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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愈合了許多,只是行動還有些不便,但大體上應(yīng)該無礙了,”傅含璋點點頭,神情柔和下來:“多謝你救我性命。”元羿卻搖了搖頭,嘆息道:“你不該謝我……早在我找到你時,你的傷口就已經(jīng)被靈力縫合了。我無法確定那股靈力的來源,只能隱約猜測,它似乎與點蒼仙尊有關(guān)?!?/br>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秋師尊的往事初露端倪啦!!不知道云驚鴻大家還記得不,就是那個當(dāng)世飛升第一人,元昭元羿的名字也是這么來滴~然后可可愛愛的元羿弟弟終于出場啦,他可是重要的劇情小推手哦!含璋就快知道往事啦,開心預(yù)告一波嘿嘿嘿以及真的第幾卷幾個字這種命名方法太殺人了,五個字我簡直絞盡腦汁h(huán)hh求一個評論呀~愛大家?。。?/br>(最近收益掉的厲害,結(jié)果我上網(wǎng)一搜,發(fā)現(xiàn)了好多盜文號,我要氣死了嗚嗚嗚)還有,大家有時間去支持一下我的cp寧涼生叭,她真的寫得超級細(xì)膩,人物也很豐滿~文文叫做,咸蛋娛樂圈題材,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哦~第62章真相終不堪“……小北?”元羿的說法讓傅含璋陡然繃緊了神經(jīng),心底升起巨大的不安,“你可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元羿微微偏頭望著他,眼里的情緒很復(fù)雜,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他死了?!?/br>傅含璋一剎頓住。他渾身僵硬如玉雕,猩紅的眼眸恍若泣血,半晌才艱難地開口:“......你說什么?”這如何可能?他第一反應(yīng)是不敢相信,林夜北受了誅魔箭,神魂被攪碎身體被毀壞,都能靠著靈丹的力量恢復(fù)——怎么可能會死呢?“是我說的不夠清楚么?”元羿望著他,神情憐憫,“他的靈力怕是都用來為你修復(fù)傷勢,本就脆弱的神魂承受不住,加之焚天真火燒毀了rou.身,如何還能繼續(xù)活著?”“你當(dāng)時受傷昏迷,只怕不知道,你養(yǎng)在宮中的那位藥鼎私通天淚城,毀了長岐宮的防御法陣,又暗中將你們送到魘魑海畔,企圖用焚天真火煉出你的魔龍丹。”“而那位……一直用靈力護(hù)持著你,否則在我趕到之前,你恐怕早已被燒成灰燼了?!?/br>“不……不……”傅含璋嘴唇發(fā)顫,臉色慘青,驀地渾身一震,嗆出一口血來。這一口心血仿佛打開了閥門,他每嗆咳一聲,就必然會嘔出鮮血。這不僅是因為胸前的傷口沒有痊愈,更是因為戧心的懊悔折磨。林夜北的死訊仿佛一柄尖刀毫不留情地在心口攪動,天幕在瞬間塌陷,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屏氣凝神,意守丹田,”元羿見他崩潰至此,也深深蹙起眉,抬手抵住他的后心,“你傷得太重,這樣自苦,無異于自尋死路!”眼前一片殷紅,不知是血還是淚,靈力的涌入能夠平復(fù)翻涌的氣血,卻化不開刻骨的悲傷。“我不信……”他喃喃說著,渾身發(fā)抖,“前世的恩怨還沒有了結(jié),今生我還沒來得及好好待他,他怎么能死……”“他怎么能死!”丹田中的魔氣頃刻失控,暗紅的氣流涌遍全身,傅含璋低吼一聲,忽然五指化刃,朝著自己的心口插落。他這是要追隨林夜北而去。那人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是黑暗中僅有的救贖,若是這世間沒了那人,自己該如何活下去?可他畢竟重傷虛弱,即使死志堅決,還是被元羿險之又險地扼住了手腕:“元昭你瘋了么?”他怒喝道,“我不遠(yuǎn)千里救你回來,不是為了看著你尋死的!”房門外守衛(wèi)的蝦兵蟹將聽到動靜,忍不住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平日里龍王陛下怎么也算是和顏悅色,怎的在這名貴客面前,動輒失態(tài)成這般模樣?“你就算是要死,也得給我死個明白?!彼莺莸芍岛?,冷笑著遞來一枚小珠。傅含璋認(rèn)出那是能儲存影像的蜃象珠,瀕臨崩潰的理智被拉回了幾分:“……你想給我看什么?”他的聲音依舊抖得厲害,渾身緊繃。仿佛只要元羿松開手,就會立刻自戕死去。“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前世的恩怨還沒有清算么?”元羿諷刺道,“天淚城前城主孟意瀟臨死前,曾經(jīng)將自己的一段記憶注入蜃象珠,托付給一位高人,后來此物輾轉(zhuǎn)落到了我的手中?!?/br>“若是你有心知道前世的真相,不妨釋放神識,進(jìn)入蜃象珠中一探?!?/br>元羿緩緩放開他的手腕:“等到一切明了,你我再談?wù)擖c蒼仙尊身死之事?!?/br>傅含璋愣愣地接過元羿遞來的蜃象珠。蜃象珠只有約莫指甲蓋大小,靜靜地躺在他手心,注入靈識到其中也不會有什么消耗,等到儲存的回憶結(jié)束,他自然也會清醒過來。但他心里卻止不住地害怕,似乎這枚蜃象珠背后的秘密一旦被揭開,所認(rèn)知的一切都會天翻地覆。元羿在一旁注視著傅含璋,不久,見他眼簾垂落,呼吸變得均勻,神識已然進(jìn)入了蜃象珠之內(nèi),才如釋重負(fù)地嘆了口氣。他調(diào)開眼光,凝視著墻壁外蕩漾的碧波,口中逸出一聲輕嘆:“伏徵前輩,你為了給自己的獨子出口惡氣,可真是毫不容情啊?!?/br>說著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眼神玩味:“只是不知我這位胞兄,又能夠為他做到何等地步呢?”……蜃象珠內(nèi)的記憶分成數(shù)段,游動的光點引領(lǐng)著傅含璋的神識穿越黑霧,來到一處芳草萋萋的曠野上。記憶的主人孟意瀟此刻正站在一棵梨花樹下,身姿清雋,氣度卓然。他噙著微笑,遙望著遠(yuǎn)方的天際,直到璀璨的金芒凌空落下,顯出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來。“恭迎鳳王大駕,”孟意瀟恭敬地拱手,“為了空間裂隙之事勞煩您親自到此,天淚城感激不盡。”“城主不必多禮,”鳳王微微一笑,他面孔生得張揚艷麗,一頭微卷的長發(fā)和眼眸都是通透的澄金色,“吾已經(jīng)按照約定將曦兒帶到,他是鳳族中唯一的雪鳳血脈者,體內(nèi)的雪鳳丹也有彌合空間裂隙之力?!?/br>傅含璋的眼光落到他身邊那道矮小的身影上。那是個粉雕玉琢的少年郎,一頭銀發(fā)如新雪,眼眸則是澄澈的冰藍(lán)。瞳仁圓而大,眼角微微下垂,顯得柔順又無辜。他仰起瓷白無瑕的臉,唇角挽起,露出一線冰貝般的牙齒:“晚輩伏曦,見過城主。”少年身姿纖弱,如同風(fēng)中細(xì)顫的幼竹,卻又透著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