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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滿載榮譽(yù)的獎杯,所有的枯燥與辛苦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回饋。很多人只看到他們贏,便苛求他們永遠(yuǎn)贏,只有阮念棠看到他們的苦,告訴他們可以輸。這一刻,秦岸很想大聲告訴全世界,我們是為你而贏。也為所有真心支持他們的人而贏。當(dāng)晚和阮念棠一起用餐的計劃泡湯,上層通知明晚必須回國參加國宴,于是原定于明天上午的采訪提前,只能連夜錄制。陶煦之前說好比賽結(jié)束后要帶他逛遍V國的,此刻不免內(nèi)疚:“等假期再帶你來玩?!?/br>阮念棠根本不在意那些,他在意的是他們累死累活打完一場比賽卻沒有時間休息,草草吃完飯就得去趕采訪。“沒關(guān)系,你們快去吧,我等你們回來?!?/br>Mors方和酒店溝通了一下,直接將采訪地點設(shè)在了酒店大廳,讓他們不用來回奔波。場地布置完畢,各方媒體也依次就位,兩百多個座位座無虛席,記者們抓緊時間互相交流問題,攝影師手忙腳亂地調(diào)整機(jī)器,一時間亂糟糟一片。Mors五人都參加過不少采訪,但此刻不同以往,少不得被公關(guān)部抓著臨時惡補(bǔ)一些外交辭令。臺前人聲鼎沸,臺下緊鑼密鼓地籌備,沒有人注意到,此刻樓上某處房間傳來的異動。※注:部分內(nèi)容參考網(wǎng)絡(luò),籃球我真的不行周四我要上去講屁屁踢,鴿一下????????31阮念棠洗完澡無聊,便窩在床上看總決賽的重播,雖然已經(jīng)看過現(xiàn)場了,但電視上能放大更多細(xì)節(jié),倒也讓他看得津津有味。起初敲門聲響起時他并未聽見,來人加大力道后他才猛地回過神,還以為是生活助理過來清點行李,于是急忙跑過去開門。“不好意……誒?”阮念棠臉上歉疚的笑容一時凝固,略帶詫異地看著面前人高馬大的黑人,阮念棠對黑人有點臉盲,半天才想起來這人好像也是運動員,之前得了季軍的那個……什么隊來著?“你有什么事嗎?”阮念棠用英語問道。來人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白在膚色襯托下格外分明,“我們想約你一起玩玩。”阮念棠不是無知少年,自然明白“玩玩”是哪個意思,總不能是找他去斗地主吧?但對方?jīng)]挑明他也不好直說,更怕影響到兩隊乃至兩國的關(guān)系,因此雖覺得屈辱卻仍維持著笑臉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興趣?!闭f完心里又不禁委屈,示威一般地補(bǔ)了一句:“他們馬上就回來了?!?/br>豈料正是這句話刺痛了Nahal的神經(jīng),說的好像他怕Mors一樣!那天要不是隊友失誤了一次,冠軍是誰的還不好說呢!他原本還算平和的面容立刻猙獰起來,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阻止阮念棠將門關(guān)上,“現(xiàn)在采訪剛開始,離結(jié)束至少還有兩個小時,他們怎么可能回得來?”阮念棠終于意識到他是有備而來,否則怎么特意挑這時候過來約自己?他開始害怕了,用盡全力想把門關(guān)上,可那節(jié)粗壯的手臂像是樹樁似的沒有痛覺,牢牢地卡在門縫之間。“你再不走,我要喊人了!”阮念棠壓著心底的恐慌,高聲怒罵道。然而落在Nahal眼里,阮念棠就像一只虛張聲勢的小貓咪,可愛極了誘人極了。“這里隔音效果那么好,你覺得會有人聽見嗎?”Nahal滿心愉悅地看著小貓咪故作鎮(zhèn)定的模樣,殊不知他的驚慌都快從眸子里溢出來了,終于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緩緩給以致命一擊:“而且據(jù)我所知,這層樓已經(jīng)沒人了?!?/br>阮念棠不可控地發(fā)起抖,連牙根都跟著一起打顫,他索性不再開口以免泄露心底的膽怯,只拼命推著門把手。“嘖?!?/br>對方似乎終于玩夠了,懶得再用言語逗弄他,手臂上頓時肌rou虬結(jié)青筋暴起,就這樣以一只手臂生生撼動了門后的阮念棠!“唔……”阮念棠被屬于籃球運動員的力量死死壓制著,在難以逾越的體力差距中敗下陣來,整個人被輕易地推開,腳下的毛毯都被蹭得皺巴巴一團(tuán)。“你這樣是犯法的!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在Nahal進(jìn)門的那一刻,阮念棠的恐懼到達(dá)了頂峰,他徹底沒了章法,尖叫著企圖用法律約束對方。Nahal看著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小人兒,臉上掛滿了珠,漸漸有點明白隊內(nèi)那幾個家伙為何會對他念念不忘,試問這樣一個楚楚可憐的美人,誰不想凌虐他保護(hù)他呢?“你情我愿的犯什么法?”Nahal早就想好了計策,只是這些就沒必要說給獵物聽了。阮念棠跌倒在地上,正束手無策時一眼瞥見茶幾上的花瓶,便急忙手腳并用地爬過去,舉起花瓶朝Nahal扔去,然而卻因為眼睛被淚水模糊而砸歪了,花瓶在Nahal腳下炸成碎片,刺耳的聲音卻給了他希望——聲音再大一點,就有人能聽見來救他了!“你走!現(xiàn)在走我就不追究你!滾開!滾出去!”Nahal好笑地看著阮念棠不顧一切地朝他砸東西,那瘦小的身體根本沒有多少力量,攻擊的速度于他而言更像是慢動作,是以他總能輕而易舉地躲開。直到阮念棠將屋里能砸的都砸完了,Nahal才忍俊不禁地笑出聲,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樓下是我們的房間。”阮念棠好像終于被判了死刑一般放聲大哭,被漸漸逼近的Nahal擠到墻角,最終在他手刀落下后失去了意識。Nahal抱起暈厥的人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監(jiān)控恪盡職守地拍下這一段,只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拍到兩人的正面,從后面看上去,阮念棠就像是自愿的一樣。“得手了?”卷毛男人按捺不住激動地看著凱旋而歸的Nahal。Nahal掀起一半眼皮瞪他一眼,沒多廢話,將阮念棠扔在床上,“你來吧。”“沒想到他還是個烈的?!本砻d致勃勃地拿出繩子將阮念棠的四肢捆縛住,事前幾人想出兩套計劃,若是阮念棠愿意配合他們當(dāng)然好,不行的話再用強(qiáng),只要不讓監(jiān)控拍到,對外就能說成是你情我愿,就算他硬要起訴也證據(jù)不足——屋里的狼藉、身上的傷痕都可以是情趣,至于為什么阮念棠會事后不認(rèn)人,那當(dāng)然是為了訛上他們。運氣好的話,公關(guān)再配合運作運作,說不定還能把Mors給拉下水。這一招他們玩得得心應(yīng)手,不過這一次難度較大,多虧了外援的幫助。寸頭模樣的男人掏出手機(jī),“我給Zuo發(fā)個消息,告訴他得手了?!?/br>另一個男人拿來一堆道具,憂心道:“那小子不會把我們賣了吧?”“他跟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