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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熱茶,也不客氣,喝了一口。沈宴斌看那蒸蕓的熱汽沾染上陸明朗長長的睫毛,暗想著陸明朗的長相果然是不錯的。只不過,陸明朗卻估錯了沈宴斌的性向,沈宴斌對男人并沒有太多的興趣,之所以會那樣打量陸明朗,無非是因為他弟弟陸明浩被沈宴珩看上了而已。沈宴斌有些奇怪沈宴珩看上的為什么不是陸明朗,也許是在陸明朗之前就看上了陸明浩?但對他來說,陸明朗很值得拉攏——他和沈宴珩是同班同學(xué),如果能幫忙監(jiān)視的話……沈宴斌便很套近乎地道:“你是經(jīng)濟(jì)管理系的吧?我也是,不過我比你大一屆?!?/br>陸明朗道:“那我應(yīng)該叫您一聲學(xué)長了?”沈宴斌哈哈一笑,指了指旁邊的賀啟敬,對陸明朗道:“這里還有一位賀學(xué)長。”“兩位學(xué)長好?!?/br>賀啟敬瞧了他一會兒,就仿佛沒什么興趣一樣地又移開了眼。時間就仿佛水滴一般一滴一滴地流逝,慢得幾乎讓人焦躁。陸明朗在這粘稠的時間里,不動聲色地慢慢喝著一次性紙杯里的茶,一小口一小口,沒見任何的焦慮不安,倒是有幾分氣定神閑。沈宴斌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他聊又或者和其他人聊,過了約莫二十分鐘后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咕噥了一聲,道:“再等五分鐘?!?/br>賀啟敬聽到這話的時候終于正眼看陸明朗了,陸明朗此時也正好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氣定神閑深藏不露。城府極深不像善類。彼此一望,就對彼此有了個初步的認(rèn)知。過了五分鐘,沈宴斌站起身道:“出發(fā)!”他領(lǐng)頭,和賀啟敬一并在前,又讓陸明朗跟上他們一起離開酒吧。十來個人就只剩下了幾個,鄒志彪進(jìn)了一輛黑色轎車,賀啟敬坐在鄒志彪旁邊,沈宴斌則讓陸明朗先進(jìn)去。陸明朗沒想到自己要和他們同車,也沒提出異議,就坐了進(jìn)去。車子一騎絕塵,從后視鏡那兒看,車后那些人都沒有跟上。赴宴的只是他們幾個人,看起來沈宴斌說沈宴珩會到的場合,應(yīng)該是他們私人聚會。陸明朗看著窗外略有些暗下來的天色,略有些心情不佳。如果沈宴珩這時候還沒有喜歡上陸明浩,戳穿了他,這一趟他估計就要被沈宴斌拿捏住了。但更倒霉的是,如果沈宴珩已經(jīng)喜歡上了陸明浩,沈宴斌照樣會想拿捏他。放走了陸明浩卻把他留了下來,這傾向就非常地明顯——他和沈宴珩同班,到底是著了沈宴斌的眼了。車子一路都往大路上開,沒往仍有許多小碎石子的小路上去,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陸明朗的心越來越沉,這車也離陸家越來越遠(yuǎn)……終于,又五分鐘,車子在一家私人會所前停下來了。陸明朗見那私人會所裝潢和后世的審美差不了多少,只是裝修一應(yīng)的金黃色,略有些晃眼。跟著沈宴斌和賀啟敬踏上大紅繡著圖案的地毯往里走,從寬敞的一樓到了逼仄的二樓走廊。服務(wù)生非常有禮儀地替他們引路、開門。大門打開的一剎那,陸明朗看見沈宴珩和方云帆正坐在一張圓桌旁聊天,沈宴珩一只手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轉(zhuǎn)著只黑金色的圓頭鋼筆放在桌上,方云帆則幾乎兩只手都掛在椅背上和他說話。除了頭發(fā)又梳成賭神一樣,沈宴珩和放學(xué)時的裝束一模一樣,根本沒換過衣服。“六郎,等急了吧!”沈宴斌一副不好意思姍姍來遲的樣子,示意鄒志彪關(guān)門,自己則走到沈宴珩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我這次來遲了是有原因,有一個人你一定想不到會來,看!”他笑瞇瞇地把陸明朗拉過來,道,“你同學(xué)!”沈宴珩早就注意到陸明朗了,站起身,視線從陸明朗身上轉(zhuǎn)移到了沈宴斌身上:“是有些想不到?!彼げ娇粘隽俗约旱奈恢?,示意陸明朗坐他和方云帆的中間。陸明朗頓了頓,就入了座。沈宴斌眨了眨眼睛看著沈宴珩這般護(hù)人的舉動,不由取笑道:“老六,你這么護(hù)著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的是他呢。”沈宴珩也入了座,兩只手都漫不經(jīng)心地玩弄著鋼筆,垂眼笑道:“那你以為我喜歡誰?”“他弟弟……”沈宴斌頓了頓,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雙星伴月!原來你兩個都想要!”方云帆“噗”地一聲把果汁噴到了桌布上,沈宴珩轉(zhuǎn)筆的動作一下子停了。33.第三十三章第三十三章沈宴斌話里的意思太過直白淺顯,別說沈宴珩,連方云帆都聽懂了。但問題是,沈宴斌哪來那么大的腦洞他要兄弟雙飛?沈宴珩緩慢地——又或者說是狐疑地看了陸明朗一眼,然后視線終于轉(zhuǎn)到了沈宴斌的臉上:“他弟弟?”沈宴斌笑瞇瞇地讓賀啟敬坐在他右邊,而賀啟敬離沈宴珩就隔一個空位的距離,鄒志彪則仍站在沈宴斌身后,帶著討好卻又不顯得過于諂媚的笑容道:“今天和六少的心上人發(fā)生了點沖突,都是誤會,誤會!還好誤會解開了,那位受了點小傷,先回家去了……因為這位既是他哥哥又是六少的同學(xué),所以就一并過來見見六少了……”打預(yù)防針與請罪并行,估摸著是怕陸明浩吹枕頭風(fēng)。短短的幾句里信息量不小,沈宴珩手上的筆又轉(zhuǎn)了一圈,而后從沈宴斌在場一直有些高深莫測的表情中就加入了些似笑非笑——對著陸明朗的。無緣無故,陸明朗的弟弟怎么可能會牽扯到他?只怕是陸明朗為了救人,刻意打了他的名號——而且用的還不是他自己和他的交情,而是說他弟弟。陸明朗垂下長長的睫毛,抿住略有些干燥的下唇,不與沈宴珩灼灼的目光對上。那廂方云帆早把餐巾鋪到了沾濕的桌布上——還好他只喝了一小口飲料,咳得死去活來以后就沒什么大事了,聽到這樣的隱秘,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好奇地打量著陸明朗在腦內(nèi)搜索他弟弟是何許人也。沈宴斌道:“怎么,老六不記得他弟弟是誰了嗎?”沈宴珩笑道:“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