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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穿書后和偏執(zhí)太監(jiān)HE了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9

分卷閱讀19

    地一聲便從長凳上摔了下來,臀部的傷口瞬間撕裂,血液從里面連綿不斷地涌了出來,而他們完全顧不得,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理智,只想逃離這里,隨后連滾帶爬地往外爬去。

    莫延今沒有令人攔住他們,只是冷漠地看著這兩人面目猙獰,如同瘋狗一般往外爬。等他們爬到門檻那,眼見著希望就在眼前,雙眼瞬間迸發(fā)出一抹光亮,可下一刻,他們便被人毫不留情地拖了回來。

    希望瞬間破滅。

    “怎么,還不說嗎?”莫延今坐在下人剛搬來的凳子上,看著重新被拖到他面前的二人。

    “不如這樣吧?!彼麚哿藫垓喜恢螘r沾上的灰,抿唇笑了笑,“誰先說,誰就有活下去的機會,不然,那便都殺了吧,這種事情,本督隨時查得出來?!?/br>
    幾人聞言,猶如在必死的境地中突然見到一抹希望,驟然改口,邊朝莫延今扣頭邊搶先說道:“督公,奴才招了,奴才招了。只是奴才的家人還在那些人手里,屆時還望督公大發(fā)慈悲,救他們一命?!?/br>
    “督公,奴才家人也是,還望督公開恩??!要殺要剮,奴才都認了?!?/br>
    莫延今聞言,冷“嗤”一聲,“還真是天真??!你覺得你們所謂的家人,如今還有可能活著?”

    二人聞言,臉上神色瞬間大變。

    “這……這怎么可能呢?”

    “不會的,不會的?!?/br>
    “他們不會騙我的,他們說只要我做成此事,便會如約放了我家人,我媳婦還懷著孕啊……”

    “我爹娘年紀大了,兒子也才三歲……”

    雖說幾人不愿相信,但只要明眼人仔細思索,便能知曉莫延今所言之事,極有可能是真的。

    他們妄想謀害國公府的嫡小姐,事成之后,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放過他們呢?斬草除根,他們的家人也定然不可能活下來。

    但是,他們不甘啊!

    莫延今冷眼看著他們撕心裂肺般地痛苦,不置一詞。

    等了好一會兒,那兩人似是下定決心般,目光中泛著嗜骨的恨意。

    “好,既然他們不仁,那便別怪我們不義了?!?/br>
    “回稟督公,奴才當時是被一個姓馬的中年人找到的?!?/br>
    “奴才也是,那個中年人奴才不認得,不過有一次他說漏了嘴,奴才從他嘴里聽到一個稱呼——尚書大人?!?/br>
    姓馬?尚書?呵!

    吏部尚書馬洪海。

    莫延今神情絲毫沒有意外,也好,之前的事情便一次性了了吧。

    他豁然起身,冷聲道:“都殺了。”

    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翌日中午,李矜然依言前往莫延今的紫竹院赴約。

    說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督公府里轉(zhuǎn)悠。

    據(jù)說這是一個七進的大宅院,乃前朝末帝胞弟永王所居府邸,雕欄玉砌,碧瓦朱檐,奢華無比。蕭朝建立后,便一直擱置了。

    今上寵信莫延今,一直視他為左膀右臂,莫延今被任命為司禮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后,便替今上鏟除了許多異黨,今上龍顏大悅,便將這個宅子賞賜了他。

    此事一出,自是引得眾人喧嘩,一個閹人罷了,他也配?然而經(jīng)此一事,見識過莫延今的鐵血手段后,便無人敢質(zhì)疑。

    李矜然所在的木蘭院同莫延今所居的紫竹院相距甚遠,如今她還是勞累不得,索性命人抬了頂小轎子,送她過去。

    穿過垂花門,便見一個花園,里頭花團錦簇,假山流水,碧綠翠石,粉嫩嬌花點綴其中。不遠處一個精致的樓閣挺拔而起,閣上雕欄畫棟,粉幔披垂,清風吹拂而過,微微晃動,想來確實是賞花的好地點。

    府邸占地面積太大,庭院深深,一重接一重,且甬路相銜。李矜然對于方向不是很敏感,常常走錯路而不自知,若是讓她一人去找莫延今,可能轉(zhuǎn)到天黑都不一定找得到。

    她默默嘆了嘆氣,索性去哪都有人陪著,不然還真挺麻煩。

    思緒間,她已然來到了紫竹院外。紫竹院位置優(yōu)越顯赫,青磚紅瓦,遠遠望去,都能感受到它的端莊大氣。

    院門上掛了個匾,“紫竹院”三字赫然立于其上,字體瀟灑,遒勁有力。

    李矜然下了轎,緩緩走到院門外,甫一走近,便被守衛(wèi)攔住了。

    那名守衛(wèi)恭敬行了個禮:“李大小姐,可是來找督公的?”

    李矜然點了點頭。

    她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大半個月,此事想必早就鬧得沸沸揚揚,府邸中的人都認得她也是理所當然。

    “督公如今不在,還請小姐另尋時間再來?!?/br>
    “既然他不在,我進去等他便好?!崩铖嫒谎b作沒有聽見他的后半句話,含笑看向他。

    “可是……”那名侍衛(wèi)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要進入紫竹院必須督公允準方可,小姐若有督公的令牌也是可行的?!?/br>
    李矜然臉色僵了僵:……她怎么可能會有這些東西,昨天不過是她單方面決定的事情罷了。難怪莫延今不阻止她,想來是在這等著。

    李矜然不放棄,彎了彎唇角,開始睜眼說瞎話:“我昨日已經(jīng)同督公約好,今日過來尋他,督公也已經(jīng)應允了。”

    侍衛(wèi)聞言,臉上開始猶豫,似是在思考她話語中真假,該不該放行。

    “至于令牌這事,想來是督公忘了,便沒有給我?!崩铖嫒话抵杏^察著他的神色,繼續(xù)探尋道。

    侍衛(wèi)默了一會兒,似是下了決心,拱手向她行禮:“李大小姐,多有得罪,屬下實在不能放您進去。”

    “這樣啊……”李矜然垂了垂眼皮,神色很是低落。

    她有些失神地朝紫竹院里頭望了一眼,而后重新看向這名侍衛(wèi),努了努嘴角,強顏歡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再尋個時間過來吧。”目光中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不再多言,默默轉(zhuǎn)身,隨后飛快朝扶著她的小姚眨了眨眼睛。

    小姚瞬間收到暗示。

    李矜然朝前慢慢走了兩步,就在此時,她突然停了下來,嬌小柔弱的身軀開始搖晃,她抬手撫了撫額,緊接著便體力不支般倒了下去。

    小姚大驚失色,連忙接住她,尖叫道:“小姐,您怎么了?快醒醒,您別嚇奴婢啊?!?/br>
    方才那名侍衛(wèi)見狀,連忙走了過來,只見李矜然臉色煞白地靠在小姚懷中,眉頭緊皺,虛弱不已。

    小姚見他過來,著急道:“快,快讓我扶小姐進去休息?!?/br>
    那名侍衛(wèi)臉上同樣掛著擔憂,“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小姚怒斥,“我家小姐重傷未愈,若出了什么事你們耽擱得起嗎?”聲音愈漸嚴厲,“就不怕督公怪罪下來?”

    那名侍衛(wèi)聞言,思量幾番,又想到李矜然雖身份尊貴,卻一直有禮,方才也沒有為難他,這般想著,便不愿再阻攔,當即便令人放行。

    小姚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