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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要是問題昨天的事,你趁早想清楚怎么說!” 說罷,周懷海黑著臉轉頭出去。 “你去哪?”王氏哭著問道。 周懷海沒理他,黑著臉大步流星離開。 王氏知道族學里的營生對周懷海有多重要,更知道周懷海一旦丟了這營生,現在又分了家,他們大房就徹底沒了收入。 何況,她更怕影響周遠。 盡管讓周懷海打的有些頭重腳輕站不穩(wěn),王氏還是強撐著吸了口氣,扶著炕沿兒起身,擦了把臉去了族長家。 解釋了一下昨天和今天的事。 簡而言之一句話,都是她的錯,周懷海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被她連累的。 族長也沒多問什么,只批評訓斥了幾句。 族長的想法也很簡單。 周懷海是童生,周遠在鎮(zhèn)上讀書,將來前途說不好,他犯不上為了別人的家事得罪周懷海。 萬一周遠成才了呢。 至于周懷山…… 盡管字寫的不錯,可到底一把年紀了。 再說,現在老周家分了家,就算他不處置周懷海,也算不上委屈周懷山。 …… 人心各異,各自為利。 且不說旁人如何,周家二房。 周青和周懷山盤腿坐在炕上。 “閨女,你說要是沒有咱倆,周懷山還是以前的周懷山,周青還是以前的周青,這老周家,能分了家嗎?” 周青搖頭,“說不好,三房一直想分,以前就是你的原主老搖擺不定?!?/br> 周懷山就嘆了口氣,“算了,不提分家這種令人開心的事兒了,咱說點令人心平氣和的,明兒還去賣字嗎?” 周青便道:“你論語寫完了嗎?” 周懷山頓時眼角一抽,“閨女~~~” 周青一聽他這顫抖的尾音,就知道是沒寫完。 “一整天!我走了幾乎整整一個白天,你都沒寫完?你到底讀不讀書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去賣字要走多遠的路。 你看看,我這腳底板都磨出水泡了,我為了什么!為了供你讀書!我容易嗎我,???你還不好好學習?!?/br> 周青爆發(fā)出全中國mama都會爆發(fā)的怒吼。 當然,之所以會這么怒吼,主要也是小時候聽的次數太多了,耳熟能詳。 “你以為我愿意天天逼你寫字啊,你也不想想,我這是為了誰,挺大的人了,你就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嗎!啊?說話!” 望著咆哮青,紈绔山張了張嘴。 “閨女,要是靠吼能解決問題,驢早就統(tǒng)治世界了,還有皇上什么事兒?!?/br> 周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眼前一黑朝后栽去。 難怪族長媳婦輔導作業(yè)輔導到請大夫的地步! 周懷山…… 他就是一時嘴瓢。 以前他爹吼他的時候,他耍嘴皮子耍習慣了。 這…… “閨女,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瞧著氣鼓鼓的周青,周懷山立刻翻出自己的紙筆,“我現在就寫,馬上就寫,閨女你消消氣,消消氣,不值得,不值得?!?/br> 周青…… 在周懷山抓起筆認真寫的那一刻,周青又像全中國的mama們一樣,慈祥的閉嘴了。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一會兒她還得給周懷山端杯牛奶削個蘋果。 真是…… 嗶了狗了?。?! 周懷山認真寫字,周青拿出今天賺的銅板,盡量不發(fā)出一點聲音的開始數。 就跟做賊似的。 一個,兩個,三個…… 刨除給族長買禮和大夫診金花掉的一百個銅板,還剩下三百七十個銅板。 周青和周懷林說好了,等到家里那卷大紅紙全部賣完了,再一次性分賬。 將銅板收好,周青開始裁紙。 三房。 周懷林回屋的時候,趙氏和周瑤一人頂著一張闞白的臉,頭重腳輕的從外面回來。 “怎么現在才回來?” 周懷林趕緊迎上去,扶了趙氏。 他進屋見沒人,正打算去找。 “這是怎么了,手抖成這樣?” 周懷林抓著趙氏的手,趙氏的手冰冷冰冷的,不住的顫抖。 周瑤也好不到哪去。 周懷林驚得瞪大眼,心砰砰的就跳起來了,心頭生出一股濃重的不安。 孫氏能騙他,瑤兒和趙氏絕對不會。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瑤哇的一聲哭出來,“爹!” 直接撲到周懷林懷里。 嚇得周懷林心里更慌了。 周平也一臉凝重擔心。 “姐,娘,到底出啥事了?” 趙氏打著哆嗦,磕磕絆絆爬上了炕,大喘了好幾口氣,一臉驚恐,“她爹?!?/br> 周懷林立刻道:“我在呢,到底出啥事了?你倒是說啊?!?/br> 第二十五章 拜師 周瑤坐在炕上,抱著腿流淚。 趙氏勻了勻呼吸,朝周懷林道:“咱家菜地那頭不是老高家的玉米地嘛,玉米地出去就是族學后面的小樹林?!?/br> 周懷林不知道趙氏要說啥,急的冒汗。 “嗯啊,咋地?” “我和瑤兒今兒在玉米地看到大哥和劉寡婦了?!?/br> 這句話說出來,趙氏大睜著眼睛看著周懷林,眼底是茫然,驚恐,錯亂和不安。 周懷林像是被雷擊了一下,心里狠狠一抽,“啥?” 趙氏點頭,咬了下嘴,聲音都在顫,“瑤兒先看見的,都看見了。” 周懷林轉頭看向周瑤,周瑤哭的成了個淚人。 她還沒及笄呢。 她大伯白花花的身子,劉寡婦白花花的身子,還有間歇中的聲音,她全撞上了。 她還是個孩子??! 周瑤被嚇得不輕。 周懷林心疼的摸摸周瑤的頭。 周平眨巴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姐,別哭了,就當是看狗交配了,你又不是沒看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