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2
慢。用塤吹奏此曲渾厚低沉,思念之情直抵人心,讓人柔腸百轉(zhuǎn)。 朱守林的心隨著此曲起起伏伏,待曲停他開口問:“此曲何名?” “穿越時(shí)空的思念?!?/br> “塤聲蒼涼曲調(diào)深情很好聽?!?/br> “大人,也許老天讓我這里來,就是為了讓我遇見你?!?/br> “蕓兒,也許我一直就是在等你” 柳蕓轉(zhuǎn)頭笑:“我喜歡聽大人叫我蕓兒?!?/br> “好,以后我就這么叫你?!?/br> 天邊彩霞滿天,太陽慢慢西沉。兩人依在窗前,望長空日落孤雁,觀近湖綠荷蜻蜓。歲月是如此的靜好,若是永遠(yuǎn)能停留在此時(shí),該有多么美好! 第61章 妻妹(一) 兩人靜靜看著夜幕降臨。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而近走到門前,只聽見徐增壽的侍衛(wèi)陳洪在柳蕓門外叩門輕聲道:“柳大人,徐大人出事了,他讓在下接您前去?!?/br> 朱守林與柳蕓聽了此話大吃一驚。朱守林從窗口跳了出去,再跳進(jìn)自己的房里。柳蕓打開房間急忙問:“徐大人發(fā)生何事了?” 朱守林的門也從里打開走了出來:“他怎么了?” 陳洪看了看四周無人,輕聲道:“大人那個(gè),那個(gè)……” 柳蕓急了:“哪個(gè)?好好說話?!?/br> “就是我們大人今兒尋歡的那名女子,上吊死了。詳細(xì)情況在下也不知。” 朱守林與柳蕓皺著眉對視了一眼,今兒徐增壽說那名女子是丁大人的妻妹,難道她是不愿意伺候而尋了短? 朱守林心里暗道,早知道如此就應(yīng)該強(qiáng)行管住他不讓去。巡視在外出了這樣的事,回去大家都要挨罰,臉上也不光彩。 柳蕓也在心里埋怨著徐增壽,管不住自己,尋歡尋出一條人命來。 雖是心里不快,二人也擔(dān)心徐增壽,他們跟著陳洪一同出了客棧。朱守林道:“此事不宜讓太多人知曉,馬車不能用,我們騎馬前去?!?/br> 陳洪一人騎馬在前,朱守林與柳蕓共騎一馬在后。柳蕓坐在馬后,她害怕掉下去,雙手摟住朱守林的腰。 陳洪偶一回頭,看此心里一驚,心里想,朱大人一直不娶妻難道是好這一口? 朱守林與徐增壽經(jīng)常在一處外出辦事,陳洪做為徐增壽的近身侍衛(wèi),可是知曉朱大人的脾性。任何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可別說這樣摟抱著共騎一匹馬。 隨后他又打消了這念頭,朱守林所遇到的這種雌雄難辨的人多得很,遠(yuǎn)比柳蕓姿色出眾。朱大人還是因?yàn)榫o張徐增壽,才帶著柳蕓一起騎馬。就如那次山上遇狼群一樣事從權(quán)宜。 碧云湖客棧在城外,離廬江縣并不遠(yuǎn),一炷香的時(shí)間就騎著馬進(jìn)了城。進(jìn)了城后,他們放慢了速度,緩緩在街道上向前騎了一會,來到了一處門上懸掛著幾盞紅燈籠、青瓦白墻朱紅大門宅子。 宅子上面掛有一個(gè)牌,寫著廬江縣衙。縣衙門口站著一名佩刀的衙役,是捕頭武江,他在門口等待著他們。 捕頭接過兩匹馬的韁繩,引著三人從縣衙旁邊的一道門,走了一條胡同進(jìn)了后宅。后宅與縣衙在一條直線上,幾人來到后宅大門處,捕頭指道:“三位從此門進(jìn)即可,在下先去馬槽系馬?!?/br> 三人進(jìn)了大門,下一步臺階,迎面是座磚雕一字影壁。他們轉(zhuǎn)過影壁進(jìn)了一座四合院的倒座房。 走過一處院子便是內(nèi)院,遠(yuǎn)遠(yuǎn)就聽到里面有位女子在嚎哭,柳蕓的眉皺了一下,這哭聲除了聲音大并無悲傷之情。 一位仆人迎了上來,他恭敬地行了個(gè)禮道:“三位大人請隨小人前來。”他在前面帶路。進(jìn)了正房就見徐增壽與丁全坐在堂前,兩人低著頭,默默的聽著廂房傳來的嚎哭。 徐增壽抬頭見朱守林與柳蕓前來,忙站了起來,走到他們前面愧疚地說:“守林,我……”朱守林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丁全站起來,恭敬地行禮:“各位大人,下官有禮了,請坐著喝杯茶?!?/br> 徐增壽與朱守林在上位坐了下來,柳蕓在下位尋了一個(gè)位置坐了下來。丁全叫仆人上茶,他隨后坐了下來。 柳蕓開口問:“發(fā)生何事了?” 徐增壽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丁全見此只好開口道:“其實(shí)不是什么大事,下官的妻妹,自己一時(shí)想不開,懸梁自盡了。下官的想法是:此事就不要再提,就此了結(jié)?!?/br> 徐增壽感激的看著丁全:“丁大哥,小弟深表歉意,也很感激?!?/br> 朱守林與柳蕓對視了一眼。柳蕓道:“既然丁大人決定了與徐大人私了此事,那將我倆叫來所為何事?” 他呵呵笑了兩聲:“下官一直就說此事不益聲張。是徐大人說與朱大人一塊出來,發(fā)生此事,想讓朱大人知曉,以后萬一有人提及此事,兩人能互通意見?!?/br> 柳蕓扯了一下嘴角,朱守林熟悉她的這個(gè)表情,是在譏笑。 柳蕓問丁全:“你妻妹死后有仵作驗(yàn)尸了沒有?” 丁全擺手:“沒有,哪能讓太多人知曉此事。” 柳蕓不客氣的道:“丁大人,你作為一名朝廷官員,行事如此不負(fù)責(zé)。家里莫名其妙死了一個(gè)人,不查原因,不做結(jié)論,就要悄悄了結(jié)。是說你瀆職呢,還是說你無能?” 丁全臉漲得通紅爭辯道:“下官還不是為徐大人著想。這傳出去有礙他的名聲,有礙徐家的名聲。” 徐增壽表情不滿地看著柳蕓,今兒之事傳到應(yīng)天府,他不只是被父兄所責(zé)罰,還會被圣上處罰。 柳蕓見徐增壽的表情心里道:江湖水很深,你娃太年輕。 仆人將茶端了上來,放在桌上,退了下去。廂房的嚎叫還在繼續(xù):“可憐的meimei,你死得好慘……” 柳蕓端起茶杯,打開蓋子輕輕吹了一下茶水,聞了聞茶香,喝了一口。她品味了一下道:“極品龍井,請問丁大人的年俸幾何?能買這樣的茶喝?!?/br> 丁全忙站起來道:“大人,此為他人所送,下官買不起此茶,買不起此茶。呵呵……” 柳蕓冷冷地道:“丁大人利用官職收取他人貴重財(cái)物,此為收受賄賂。” 丁全滿頭是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這才終于明白,一個(gè)不識字的柳大人是如何成為錦衣衛(wèi)從三品的。 丁全從剛才施恩徐增壽的語氣,軟了下來,他低聲下氣地道:“柳大人,下官行事有錯(cuò),請給下官一個(gè)機(jī)會。從此洗心革面,再不收取任何東西?!?/br> 徐增壽一直想插嘴阻止柳蕓為難丁全。朱守林狠盯了他幾眼,他才沒出聲,但臉上掛著不滿的表情。 他在心里暗道:姓柳的,你如此不識相,過后我再跟你算帳。 柳蕓放下茶杯,站了起來:“我要看一下丁大人妻妹的尸體?!闭f著她轉(zhuǎn)身朝著一直嚎叫著的廂房走去。 徐增壽站起來試圖阻攔柳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