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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快穿之反派BOSS皆病嬌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16

分卷閱讀116

    ,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抬頭。

—滴,兩滴。

接著雨滴落得越來越急,有釀成磅礴大雨的趨勢。

江灼被大臣們擁在中間,頭上有大臣堪堪脫下的朝服,聽諸位大臣急切道:“皇上,雨大了!您快先回去避避雨吧!”

江灼又一點頭。

不過他在邁步前頓了頓,忽地轉(zhuǎn)身看向身邊。

被急雨淋濕的百姓們,此刻都敬仰又感激地跪在他腳邊,人山人海,跪了好幾圈。

江灼抿唇,低而清晰道:“大家也快回吧?!?/br>
說完他才向破破落落的房屋走。

沒有絲毫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百姓們跪在后面,身子和腦袋都壓得低低的,幾乎是伏在地面上,此起彼伏地感動謝恩。

這發(fā)展稍稍超出了江千紫的預(yù)測。

原本從窗子里看到江灼從祈雨臺上掉下來時,她不由心下一喜。

正好免了親手除他的麻煩。

可江灼竟然安然無恙地落到了地面,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從那樣高的祈雨臺,這事擱誰身上都令人難以置信。

江千紫震驚過后,隨之便是一陣咬牙。

——此事傳出去,那群賤民會怎么捧可想而知。

這下,江灼恐怕真要被那群賤民當(dāng)作是天命之子了。

江千紫暗中難受又嫉妒。

她愈發(fā)不滿,江灼那蠢貨,從小到大處處不如她,卻因為是男兒身,運氣稍好一點,便能受如此多的厚待。

這不公平。

她才應(yīng)該是最尊貴的。

江千紫獨自待在破房間,越想,一雙美目便越是陰沉如水,但想到不出一個月,江灼必死無疑,她又忍不住笑了笑。

江灼還沒來得及有子嗣。

屆時,她會讓江灼擬一份遺詔,她的兒子最后會得到皇位。而她,便會成為身份最為尊貴的太后。

想到那時的場面,江千紫心情這才好轉(zhuǎn)。

她又踱步去江灼在的那個房間,想要說幾句話哄哄那蠢貨,卻沒料到會被侍衛(wèi)攔在了門外。

那侍衛(wèi)大概是新來的,不怎么認(rèn)得她,一見她想進去,便面無表情橫在她面前,道:“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打擾?!?/br>
江千紫皺眉,“本宮可是皇上的親jiejie,你也敢攔?”

那侍衛(wèi)依舊方然不動,同樣皺眉,提高音量道:“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江千紫沒料到此著,她提了一口氣,高傲道:“那便去通報,說他皇姐來了?!?/br>
侍衛(wèi)聞言擰了擰眉,到底還是進去通報。

而江千紫只能在門外候著,她哪里受過這種罪,雖心中忿憤,但她一開始還端著架子,姿態(tài)從容優(yōu)雅。

但時辰漸漸過去,那侍衛(wèi)竟然還不回來。

江千紫站得腿疼,期間還有好幾個大臣經(jīng)過,看到她在門外受罰似地站著,話都不敢說一句地低頭便走。

江千紫神色微微扭曲。

終于,她等不下去了,伸手便要推門而入。

卻被正巧出來的侍衛(wèi)再次攔住:

“公主,皇上說他乏了,不想見任何人,您請回吧?!?/br>
江千紫霎時錯愕,從沒想過最敬愛她的蠢貨弟弟,有一天會這樣對她。

半晌,她才臉色青白地離開。

這場暴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兩天后,江灼等人才啟程回京。

回京的路程便要兩三天。

馬車一路顛簸,這次的小皇帝身子骨又嬌貴,經(jīng)不起這苦頭。

連帶著江灼回到京城,在龍榻上躺了兩天才勉強歇息好。

不過好消息是,經(jīng)過他的祈雨,全國各地現(xiàn)已都下起雨來。

而他從祈雨臺上落下,毫發(fā)無損的事跡也被人一傳十、十傳百地宣揚出來。

這口口相傳,到最后江灼在民間的形象都快被神化,百姓們?nèi)缃穸忌钚潘菗碛猩咸毂佑拥奶於ㄖ恕?/br>
之前說他被上天懲罰的謠言,不攻自破。

這結(jié)果,江灼相當(dāng)滿意。

不過他更滿意的是,自他回京之后,那個邪惡的神明便仿佛沒了痕跡一般,再沒出現(xiàn)過。

這樣讓他悠悠閑閑地過一個月,把江千紫那一伙人解決掉,也不錯。

如是想著,江灼心情不由愉悅起來。

清晨,他懶懶散散上早朝,用完早膳又去看看奏折,午睡后,又去御花園走一走,賞賞花,逗一逗小宮

女。

從容自在,再到晚上舒舒坦坦地睡覺。

然而,這平靜的日子沒過太久。

回到京城的第八日,江灼照例度過一天,沐浴更衣后,回到寢宮休憩。

他的寢宮偌大華貴。

到了晚上,只留幽幽幾盞宮燈。

近日風(fēng)涼,小窗微開了縫隙,珍貴透明的紗質(zhì)床幔被細(xì)風(fēng)稍稍吹動。

江灼爬上自己軟軟的床榻,揉了揉眼,睡意微起,剛要掀開薄被蓋上,便倏地感到自己的后腰窩,被什么輕輕按壓了一下。

江灼極其敏感,立馬睜大眼睛,警覺地看了看。

四周沒有任何異樣。

江灼不由皺眉,不相信剛剛那是錯覺。

他纖細(xì)的手指,警惕地抓過金線紉制的薄被,想要迅速地蓋上。

卻倏地被什么壓在了床榻面上。

江灼愣愣睜大澄眸。

身上空無一物,可他卻被什么壓迫著,不得不掙扎著平躺在床面上,驚慌抬眸,能毫無阻礙地看清頭上那細(xì)紗床幔。

“……怎么、回事?!苯凭o皺著眉,奮力掙扎道。

他此刻身穿著薄薄的褻衣褻褲,金色綢緞材質(zhì),纖細(xì)的小腿上包著純白錦襪,正不適地輕蹬。

江灼暗中又懼又惱。

他想大聲叫來門口等著伺候的奴才,可喉嚨卻仿佛被冰涼的手指給壓住,發(fā)不出一絲一毫的呼救。

只有低不可聞的憤怒嗚咽,聽上去脆弱得不像話。

堂堂一個皇上,竟然被看不見的玩意給壓在龍榻上動彈不得,簡直可笑。

思及此,江灼掙扎得越發(fā)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