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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氣的臉色鐵青。 “都讓周青欺負(fù)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今兒這事兒,決不能這么算了! 我沈家的門風(fēng),決不能讓她一個(gè)鄉(xiāng)下丫頭這么敗壞了! 一會(huì)兒你就隨我進(jìn)宮!” 正說話,外面一個(gè)丫鬟進(jìn)來回稟,“大人,老夫人,夫人,周懷山來了?!?/br> 老夫人一聽這話,滿面怒火就朝外走,“他還有臉來!我倒要看看他要給我一個(gè)什么滿意說法!” 丫鬟…… 可能,不是來給說法的! 是來討說法的! 外面殺氣騰騰的氣勢,比您這里足幾百倍。 嗯,這話不能說,說了要挨打。 丫鬟默默在心里回蕩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沉默后退。 沈褐跟著起身,“我去看看?!?/br> 老夫人朝黃氏道:“你且養(yǎng)著,我給你討公道!” 母子二人裹著怒氣直奔議事廳。 走到門口的時(shí)候,老夫人和沈褐一眼看到議事廳里滿當(dāng)當(dāng)十幾號人,頓時(shí)有點(diǎn)懵。 什么情況! 怎么溧德侯也在? 不等他們母子二人反應(yīng),一把年紀(jì)的溧德侯直接拿了個(gè)團(tuán)墊子朝地上一扔,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今兒,你們要是不給我山哥一個(gè)說法,我就死在你們家!” 八十多歲神志不清的溧德侯,堅(jiān)持著自己左護(hù)法的職責(zé),用顫巍巍的聲音喊出雄赳赳氣昂昂的話! 第三百三十七章 做主 老夫人直接讓他這話氣的臉色又青了一度。 “老糊涂,什么你山哥,那人又不是榮陽侯?!?/br> 老夫人瞥了一眼眾人,沒好氣道了一句,徑直走向議事廳主位。 裹著一肚子怒火,原本是打算見了周懷山就劈頭蓋臉罵一頓,反正她年歲在那里擺著,周懷山總不能對她如何。 可誰能想到,這里竟然坐了這么多人。 不說別的,單單年歲,她這六十歲的在溧德侯這八十歲的面前,根本不夠看! 更不要說,那是個(gè)侯爺! 沈褐上前去攙扶溧德侯。 “侯爺,地上涼,起來說話,您這是要和我鬧哪出,咱們兩家一直無冤無仇的,這好端端的……” 溧德侯一把甩開沈褐,“放你娘的屁!” 云慶伯立刻糾正道:“說話要嚴(yán)謹(jǐn),他娘現(xiàn)在沒放屁!” 王瑾就在鼻子跟前扇了扇,“那也不一定,有的屁不響,純臭?!?/br> 慶陽侯點(diǎn)頭表示贊同,“是這么回事兒,臭屁不響。” 沈褐的娘,老夫人,眼角重重一抽,火氣騰騰的。 這都叫什么事兒! 她堂堂大理寺卿府上的老夫人,被幾個(gè)臭男人議論放沒放屁? 沈褐尷尬又憤怒的立在當(dāng)?shù)?,掃了一眼在座的幾位?/br> 且不說幾位侯爺伯爺,單單徐寧遠(yuǎn)和大佛寺方丈……這兩位怎么也來了? 難道都是來給周青做主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周青出閣那日,這兩位可是也去添妝了,而且添了不少。 眉心微蹙,沈褐低頭看了溧德侯一眼,沒有再去扶他,只沉著臉朝周懷山看去,“什么意思?” 周懷山靠在椅背上,一臉標(biāo)準(zhǔn)的紈绔笑,只是這笑容配上那副憨厚老實(shí)的面孔,看上去就多了幾分詭異。 “打開天窗說亮話,今兒你夫人欺負(fù)了我閨女,于情于理,你該給我一個(gè)說法,我這人呢,一向體貼別人,不想讓你大老遠(yuǎn)的跑到我府上道歉,我就上門來了?!?/br> 沈褐抽了一下嘴角,“道歉?我給你道歉?你閨女已經(jīng)從我夫人手里拿走五十萬兩銀票,你還讓我道歉?” 周懷山前一瞬還在笑,后一瞬笑容一斂,面色一沉,啪的一拍桌子。 “五十萬兩?我閨女的命五十萬兩就打發(fā)了?” 周懷山瞪著眼朝沈褐吼。 沈褐就怒道:“她又沒有受傷!你這是哪門子的興師問罪了?!” 周懷山就嘖的一聲冷笑,“那按照你這個(gè)理論,從今兒起,我每天都牽著十條八條狗在你們家門口守著,但凡你閨女出門,我就放狗! 只要她不受傷就行唄! 你要是覺得沒有問題,那我也覺得可以,今兒的事,我就不追究了?!?/br> 沈褐讓周懷山氣的額頭青筋突突的跳。 “你這是胡攪蠻纏!” 周懷山抬手一揮,“別和我爭長短,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今兒要么給我一個(gè)說法,要么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屎厚!” 王瑾立刻道:“天高地厚。” 周懷山就道:“他不配。” 王瑾:“行,那就屎。” 說完,怒目瞪著沈褐,“我也牽十條八條的蹲著,咬不傷就行唄!” 慶陽侯跟著道:“同意?!?/br> 云慶伯跟著道:“同意 1” 大佛寺方丈跟著道:“同意 1” …… 最后,徐寧遠(yuǎn)咔咔咔捏了捏手,“同意 1” 沈褐被這一群人搞出的陣仗驚了一跳,他有些心驚的望著面前一群人,目光落向徐寧遠(yuǎn)的時(shí)候,狠狠跳了一下,最終朝周懷山看去。 “我夫人是差點(diǎn)傷了你閨女不假,但是你閨女當(dāng)眾侮辱中傷我夫人與女兒,這你要如何解釋!” 周懷山哈的一笑,“不是吧,不是吧,不會(huì)真的有人相信黃宸是病死的吧?!?/br> 王瑾立刻附和一句,“當(dāng)然不是!” 云慶伯跟著就道:“不是 1” 慶陽侯:“不是 1” …… 徐寧遠(yuǎn)咔咔咔捏著手,“不是 1” 一群人說話的氣勢,仿佛他們眼睜睜看見過黃宸怎么死的一樣。 在一聲聲擲地有聲的聲音響起那一瞬,坐在主位的老婦人瞬間面色慘白,身子晃了晃,要不是及時(shí)扶住手邊桌子,只怕就要一頭栽過去。 陳年舊事涌上心頭,裹著胸口一腔熱血直撲嗓子眼。 沈褐原地踉蹌一步,錯(cuò)愕看著周圍一群人。 周懷山嘲諷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