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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新老婆的兒子。”盛建明吃驚道:“你弟?”陸明朗垂下眼道:“同父異母——還是親弟?!?/br>“他找你干嘛?”“傳話呢,我爸收到什么人的電話,認(rèn)為我給他在外面闖禍了?!?/br>盛建明早知道陸明朗搬出來了,道:“那他們是不是想讓你回去?是關(guān)心還是……”陸明朗道:“不管關(guān)不關(guān)心,我都不會回去的。”頓了頓,續(xù)道,“本來打算下個學(xué)期就搬的,如今也不過是快了一點。”盛建明沒吭聲,陸明朗他爸娶了個新老婆,新老婆又有了個兒子,不管他們家里人對他態(tài)度如何,陸明朗不想回家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等會兒,你說他是你親弟?”盛建明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睜大了眼睛。陸明朗淡淡道:“我爸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別和叔叔阿姨說?!?/br>“那他不是和老三他爸一樣——?”陸明朗見他如此震驚,反而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道:“至少咱兄弟三個有一個的爸媽是好好過日子的,你說是不是?”盛建明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讓我緩緩?!彼嬷约旱男乜诘?,“我感覺心臟都停了一下?!标懨骼拾謰屘与y是分開來跑的,有了發(fā)展穩(wěn)定下來重新找一個也不是多么見不得人的事,可看陸明浩的年紀(jì)比陸明朗小不了多少,這意味著陸仲松娶了的人是早就有一腿的相好——他出軌了!陸明朗笑了笑,剛想說什么,卻見陸明浩又從門前走過,他走過的時候很有些鬼鬼祟祟的,假裝自己是過路,卻又忍不住往里面瞟。盛建明道:“你這個弟弟是什么情況,要不要我去打發(fā)他?”陸明朗猶豫了一下,道:“不用了?!?/br>前世今生,陸明浩的性格他也算是摸透了的。比起笑里藏刀的艾靜雅,陸明浩反而十分直白地表達(dá)出他的喜惡,直白得近乎有些單純。前世他既不喜歡艾靜雅也不喜歡陸明浩,但他不是傻子,沒搬出去的那幾年時間里漸漸地就發(fā)現(xiàn)陸明浩其實也和他一樣想無視自己有個兄弟的,但架不住艾靜雅在旁邊挑。每次艾靜雅夸贊陸明朗貶低陸明浩的時候,陸仲松都覺得艾靜雅這是為了這個家在努力,而陸明浩從小被寵大,哪里受得了父母一起同心協(xié)力地踩一捧一?向父母鬧當(dāng)然得不到什么結(jié)果,自然就把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他身上了。老實說,陸明浩陰陽怪氣的酸話在他這里根本沒什么殺傷力,前世他聽得多了,甚至覺得陸明浩有點兒可憐。會說酸話說明他嫉妒,而嫉妒這種東西向來是非常折磨人的,他越不理,他說的酸話就越多,自找來的氣也就越多。陸明浩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風(fēng),終于走了,走的時候既生氣又有點委屈,還把他們店門口的一只空垃圾桶給踹翻了。盛建明出門去把垃圾桶扶正,回來洗了把手以后,道:“你這弟弟脾氣還挺大?!?/br>陸明朗道:“被寵壞了的,不用管他就好。”盛建明道:“這年頭,能被寵壞也是一種福氣啊。”陸明朗沒有對此發(fā)表什么意見,但往外面看的時候,卻有些若有所思。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關(guān)于陸明浩的。陸明朗和沈宴珩在一起的事大概在陸明朗畢業(yè)的時候陸仲松他們就都知道了。當(dāng)時陸明朗已經(jīng)搬了出去,不過逢年過節(jié)還是會回去,陸明浩表現(xiàn)得非常厭惡同性戀,而且上回他救他的時候還聽見他被人抓著腦袋撞墻時大喊大叫,喊著說他不是同性戀。陸明浩和沈宴珩的事情雖然有流言做鋪墊,可總是透露著幾分古怪。尤其是,陸仲松和艾靜雅竟然是默許的。陸明浩從前有過女朋友,也不喜歡同性戀,陸明朗曾懷疑過陸明浩厭惡同性戀的樣子是裝出來的,為了掩蓋他私下勾搭沈宴珩的事。但前世他就很快偏向于另一種猜測了,那就是沈宴珩是單戀。陸明浩再怎么心眼多也不可能瞞過他,前世陸明朗和那么多老狐貍打過交道,陸明浩在他面前根本就裝不了,他就是個被寵壞的傻白甜,心思淺的一眼就能看透。所以這事十有八.九是沈宴珩老早就喜歡陸明浩了,只不過顧及陸明浩不是同性戀,所以才找上的他。和陸明浩糾纏自然是后來有機(jī)會所以勾搭上的——這也使得陸明朗對沈宴珩更添幾分嫌隙。如今沈宴珩和陸明浩還不認(rèn)識,沈宴珩說不定只是單純地喜歡他。但是遇事見人品,如果還是和前世一樣,沈宴珩先遇見的陸明浩呢?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陸明朗在街上逛了一圈,還是決定空手去。他知道這會是鴻門宴,但是帶兇器去并不是一件聰明的事情。耍兇斗狠,他絕對比不過沈宴斌下頭的那些人。就算危機(jī)時刻成功用兇器制住沈宴斌,沒有經(jīng)驗的他也很容易被反殺——到時候還落了個故意殺人的罪名,而沈宴斌則成了防衛(wèi)過當(dāng)。這絕對不是想太多,沈豐興手段不干凈。設(shè)想了很多很多情況,陸明朗有些別扭,前世他和沈宴珩糾纏的時候世道已經(jīng)很太平了,當(dāng)時談任何生意都不用擔(dān)心生命危險,現(xiàn)在卻不一樣,尤其是沈豐興……馮紫薇的事他都還記得,他們絕對不是善茬。56.第五十六章第五十六章B市的瓊林夜宴就坐落在離A大不過五六里的地方。說近不近,說遠(yuǎn)不遠(yuǎn)。陸明朗坐著出租車往那邊趕的時候,天色都已經(jīng)開始暗了下來。現(xiàn)在是秋暮了,日頭每天都落得很快。窗外道旁樹唰唰地從眼前略過,不過留下一道道殘影。飄落的葉子從窗外與他的鼻尖一擦而過,月亮都已經(jīng)出來了。陸明朗下車的時候,冷風(fēng)直往他的衣襟里灌,今天的天氣似乎格外地冷一些。寒冷之中,陸明朗的精神也更加地好,凝視著瓊林夜宴的閃亮招牌,站在那招牌底下,感覺一切都像招牌的熒光一樣帶上了層朦朧的色彩。“是陸明朗陸先生嗎?”穿著制服似乎酒保一樣的人物從門口那兒走出來,站定時雙手交疊,禮儀恰到好處。“是我。”陸明朗道。那穿著黑色小馬甲的人就做了請的手勢,道:“沈少賀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