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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連手指都那么像……我是在那個時候跟他說的,讓他查一查……后來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再也沒跟他們說過你任、任何一件事,真的我沒有騙人。”這件事喬然也曾無數(shù)次后悔過,他當時對靳寒柏還沒什么想法,后來喜歡上靳寒柏之后喬震也沒再提過這事,喬然以為他沒查到什么就放一邊忘記了。這件消息曝光那天喬然沖回喬家和喬震打了一架。喬震讓他打了兩拳之后也回了手,指著他問:“喬然你在以什么身份跟我吵?你姓什么你別忘記了!再說這事不都他媽你說的嗎?現(xiàn)在你裝什么裝?”喬然是沒想到喬震能壞到這程度。靳寒柏父親那段時間身體不好這誰都知道,他偏偏在這時候把事情炒大,他心腸太壞了。喬然恨不得殺了他。也恨不得殺了自己。“我最初接近你,就、就是他們讓我跟你搞好關(guān)系,讓我跟靳家處好。我反正無所謂的,但是后來你真……的喜歡我,我知道的。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了,可那時候我已經(jīng)把那件事情說出去了,那是我做過最壞的事情……我很壞,壞事我真的做了,但我沒有背叛你,我對你的感情全是真的?!?/br>喬然偶爾還抽噎一下,他盡量說得清晰平穩(wěn),流下淚來自己就急急擦掉。靳寒柏聽他說完,握住他顫抖的指尖,“好,我原諒你?!?/br>靳寒柏站起身來,抱起他,邊走邊說:“父親也會原諒你,都過去了?!?/br>喬然被靳寒柏抱回他的房間,放在床上,靳寒柏撥開他落在額上的頭發(fā),輕聲道:“當初在醫(yī)院,我沒聽你說完,還說了氣話讓你滾。這也是我這五年來,最后悔的事情?!?/br>靳寒柏搖頭輕輕笑了聲:“沒想到……我的小喬就真的再也不回來了?!?/br>他那一笑太過心酸,喬然心疼得要窒息。“怎么把自己弄成這么副小可憐的樣子?”靳寒柏在他鼻尖落下一吻,“臟兮兮的。”喬然搖了搖頭,這時候才想起來要問:“你不是要出差的嗎?”靳寒柏道:“你都回來了,我怎么坐得住。”喬然一天里心情大起大落,精神受到的沖擊太大,這會兒頭有些疼,人也沒了精神,有些睜不開眼。靳寒柏揉了揉他紅腫的眼皮,輕聲哄著:“睡吧,乖乖的?!?/br>喬然困極卻不敢放開靳寒柏的衣服,靳寒柏索性上了床把人抱在懷里,哄了喬然睡著,自己卻沒合眼。哪敢想過逝去的愛人還能再回到身邊,眨一下眼都不舍得,就這么生生看到天亮。失而復得,人間極樂。二十九章紀伯早上六點過來,第一時間上樓去看喬然。到了房間一看人沒在,又來靳寒柏的房間看了一眼。房門沒關(guān),喬然正躺在靳寒柏懷里睡得安穩(wěn)。靳寒柏對他擺了個“噓”的表情。紀伯心里高興,但看著喬然的臉還是決定應(yīng)該出個聲。他放輕腳步走近,小聲問:“少爺啊,給他吃東西了嗎?”靳寒柏怔住,眨了眨眼:“沒有?!?/br>“水喝了嗎?”管家又問。“……沒有。”“……”管家看著喬然干裂的嘴唇,突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什么。“他從你前天走了就沒再吃過東西了,水也沒喝。孩子太軸,怎么勸都不聽?!奔o伯看著靳寒柏的眼神多多少少帶著埋怨,喬然性格好懂禮貌,誰不喜歡他。靳寒柏跟他吵架還要趕走他,其他人不能摻言但心里還是有想法的。做什么要那么兇,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靳寒柏昨晚心理沖擊也很大,喬然死而復生重回他身邊,一直在身邊乖巧安靜的孩子竟然就是已逝的愛人。靳寒柏臉上平靜淡定,但心里波濤洶涌,他花了一夜的時間也沒能完全消化得了這突來的變故。而且他也沒想到這小東西能不吃不喝,這是跟自己絕食抗議呢?靳寒柏說:“紀伯,麻煩送兩杯溫水。給他熬點粥吧,熬爛一點?!?/br>“粥一直備著呢,昨晚新煮的,這會兒喝正好。叫他起來吧,昨天我還擔心得慌,怕他出事。我看他那樣子心里直沒底,叫他都聽不見了的,眼睛動都不動一下?!?/br>靳寒柏沒說話,在喬然臉上貼了帖。紀伯送了兩杯水進來,然后默默關(guān)上了門出去了。他心里實在高興,看靳寒柏這樣子反倒比吵架之前更上心了。“小喬,醒醒?!苯剌p輕拍著他,“起來喝點水。”喬然睡得很沉,靳寒柏叫了半天也沒能醒過來。靳寒柏皺起了眉,把人扶起來讓他靠坐在自己身上:“寶貝不睡了?!?/br>喬然這才動了動眼珠,慢慢睜開眼??匆娊氐乃查g思緒回籠,想起這兩天發(fā)生過的事,一時間還不知道該說點什么。靳寒柏拿起床邊的水杯遞在他嘴邊,輕聲哄著:“喝水,聽話?!?/br>喬然自然是聽話的,干裂的嘴唇一碰到水甚至有點疼。他一口氣喝完了一杯,看著靳寒柏一臉乖巧:“還要?!?/br>靳寒柏笑笑,又讓他喝了一點。“鬧起脾氣來就不吃不喝,”靳寒柏捏了捏他有些消瘦的臉,“跟誰學的壞習慣?嗯?”喬然苦笑一下,說起話來聲音依然是啞的:“你都不要我了我還有什么心情吃喝,我連活都不想活了……”靳寒柏皺起了眉,掐著喬然的臉加了點力道,“不想活了?”喬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即改口,討好地笑著說:“想的現(xiàn)在想的!沒人比我更想活了!”靳寒柏失笑,低下頭去親他的臉。什么都說開了,喬然心情大好。心情好了就受不了自己這么臟,他抱著靳寒柏的脖子,求著靳寒柏給自己洗澡。“我沒力氣啊,我現(xiàn)在話說多了都暈。但是我太臟了必須洗澡刮胡子才能見人,你幫幫我……”喬然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靳寒柏看,靳寒柏哪可能拒絕得了。他先給喬然拿了碗粥,讓他坐在浴缸里邊吃邊泡著。喬然你一勺我一勺吃得膩歪,笑嘻嘻地分開腿讓靳寒柏洗他軟綿綿的小分身。兩人都剛經(jīng)歷過精神上的大波動,這會兒誰也沒有情欲上的心思。靳寒柏把小東西握在手里輕柔搓了搓,喬然瞇眼笑著:“以后我是不是又可以在床上下指令啦?你都不知道,zuoai的時候你從來都不摸我也不親我,我想讓你親親我啊,又不敢說……”說起這個來喬然是極委屈的,喂了自己一勺粥,看著靳寒柏:“我想要的可多了……我還想你給我親親,親親那里,我都不敢?!?/br>靳寒柏只覺得整顆心都是軟的,漲的。他寵愛地看著喬然,聽他軟綿綿地跟自己撒嬌。喬然洗完澡粥也吃完了,卻磨磨蹭蹭不肯出去。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