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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輕輕放下簾子。這珠簾是柳蕓翻朱守林的庫房,找到一大盒子已有點變色的珍珠,她覺得扔了可惜,便叫人拿去首飾鋪串成了珍珠簾子。 珍珠簾子在陽光或燭光的照耀下,發(fā)出茵茵之光,非常的華麗。有風(fēng)吹過或者人進(jìn)人出時,珠子相碰發(fā)出輕脆之聲,如箏音在手指間跳躍。 冬梅為柳蕓布著菜,她喝了一碗粥,吃了兩個燒麥,又吃了幾個餃子。朱守林見她還想吃,開口勸說:“一會要用午食了?!?/br> 柳蕓聽話放下碗筷,她對冬梅說:“告訴肖嫂,昨晚那湯別煲了,喝了一嘴的藥味?!?/br> 冬梅應(yīng)了一聲:“好的夫人?!?/br> 朱守林噗嗤一聲笑了。 柳蕓臉又紅了起來。 兩位嬤嬤低著頭當(dāng)沒看見,她倆見主人都放下了碗筷,走出去叫人來收拾桌子。 柳蕓起身往臥房走,朱守林跟在她身后:“夫人,你才用了食不能睡覺?!眱扇俗哌M(jìn)室內(nèi),珍珠簾子在他們身后發(fā)出長長短短的輕脆聲。 柳蕓脫了鞋,上床拉了一個枕頭躺下:“不睡,躺著消消食。” 朱守林脫下外衣,穿著中衣也上了床躺在柳蕓身邊。他伸手拿了一條薄被為柳蕓蓋上。 朱守林輕笑:“夫人,給你說件事?!?/br> “何事?” “我向你老實交待,我今兒去教坊司了。” 柳蕓打量他幾眼:“夫君去查案?” 朱守林搖頭。 “去,看美人?” 他冷哼著搖頭。 柳蕓想了想,她一下坐了起來:“夫君,你莫非去要、要那媚藥?” 朱守林笑了起來:“那衛(wèi)大人還真給我一包媚藥呢。她還給了我一種叫‘顫聲嬌’的藥。還同我說……”他輕輕在柳蕓耳朵說那句話。 柳蕓伸手掐他:“登徒子?!?/br> 朱守林拉她躺下,他伸出手摟住她,朱守林溫情地看著懷里靠著他的人兒,他笑了幾聲又道:“夫人,昨晚魚水之歡為夫甚喜,想著咱們夫妻一直如那般共效于飛之樂?!?/br> 柳蕓聞言早羞得鉆進(jìn)他的懷里不敢抬頭。 朱守林摸著柳蕓的秀發(fā),繼續(xù)道:“咱們又不能老如昨夜飲酒喝湯助興。今早我想了一下就跑去教坊司,向衛(wèi)大人請教了。” 柳蕓聽了又羞又笑:“這事你還好意思同人說道,傳出去別人不笑話你。” “她敢傳出去。再說了,別人笑話又能如何?我只愿同夫人比翼雙飛?!?/br> 柳蕓好奇地問:“你們怎么聊的這個話題?”現(xiàn)代人也沒這么開放吧,跑去同人家談?wù)撨@種隱秘的話題。 朱守林將他同衛(wèi)梅的對話全告訴了柳蕓。聽他所說那些話時,柳蕓笑得前仰后合。 屋外的兩位嬤嬤聽著室內(nèi)里柳蕓如鈴般歡快的笑聲,對視著輕輕笑了。她們被夫人的快樂感染著,心情變得輕松愉快。 朱守林等柳蕓笑聲停下后一本正經(jīng)地道:“衛(wèi)梅雖然有些瘋癲,但說的話也有道理,夫妻之間要交流,才能心意相通。夫人說是不是這樣?” 柳蕓點頭同意:“是這樣。” “以后我們要多交流,為夫才能知道夫人喜歡吃什么樣的米飯……” 柳蕓又大笑起來,她在朱守林的逼問下:“好不好夫人?”只得點頭答應(yīng)。 “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敝焓亓州p念了幾句詩經(jīng)里的句子。 柳蕓輕輕吻了他一下:“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愛你,夫君?!?/br> 兩人又說笑一會,相擁著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外面的陽光,透過木格花窗斜斜移進(jìn)了室內(nèi),照拂在一對沉睡著的璧人身上,歲月顯得是如此的靜好。 第253章 行刑 因“火銃失盜案”被拿下的上百人,經(jīng)過幾天的審訊,拿下了口供。其中沒有關(guān)系的人,或者關(guān)系不大的,都被放了出去。 李相的侄兒李佑被定為是“火銃失盜案”的主謀。李相的外孫女任氏為次犯。 王服的幾位兄弟不用拷打,一進(jìn)錦衣衛(wèi)刑訊室全都說了。他們知道自己的兄長王服為李佑滅口,又恨又怕,紛紛交待事件的經(jīng)過。 王服被任氏設(shè)了計,他同鄧鎮(zhèn)的通房、任氏的大丫鬟雪竹歡好一夜后。任氏用這事威脅王服,若不想辦法盜火銃,就將王服私通雪竹之事告訴給鄧鎮(zhèn)。 雖然鄧鎮(zhèn)同夫人任氏主仆關(guān)系都很差,但他閑著長霉的東西也不會容忍下人去碰。王服私通雪竹之事如被鄧鎮(zhèn)知道,王服有可能被打死,還得連累王服的家人被發(fā)賣。 經(jīng)過李佑的策劃,和他所提供的五食散。王服帶著一個兄弟和兩位幫手去軍器局來來回回很多次,終于尋到了一個機(jī)會,他們給王朋強(qiáng)行服下五食散。幾人后又在軍器局的倉庫里按著王朋發(fā)生烏七八糟之事后,又用王朋的家人威脅他。導(dǎo)致王朋束手就擒,讓他們換走了十箱火銃。 李佑交由圣上裁定?;疸|為朝廷管控之物,只供軍隊使用,故而“火銃失盜案”之事被歸為謀逆罪。按照大明律法,不只是李佑會凌遲,李家上下都逃不下。 王服兄弟及幾個參與者,全數(shù)斬刑。李家畫舫上的掌柜與幾位知情者斬刑。 工部的上下官員,及軍器局的人,朱守林除了將王朋定為死案,都不追刑責(zé)。這讓工部的人非常震驚,他們一直認(rèn)為朱守林恨工部,只要有機(jī)會就會往死里整他們。沒想,朱守林放過了他們。 朱守林對不追工部上下官員的刑責(zé)理由,在朝會上他是這么對圣上說的:“王尚書是個正直的官員,這次事件他雖有失職之錯,但他冒著危險查到了王服的線索,也算立有功勞,功過相抵。另外兩位侍郎,一位分管建筑沒他什么事。另一位分管軍器局有失職,但并不夠獲刑?!?/br> 圣上想了一下也同意了朱守林的建議。他將麥至德免職處罰,王尚書失職罰一年俸祿。 衛(wèi)國公鄧鎮(zhèn)的夫人任氏及她的幾名陪嫁,一直都知曉盜火銃之事,她們參與和隱藏此事不報,全獲死刑。其中任氏與她的丫鬟雪竹判為凌遲,其他人為絞刑。 古代凌遲之刑都是光著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千刀萬刮。可以說,凌遲是所有刑法里最殘忍的死刑方式。其中明朝的律法極其嚴(yán)格,只要沾著謀反必是凌遲。再有就是大逆不道也是凌遲,如打罵父母、殺主之類。 此刑出自秦漢時期,在那時只限于私刑。宋仁宗時開始使用凌遲刑,南宋時,凌刑被拿入刑法,一直保持下來。 凌遲的手法是:首先是剜除雙乳及胸部的肌rou,然后是雙臂外側(cè)和臂部前側(cè)的肌rou,然后依次剔除身體其余部分的肌rou。血淋淋的肌rou堆在專門用于此刑的柳條籃里。幾個小時以后犯人死去時,他已經(jīng)關(guān)節(jié)離斷。 所以,任氏在得知自己會被凌遲處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