旦牽扯到養(yǎng)兒寶典,顧秉直就總是無語凝噎。相比之下殷繼羽實在是個太好的孩子了,但是景弘其實不是特別喜歡他。他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當時還是幼兒園大班的孩子是以怎樣嫌棄的敵意眼神惡狠狠地把鼻涕擦在了他價值不菲的外套上。至于之后那過分深刻和慘痛的記憶讓他本能的不太想想起,眼看著當年的小包子越發(fā)出落得俊俏挺拔,成了跟古書上芝蘭玉樹一般五講四美品學兼優(yōu)的大好青年,甚至也儼然接受了自己和他父親的關系,但是那種微妙的抵觸感仍舊無處不在。在深入了解到殷家父子的死宅網(wǎng)民屬性之后,景弘多少可以接受殷庭離職后毒舌指數(shù)直線上升的趨勢,畢竟閑暇的時候他自己也時常上網(wǎng)瞻仰中國網(wǎng)民豐富的詞匯創(chuàng)造力,并且,也因為這個緣故,他向來都不愿深思殷繼羽又在心里拿什么話編排他。看著一口氣灌下藥湯然后一臉劫后余生的嚼著蜜棗的殷庭,再瞥了眼倒了清水過來的殷繼羽,景弘忽然打了個響指,充分發(fā)揮了后爹精神,“小羽年紀也不小了……有男朋友了么?”殷庭聞言頓時惡狠狠地用眼刀在他身上扎了幾個窟窿,要不是嘴里含著東西肯定已經(jīng)破口大罵了,景弘對于自己的口誤表示十二萬分的尷尬,尚未來得及解釋,善解人意的在幫自家爹親撫背順氣的青年已經(jīng)露出了一個極其好看的微笑:“有啊,很多呢,不過都是正常男男關系?!?/br>這邊廂殷庭已經(jīng)吐出了棗核接過清水,一邊小口啜著,順手又在景弘側腰上狠狠的戳了一下。“咳,我是想說……你有女朋友了么?”景弘被戳的又痛又癢,卻又沒法發(fā)作,總不能辯解說有這樣的口誤完全是因為周圍一圈兒全都風氣不正的緣故吧。“景叔叔你真是的,我大學都還沒畢業(yè)呢怎么能談戀愛呢,我爸會抽死我的?!比耘f是笑的彬彬有禮,青年似乎并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景叔叔要留下來吃飯么?那我去買菜做飯招待您好了?!?/br>景弘的臉色一瞬間有些扭曲,“不,我們還是出去吃好了?!?/br>自從知道他對茄子的厭惡程度就好似植物看到僵尸一樣之后,這個溫良恭儉讓孝悌的大好青年就十分熱衷于鉆研茄子的一百八十種吃法,每次他留下吃飯都能有幸品嘗一頓全茄子宴,更可怕的莫過于向來在吃食上不甚講究的愛人對于這種可怕的行為全無制止的念頭,以至于他一聽到青年試圖買菜做飯就頭大。“出去多麻煩,就在家里吃好了?!币笸サ纳ひ艉軠厝?,平素就軟地很,放松的時候更下意識地會帶出吳方言特有的軟糯語調(diào),聽在耳間卻沒由來得讓人沒法拒絕。聽著門關上發(fā)出的一聲輕響,景弘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側過臉卻看見愛人閉上了眼,嘴角還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似乎是察覺到了愛人的視線,殷庭好整以暇的悠悠然道:“茄子是好東西啊,抗癌,多吃點對身體好著呢。”景弘聞言不由輕哼了一聲,目光向下,在愛人被深色毛衣的高領襯托的更加白皙的頸子上打了個轉,而后輕聲的道:“沒關系,大不了我吃別的。”“哼,流氓?!?/br>報答平生未展眉時間是午夜十一點四十三分。蘇振翮打開燈后順眼看了眼墻上的時鐘,蹬掉了鞋子有些頭疼的架著裴彥挪到了那張大的離譜的沙發(fā)邊上,盡量小心的把他放平在沙發(fā)上,這才幫他脫掉了皮鞋,拎回門口的鞋柜那里仔細放好,同時給自己找了雙拖鞋。想了想,也幫裴彥拎了一雙。因為房子主人本身性格的原因,躍層式的海景套房雖然大得很卻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