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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這些吃“國家飯”的最有錢,他們上班,這襯衫自然不好賣。 “我看今天有好幾個人問這襯衫的價格,都說沒帶夠錢,等明天來買呢。這俗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這第一天上午就賣出了一件襯衫,八條手絹,賣的還少?你呀,就不要唉聲嘆氣的了,打起精神,等會兒來了客人得露出笑臉,哭喪著臉可不行。” 劉大銀一番開解,李蓮花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娘,還是你想的多,我這想左了。” 這開張的第一天,婆家娘家的人都在,當(dāng)然得吃頓好的了。 李蓮花到國營飯店買了三十個包子,劉大銀撕了一只燒雞,十幾口人圍在一起,就著暖壺里的熱水吃了午飯。 短短幾天的時間,“蓮花美衣店”就在縣里出了名,縣城的大姑娘小媳婦們都知道縣城開了一家服裝店,不僅賣白襯衫,賣手絹,還賣燒雞。 手絹是賣的最快的東西,幾天的功夫,兩百天手絹就賣了一大半。 “蓮花美衣店”不僅生意好,還接待了縣里的領(lǐng)導(dǎo),被樹立成了涼河縣改革開放的典型。 李蓮花和縣委書記握手的相片,被掛在了“蓮花美衣店”最顯眼的地方。 李蓮花的店生意好,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有羨慕嫉妒的,有暗地里觀察的,還有打算搞破壞的,甚至就連縣城的小混混們也盯著李蓮花的店。 到時候只要上門威脅恐嚇一番,就能收些保護費,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誰能想到,縣里的領(lǐng)導(dǎo)竟然去了那么小的一家店鋪,親口說王成和李蓮花“是典型,是帶頭人”,這樣一來,誰還敢找“蓮花美衣店”的麻煩。 小混混們也不傻,哪些人能動哪些人不能動他們心里都門清,要是連這個都搞不清楚,他們早就進了監(jiān)獄了,還能在外面晃蕩。 張水生那里終于來了電報,說大學(xué)老師給設(shè)計的衣服樣子出來了。 劉大銀沒敢耽擱,收到電報的當(dāng)天就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車。 這次和她一起去的是二女兒李蓮花。 店里的生意好,當(dāng)然要多進些衣服了。 劉大銀帶了兩張羊皮,兩條整兔皮的褥子,這是給鄭老師的謝禮。 張水生把裝訂好的幾張紙給了劉大銀:“劉姨,這是鄭老師設(shè)計的衣服,你看看?!?/br> 劉大銀打開粗粗掃了一眼,整張紙都是衣服和尺寸之類的。 她也看不懂,就把幾張紙疊起來放進兜里,笑道:“我也看不懂。那個老師要的羊皮我?guī)Я藘蓮?,兔皮褥子我也帶了兩條?!?/br> 張水生笑道:“這個交給我,等我從這里回去就帶給鄭老師。劉姨,鄭老師說了,這衣服是男女兩個款式,每個款式三個尺碼,衣服的尺寸什么的他都標(biāo)注好了,到時候按照圖紙來做就行?!?/br> 張水生說一句,劉大銀就點一下頭,等張水生說完,劉大銀用力點頭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小張,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等皮衣做出來,咱們一起賺錢?!?/br> 張水生笑道:“劉姨說的對,咱們一起賺錢?!?/br> 等張水生和劉大銀把皮衣的話說完,李蓮花才在一旁問道:“小張啊,上次從你這里進的手絹,你還有貨嗎?” “沒有了,”張水生一臉詫異道:“李姐,那些手絹你都賣完了?” “雖然沒賣完,但也賣的不少,那小張,你知道哪里能進到手絹嗎?” 張水生低頭想了想,說道:“李姐,這手絹我倒是能幫你找到批發(fā)的人,只是價格恐怕沒這么便宜了,兩百條起碼得七十多塊錢?!?/br> “那么貴?這比你賣給我的要貴上一多半啊?!?/br> “李姐,我賣給你的手絹不僅沒賺錢,要是算下來,那還賠錢呢?!睆埶届o地說出自己賠錢的事:“我跟劉姨那么熟了,那些手絹我也不打算擺攤賣了,才便宜給你的。” 這兩百條手絹七十多塊錢,賣五毛錢一條的話就是一百塊錢,刨除火車票錢,也就能賺十多塊錢,就有些不太劃算了。 “李姐,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的衣服賣的便宜,樣式也時興,你要不要去看看?”張水生突然說道。 “真的,你帶我去看看?!崩钌徎ㄕf道。 劉大銀拍了一下女兒的肩膀,說道:“咱們這剛坐下沒多久,小張杯里的茶還沒喝完呢。” 李蓮花的性子有些咋咋呼呼,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小張,我不急,你先喝完茶再說?!?/br> 張水生沒喝茶,而是稍微低了一下頭,聲音也低了下來:“劉姨,李姐,你們不是外人,我跟你們說個消息?!?/br> “什么消息?”劉大銀和李蓮花齊齊問道。 “咱們用的布票,可能用不了多久了?!?/br> 第54章 種馬文里的炮灰 劉大銀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張水生說的是什么意思:“你說什么,布票用不了多久了?” 這布票,糧票,這可是比錢還難搞的東西,怎么會說不用就不用了呢。 “劉姨,這省城里的紡織廠的倉庫里積壓了大量的產(chǎn)品,根本就賣不出去,有的廠子現(xiàn)在連工人的工資都快發(fā)不出來了。這不廠里的幾個領(lǐng)導(dǎo)一商量,決定不要布票賣布。我說的那個朋友就是從紡織廠低價買了布料,找老師傅裁剪,再找家里有縫紉機的婦女縫好,做好后把褲子批發(fā)出去,可掙錢了?!?/br> 劉大銀聽完,立馬問了一個問題:“小張,你說咱們省城的紡織廠不要布票就賣布,那別的地方的紡織廠還要不要布票?是不是只有咱們省的紡織廠這樣做?” 張水生:“不是只有咱們省的紡織廠這樣做,我聽說現(xiàn)在就是京市的紡織廠也這樣做呢?!?/br> 李蓮花比劉大銀還要震驚,從她記事開始,買東西就要票了,以后這買東西不要票了,那要什么,只要錢嗎? 布票要是不要的話,那糧票,rou票,副食票,工業(yè)票是不是也不要了,到時候只要有錢,是不是什么就都能買到了,不像現(xiàn)在,有錢沒票也不好買東西。 張水生見劉大銀和李蓮花久久回不過神來,又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劉姨,我聽說,有的地方已經(jīng)包產(chǎn)到戶了?!?/br> “啥叫包產(chǎn)到戶?” 張水生給她解釋:“就是把土地承包給個人,自己耕種,農(nóng)民們不再跟著生產(chǎn)隊干活,而是自己干自己田里的活,到了年底,收多收少全由農(nóng)民自己承擔(dān),不再伸手給國家要糧?!?/br> 劉大銀聽懂了張水生話里的意思,那就是土地成了個人的,想種啥種啥,自己干自己地里的活,生產(chǎn)隊到時候也沒什么用處了。 土地不再屬于國家,而是屬于個人了。 這不就跟舊社會一樣了嗎? 這個消息可比取消布票還讓劉大銀震驚。 土地對農(nóng)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