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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春潮九歲的時候,姜母就去世了。 她去世的時候,姜父根本就沒來,葬禮是姜春潮自己一個人辦的,等到姜父來了,姜母已經(jīng)下葬十多天了。 姜父家里有妻子,不能把他帶回家,就租了個房子,找了個保姆照顧姜春潮。 姜春潮十五歲的時候終于回了姜家,不過是以姜父照顧父母雙亡的學生名義進的姜家。他還改了姓,跟著母親姓黨,叫黨春潮姜父的妻子根本就不知道黨春潮是自己丈夫的兒子,對他不冷也不熱,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自己的親兒子身上。 黨春潮對此非常不滿,認為姜父的妻子沒有教養(yǎng)好丈夫的兒子,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姜父和姜母有一個兒子,比他要大四歲,那個兒子學習不如他,為人處世不如他,但就是享受著比他好得多的資源,黨春潮對此雖然有些不滿,但人家到底是嫡子,他也不好說什么。 讓黨春潮氣憤的是,他的那個哥哥白白享受了家里的資源,不想著建功立業(yè)封侯拜相,給家族爭光,竟然去做了一個戲子。 戲子那是什么,那可是下九流的行當,是賤籍,姜家出了一個戲子,還能在別人面前抬起頭來。 黨春潮心里非常不滿,在姜父面前說了他大哥的許多壞話,姜父覺得虧欠自己的小兒子,對大兒子越來越看不慣,終于有一次,父子再次爆發(fā)力爭吵,他大哥賭氣開車回京市,在路傷上發(fā)生了車禍,當場去世了。 姜父的妻子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最終也去世了。 姜父的妻子和兒子死了以后,姜家的所有財產(chǎn)都落到了黨春潮的手里,黨春潮從而開始自己的發(fā)達之路。 劉大銀看完書,不由得罵了一聲:“這是什么東西??!” 這本“書”里的炮灰不是劉大銀,是劉大銀的小女兒李藕花和外甥姜春來。 “書”里的姜父就是劉大銀的三女婿姜玉來,要不是看到這本“書”,劉大銀還不知道,他竟然在外面有了情人。 這個姜春潮,是個他媽的什么東西啊? 女兒李藕花疼兒子,什么東西都要給兒子用好的,兒子每個生日都大辦,黨春潮十分不滿,認為女兒一碗水沒有端平,自己也是姜家的兒子,那就是李藕花的兒子,李藕花給姜春生買好東西,辦生日酒席,怎么什么都不給自己呢,那不是虐待嗎? 劉大銀在心里罵道:你想要新衣服,想要盛大的生日宴會,去找你親媽啊,找我女兒干什么?你以為這還是舊社會啊,大老婆還要管著小老婆生的孩子。 黨春潮還認為姜玉來要給自己的母親一個名分,劉大銀更是氣笑了,這可是新社會,唯一的名分就是妻子,姜父還沒有離婚黨春潮就想給自己的母親要名分,那好啊,就給她這個小老婆的名分,看看到時候是誰丟臉。 算算日子,就是開元高考辦了宴席的這一個暑假,姜春潮穿來了。 李藕花去省城的時候,姜玉來去找了自己的情人。 現(xiàn)在小女兒李藕花的學校里還有些事情,要等幾天才能帶著孩子來省城呢。 劉大銀要在這個暑假把姜玉來的事情給解決了,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是到處都是,既然他在外面養(yǎng)了情人還有了孩子,女兒就不能被蒙在鼓里,到底要怎么辦,還得讓女兒自己拿主意。 劉大銀到了省城,先把女兒的事情放到一邊,這不急,等到女兒來了,劉大銀自然有辦法揪出姜玉來的破事。 四天以后,李藕花帶著孩子來了省城,劉大銀問了一句:“玉來怎么沒有跟你一起來呢?!?/br> 李藕花忙著收拾自己帶來的衣服,回道:“玉來說要去找他臨縣的同學,就沒來省城?!?/br> 劉大銀在心里冷笑,什么同學,是去找他的情人吧。 劉大銀:“那你先收拾著,我先去忙了?!?/br> “娘,你去吧,我收拾好了先歇一會,可把我給累死了。” 劉大銀沒回辦公司,反而開車出了門,去找錢哥。 錢哥看到劉大銀,趕緊站起來笑著問好,劉大銀把寫著一個地址的紙條遞到錢哥面前:“這個地址住著一對母子,你們?nèi)ジ龓滋?,要是有男人去找她,你們就把照片拍下來,最好是拍到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這是一千塊錢,十天后后我拿到照片再給你一千錢?!?/br> 錢擺在面前,錢哥還沒昏了頭,問道:“劉廠長,要是十天內(nèi)拍不到照片呢?” 劉大銀笑了笑:“會拍到的。要是拍不到,這一千塊錢就當做勞務費了?!?/br> 錢哥把錢收起來,拍拍自己的胸脯:“劉廠長,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您放心吧,保管給您辦的妥妥的。” 劉大銀的計劃是,先拿到姜玉來出軌的照片給藕花看,要是就這么把女兒帶到姜玉來面前,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劉大銀怕小女兒一時接受不了,再做出什么傻事來。 照片畢竟沖擊力還小一些,等女兒接受了姜玉來出軌的事實,平靜下來,再說離婚的事情。 姜春潮那個腦子有病的人,劉大銀可不想跟他有任何的關系。 李藕花還不知道自己真的丈夫不僅在外面有了情人,還有了一個私生子,她這幾天的心情非常好,帶著兒子在省城逛街。 省城的教育資源當然比縣里要好了,她決定要讓兒子在省城讀初中。 現(xiàn)在省城的小升初已經(jīng)考完了,李藕花要想讓兒子在省城讀書,只能走借讀生,每年借讀費也是一大筆錢。 這個錢李藕花倒是能拿得出來,她和姜玉來教書的同時,也拿了錢給相熟的人做生意入股,每年吃分紅,分紅的錢就能支撐兒子在省城的借讀費了。 劉大銀聽了女兒的想法,問道:“藕花,既然春生想在省城讀書,不如你也在省城學習算了。我聽說現(xiàn)在的大專院校有這么一個政策,中專畢業(yè)的學習兩年,就給頒發(fā)大專證書。” “娘,你說的我們學校也給老師安排了,不過得先考試,我們學?,F(xiàn)在也沒考過去兩個。大部分老師都有家庭,下班回來就得照顧家庭,哪有時間去學習。再說了,中專和大專在工資上差的也不多,還費那么大的力氣去考大專干什么?” “話不能這么說,你看現(xiàn)在的大學文憑比你的中專文憑要吃香的多,你們那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這世事變幻,一天一個樣,多學些東西總是沒錯的。” 劉大銀說的話竟然把李藕花給逗笑了,“娘,你現(xiàn)在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還會說世事變幻了?!?/br> 她拉著劉大銀的胳膊笑個不停,竟然仰到在了沙發(fā)上。 女兒的關注點出奇的歪,劉大銀恨恨說道:“你呀,就不能有個正形,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br> 李藕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性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