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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都是原主的鍋。 “沒有,沒有,不是的?!毕那迩暹B忙搖頭,不停地否認。 她只是擔心自己浪費了錢,怎么會怪賀文陽呢。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真的沒有嫌棄賀文陽。情急之下,只記得搖頭了。 賀文陽摸了摸夏清清的發(fā)頂。 手感真不錯,賀文陽心里感慨。 “清清,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賀文陽又一次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在夏清清面前,仿佛嚴肅不過三秒。 夏清清聽到他這話,愣住了片刻,圓眼不知所措地看著賀文陽。 從那雙眸子里,賀文陽仿佛見著夏清清在問他,到底像什么。 賀文陽抓了眨眼睛,神神秘秘地說道,“你猜?!?/br> 第8章 “猜不出來?!毕那迩鍝u搖頭,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招財貓?!?/br> 賀文陽看著她,眸子帶著笑,眼神一片清明,白皙的臉龐上掛著笑。 他聲音不大,夏清清沒聽太清楚,只見賀文陽在笑,夏清清也跟著一起笑。 “憨憨。” 夏清清為了給賀文陽看她的裙子,特意站了起來。 賀文陽就這么坐著,看對面的人笑。 他這句話聲音不小,倒是引得夏清清一陣惱怒。 夏清清靠近賀文陽,撒嬌似地想要錘他。 卻被賀文陽一把扯過去抱在懷中。 賀文陽輕輕刮了下她的鼻梁,“清清真的是我見過可愛的女孩子?!?/br> 夏清清本還有幾分氣勢,聽到這么一句話,瞬間像沒了氣的氣球。 她紅著臉,低下頭揪了揪裙子,不自在極了。 氣氛有那么一瞬間的尷尬。 賀文陽像是想起了什么,狀似無意間提起,“清清,你們要考試了吧,準備的怎么樣了?” 夏清清聽到這話,臉上的紅潤瞬間就散去,她咬了咬唇瓣。 心虛地道:“我……我也不知道?!?/br> 她落下的太多了。 況且又是屬于理工科類的專業(yè),落了一段時間后,想要撿起來,就和登天差不多。 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不像賀文陽那樣。她先前的成績,便都是靠著每日不斷地學才獲得的。 現(xiàn)在再想要在短短時間彌補,真的難。 賀文陽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夏清清這樣的表現(xiàn),無疑不在說,她不會。 夏清清絞了絞手指,她私心是希望賀文陽能夠教她的。 但之前她問賀文陽關(guān)于學習上內(nèi)容時,被他狠狠地說了一頓。 現(xiàn)在她還記得賀文陽所說的話。 她也不敢去主動要求賀文陽教她。 “我教你吧。”賀文陽思索片刻,這才說出這句話。 他對原主其他方面有懷疑,但在學習這塊,他真的沒話說。 夏清清和他同一個學院,兩人所學的東西,還是有交叉的。 況且這樣,就算他有不會的,也不會太丟人。 畢竟,他們不是一個專業(yè)的。 “好?!毕那迩寮又拢瑩н^賀文陽的脖子,在他臉頰處輕輕落下一吻。 像蜻蜓點水一般。 夏清清低著頭,不敢去看賀文陽的反應。 她摸了摸臉,試圖用手上的溫度來給臉頰降溫。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 最重要的是,魏月妮的話在她耳旁響起。 “我要是喜歡一個人,我就要主動?!蔽涸履莓敃r牽著她的手,坦率又大膽地說出這句話。 當時的魏月妮好像會發(fā)光一樣。 現(xiàn)在她這么做了,感覺還真不錯。 比喝了蜂蜜還要甜呢。 夏清清握了握拳,心中下定決心,要向魏月妮看齊。 賀文陽看著懷中低著頭的小妮子,揉了揉夏清清的頭。 . 要說有什么事是最讓人高興的,那就是付出有回報。 夏清清理解能力不差,賀文陽教的通俗易懂。 倒是讓她掌握了不少知識,至少應對考試是來得及。 大三課也少,臨近考試周,課程就更加少了。 賀文陽就和夏清清蝸居在小出租屋中,兩人日日啃書本。 “你看這個,我講清楚了嗎?”賀文陽指了指面前的題。 抬著頭望著夏清清。 為了方便,出租屋內(nèi)的桌子被擺在了房間中間。 賀文陽和夏清清坐在桌子對面。 “嗯嗯,懂了懂了,還有這個呢。”夏清清點點頭,順著指向了下一個題。 她囤了許多題,就等賀文陽一次給她解答。 賀文陽頗有耐心地拿過書,仔細看了看,“這樣的……” 他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了砰砰的聲音。 就像是誰想要把門拆掉一般。 賀文陽停下手中的動作,和夏清清默契地回頭看了一眼。 兩人對視,賀文陽指了指旁邊的掃帚,做了一個握在手中的手勢。 夏清清點頭表示g到意思。 正要去拿掃帚時,門就被人打開。 “就是這,有人舉報你們在房間內(nèi)……”來人揚了揚手中的本子。 對著賀文陽吼了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面前的場景完全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怎么了?我們怎么了?”賀文陽疑惑地看著對面的人,站起身來走到那人面前問道。 “這……”那人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猶猶豫豫地不敢說話。 賀文陽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這才見到一個熟悉的人。 ——宋文杰。 就是那個追求了夏清清許久卻被夏清清拒絕的富二代。 “宋文杰,您能來這,真是蓬蓽生輝啊?!辟R文陽雙手插在褲兜,背靠著桌子。 諷刺地道了句。 宋文杰看著面前的場景,氣不過。 吳瑕跟他說,賀文陽和夏清清兩人在出租屋中沒做正經(jīng)事。 而且她還說,夏清清跟她抱怨過,賀文陽很喜歡那種稀奇古怪的玩法。 他相信了,這才雇人破門而入。 可沒想到,哪里是一副這樣的場面。 兩人不僅衣裳整齊,連被子都疊放的整整齊齊。 要說比較亂的地方,也只有那張桌子。 可那張桌子上,攤著的只有書和筆。 這就是吳瑕說的? 就這??? 就這??? 她那張嘴怕是只會放屁吧。 賀文陽那副得意的嘴臉,硬是讓他氣不過來。 雖然說夏清清和他沒關(guān)系,但到底是他追了許久的人。 他平時哪里有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這么丟人。 都怪吳瑕,他一定讓她好看。 “您這是有什么事啊,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币娝挝慕軟]有說話,賀文陽又問了一句。 他這樣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宋文杰沖了上去,“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