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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穿書后和偏執(zhí)太監(jiān)HE了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3

分卷閱讀73

    那個臉上堆滿肥rou的朗大人又偷偷瞥了莫延今一眼,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渾濁的目光中卻又透著股犀利,將話題一轉(zhuǎn),道:“不過說起來,三皇子也是運氣好,這么一逃竟能逃到大衍寺,還甚至遇到了那李家大小姐,得她相救!”

    原先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莫延今此刻臉上突然一僵,握在手中的酒杯也跟著一緊。

    其余幾人見話題轉(zhuǎn)到李矜然身上,心中明了,立即附和道:“可不是嘛!不過這李家大小姐倒也真是個沒臉沒皮的潑婦,想她這么多年來就倒追著個三皇子不放,偏偏人還不將她放在眼里,自個給自個找罪受罷了?!?/br>
    “不過人家以后說不定真是要苦盡甘來嘍!”

    “此話怎講?”

    “三皇子今日特地去了趟國公府,還命人抬了數(shù)十箱謝禮,照他那性子,以前經(jīng)過國公府都恨不得繞道走,如今你說呢?”

    “嘿嘿嘿,有意思!只不過三皇子那風流的性子,斷然改不了,就算現(xiàn)在三皇子又對她看上眼了,依著她那性子,以后不還是個妒婦命?”

    莫延今垂了垂眼睫,掩去眸中幽深,卻是緊緊攥著手中的酒杯,力度極大。

    朗大人又暗自打量了莫延今一眼,此刻酒勁上頭,加之他還做了個光線不好的位置,更加看不清。但見他仍舊坐在原位上,沒什么異樣,便也放下心來,繼續(xù)下去,腦子里無時無刻不記著要討好莫延今。

    而討好一個人嘛?光顧著阿諛奉承是不行的,還得跟他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盡尋他恨得牙癢癢的人來詆毀,效果更甚。更何況這人又是個太監(jiān),性子陰晴不定,那不是更得將人往死里侮辱才行嗎?又繼續(xù)引著眾人道:“這李矜然不就是仗著家世好才這般肆意妄為嗎?”

    “要換作我是國公爺,這般給我惹事,早就巴不得將她送人了!依著她那姿色,便是送給督公當個玩物也不為過?。 ?/br>
    眾人聞言,跟著哄然大笑起來,誰人不知這些個沒根兒的太監(jiān)向來有些見不得人的癖好。

    莫延今臉上神色愈發(fā)陰沉,手中緊緊攥著的酒杯愈發(fā)使勁。

    “倒也真是不得不說,沖著她那姿色,她要是個尋常百姓,我都恨不得將她搶回來,日日夜夜都在床上……”

    說這話的人話還沒說完,腦袋卻突然被砸出了一個血洞,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頭頂滑落下來,整個人猶在醉意中,又被嚇蒙了,尚未反應過來。而他身邊的人見狀,更是被得不輕,愣愣地傻在原地,不過一瞬,立即反應過來,隨后二話不說連忙跪趴在地,渾身瑟瑟發(fā)抖。

    而方才說那話的官員見此情形,終于回過神來,顧不得額頭上一直涌出的血液,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跪下,顫著音求饒:“督公饒命,督公饒命,下官一時失言,還請督公大人有大量,饒過下官!”

    莫延今仍舊冷著臉,一言不發(fā)。

    眾人雖沒有看到他如今的神色,卻能察覺到他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戾意,無比陰狠,而又令人懼怕,思及此,身上便又情不自禁地泛起大片冷汗。

    莫延今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眾人匍匐在地求饒的模樣,往下邊掃視一遍,視線又落在了剛才那名言語骯臟的官員身上,見他額頭上仍舊流著血,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朵朵刺眼的血紅。

    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中戾氣更甚,二話不說便站起身,抬腳往他身上狠狠一踹,隨后便見那人瞬間被踹翻在地,面色漲得通紅,下一瞬便不停地口吐鮮血,沒一會兒,就昏死過去。

    其余官員聽到動靜,心中更是驚慌,伏在地上的頭更低了。

    莫延今收回腳,嫌惡地冷嗤一聲,眸光冷厲,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好似在看什么垃圾一般,令人惡心。

    沒有再多言,冷漠轉(zhuǎn)身離去。

    “砰”地一聲,包間的門被關(guān)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劫后余生的眾人紛紛松了口氣,虛弱地癱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濕。

    “不是,先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就突然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我們對李矜然出言不遜?”其中一名官員猜測道。

    他的話語剛落,便被另一名官員否決掉:“怎么可能,這京中眾人,誰人不知他莫延今最厭惡那李矜然?”

    “怎么就不可能了,前些日子那李矜然不還當街維護了這閹人嗎?他甚至還出手將她救下!”

    “雖說如此,但你就沒有猜測過其中另有隱情?”說話的人突然冷諷一聲,“你還真以為那李矜然真看得上這太監(jiān)?一個閹人罷了!再說了,這閹人心思深得很,誰又知道他這一舉動背后是要做什么呢?”

    “說得倒也是?!?/br>
    一直沒有出聲的朗大人,突然厲聲說道:“猜什么猜,還不都是怪這人!”他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望去,晦氣地“呸”了一聲,他如今快要升遷,好不容易托人打點好關(guān)系,千辛萬苦地才得來這么一次機會,全被他給搞砸了!

    “明知道那莫延今是個閹人,還敢在他面前提這檔事!”

    幾人聞言,紛紛恍然醒悟,看著地上那人,眼中更是布滿恨不得將此人千刀萬剮的狠毒。

    要是沒出什么事便算了,倘若真出了什么事,他們?nèi)继硬涣耍?/br>
    莫延今走出客棧,面色陰沉地上了馬車,周身散發(fā)著nongnong的戾氣,直將人壓得喘不過氣。

    待他回到府中,立即命人將滿得找來。

    滿得聽聞莫延今勃然大怒,不敢多耽擱,立即趕了過來。

    待他來到書房,便見到了背向他,負手而立,渾身散發(fā)著狠意的莫延今,心中驀地一顫。

    他拱了拱手,恭敬道:“督公?!?/br>
    莫延今聞言,沒有多耽擱,直接問道:“那日究竟是誰救了蕭裕?”嗓音陰柔,語氣陰沉。

    滿得毫不猶豫地答道:“是國公府的小公爺李矜呈。”

    莫延今繼續(xù)追問:“確定不是李矜然?”

    “奴才確定。那日三皇子確實是逃到了大衍寺,被小公爺所救,奴才等人見此,生怕鬧出動靜,便沒敢再追?!毕肓讼?,他又補充了一句:“據(jù)奴才所知,那幾日李大小姐都跟在太常寺卿的馮小姐身邊,寸步不離,對于三皇子一事更是毫不知情?!?/br>
    話音方落,滿得便見莫延今身上的戾氣迅速消了許多,一直提著的心瞬間落下。

    莫延今閉了閉眼,默了一瞬,才道:“今日在酒樓的那幾人,妄議皇家之事,屢次對皇室中人出言不遜?!鳖D了頓,“再多尋些由頭,送進詔獄。都是些蛀蟲罷了?!?/br>
    “記住,做得干凈點。”

    滿得拱了拱手,“是。”

    李矜然自李光霽走后,便一直站在原地,同蕭裕干瞪眼,誰也沒有先開這個口。

    蕭裕本就心神煩躁,又見她一直這副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