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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罪惡號列車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1

分卷閱讀11

    束后兩人又重新核對,確認任務分配后才分別。趙新濤離開的腳步輕松愉快,臉色一改來時的喪氣,反而精神奕奕,血氣十足。他喜歡和伍鳳榮一起工作,聽伍鳳榮布置安排,信心越來越強,因為目標清晰,要求精確,cao作性和持續(xù)性強,對下屬來說,工作只會越做越簡單,不會更有壓力。就是工作久了,他和班子組對伍鳳榮的依賴都有點過。

走了兩步,趙新濤又折回來,拿掉他手里的煙頭:“你少抽點,一早上已經(jīng)多少根了?!?/br>
伍鳳榮隨意笑笑,把煙頭碾滅扔進水池。

兩人反方向走開。伍鳳榮繼續(xù)往6號車廂巡視。他看看手表,和趙新濤安排工作耽誤了二十分鐘,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還擔心周延聆在列車長席會被人發(fā)現(xiàn)。

6號和5號兩截車廂人少,聽不到說話聲。伍鳳榮先分辨出電腦鍵盤一串節(jié)奏極快的敲打,然后才越過筆記本看到這個cao盤手。他五短身材,肚腩隆起,毛衣似乎小了,把織針的窟窿眼兒撐成芝麻粒大小的洞口。左眼下有淡淡的腫脹淤痕,發(fā)著青黑色,眼鏡也遮不住多少。

電腦屏幕上紅色的細線吊在黑壓壓的背景板上,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蹭蹭地往前爬。cao盤手見到列車長來也不說話,他把嘴唇抿成一條白線,皺起眉頭,像是不耐煩有人打擾他賺錢。伍鳳榮見到電腦旁邊放著一張撕成兩半的名片,拼起來能看到“客戶經(jīng)理孫煦”的字樣。伍鳳榮拿起名片兩邊翻看,這位孫先生的目光仍然不偏不倚放在電腦屏幕上,兩只手指不停地敲擊鼠標,聲音像耗子磨牙。

“要不要給孫先生拿個敷眼睛的?嘖嘖,不是熬夜熬出來的吧?”伍鳳榮說:“電話能打通嗎?我也有點錢放在股市里,要不給我指點兩手?你這什么板塊漲得這么厲害?”

伍鳳榮不炒股,所有積蓄都拿來還房貸,他在桐頂一口氣買了間兩百平米的公寓,按揭二十五年,月供六千。趙新濤笑他太好場面,年輕單身買個這么大的房子。伍鳳榮是覺得他沒什么別的大件需要買,平時花的也少,留下來的錢存銀行也趕不上通貨膨脹。他對數(shù)字不靈通,沒有任何理財觀念,對金融的認識還只停留在買保險上面。

不知道是哪個詞觸了這位孫先生的霉頭,他嘟囔兩下嘴,說:“不用了?!闭f完他用眼神把伍鳳榮打量了上下,露出輕蔑的笑容:“您想聽兩句也行,平時我都是按小時收費的,今天就當白送了。您這樣的我見多了,月薪最多一萬出頭,房貸去了大半,家里小孩讀書,還要給嫂子零花。省點私房想利滾利?我勸您拿錢買件新大衣,過年見親戚有面子,比什么都實在。”

嘴巴忒毒。但要論刻薄,伍鳳榮自認沒人能和他抬杠。只聽列車長笑道——

“孫先生搞金融的,沒有我們這些鄉(xiāng)下地方出來的窮酸樣兒。您看您這富態(tài)模樣,膀大腰粗的,闊氣老板都是這個樣子。還穿什么大衣呀,堂子里抄件袈裟,沒準立地成佛了呢?!?/br>
“你怎么說話的!咒誰死呢?”

“我說佛祖了,您裝的哪門子神仙?”

說完列車長夾著名片搖搖手,衣擺帶著風走了。到了車廂角落他給這個公司打電話,接電話的說孫煦已經(jīng)離職半個月了,現(xiàn)在沒有這個人。伍鳳榮心想,那應該不是離職,是失業(yè)。

在這節(jié)車廂里,伍鳳榮還見到一位女老師。她裹著羽絨服,腦袋被毛線帽子包得嚴嚴實實,右腳套著棉絨拖鞋,腳背裹了厚厚的紗布,腫出拳頭那么大一塊。

她的紅色墨水筆停在作文本的第二自然段停了一分鐘沒有動,伍鳳榮敲桌面她才抬起頭來,表情像受了極大的驚嚇,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伍鳳榮見到她的臉,極瘦,形銷骨立,像風中吹翻的一張樺樹皮。伍鳳榮還來不及開口,她喉頭滑動,眼眶說紅就紅了,蓄水池子似的漲得滿滿的。伍鳳榮也一愣,急忙去看自己的手在哪兒,慶幸地發(fā)現(xiàn)雙手都規(guī)規(guī)矩矩插在褲子口袋里,害得他以為自己占了人家便宜。

“女士,票能給我看一下嗎?”

女人手指發(fā)抖,就往身邊的手提包伸進去,掏了半天也沒掏出東西來。她更慌了,把東西都抖落出來,眼淚也順著臉頰往外流。饒是伍鳳榮多年帶車經(jīng)驗,也沒見過找不到票急哭的。

“要是沒來得及買票跟我去補一張就行。您去哪里?先坐下來,什么事能幫上的您說。”

“我去白河,實在對不起,我真的買了票的,就是……就是不知道給我弄去哪兒了,您看我這個人,總是粗心大意的,什么都做不好……真的對不起……”

“您方便報個名字給我嗎?身份證還在吧,別急,有身份證就好辦?!?/br>
身份證倒是有。伍鳳榮拿過來一看,女老師叫曹敏,42歲,桐州人,漢族。伍鳳榮先將個人信息記下了,沒有馬上把身份證還給她,隨手把被風吹落的作業(yè)本撿起來。

“曹老師車上還改作業(yè),辛苦了。腳傷還行嗎?要不要叫醫(yī)務員來看看?”

沒事的,騎自行車崴了一下,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不要麻煩你們,太不好意思了……”

女人局促地把腳往椅子下面藏,嘴巴里三句話不離道歉。伍鳳榮試探她的腳傷,她明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伍鳳榮也不勉強,只能暗暗好奇,一個人民教師不是應該挺光榮挺有成就感么?怎么這么缺乏自信心呢?她不會在課堂上講話也這樣吧,那教出來的學生會是什么樣?

“還有兩個人,都是很小的傷,一個指頭包了創(chuàng)口貼,一個小女孩兒說去醫(yī)院治青春痘把臉治壞了,特別傷心,臉爛得沒一塊是好的。這趟查下來身上帶傷的還挺多,一個農(nóng)民工兩只手都破了、大學生和人打架、失業(yè)搞金融的被揍、女老師崴腳……但被指甲抓傷的只有那個老太太比較符合。先查查這五個吧,看看名字是不是在失信名單上面?”

伍鳳榮把寫了名字的紙遞給周延聆。周延聆再調(diào)出黑名單一個個比對。

“只有這個‘黃野’在失信名單上?!?/br>
“黃野是誰?”伍鳳榮想了半天,想起打電話的務工人員:“噢,那個農(nóng)民工,他干什么了?”

周延聆好笑:“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認識他。說不定有前科,工地上的人很容易犯事,被拖欠工資暴力催款的、醉酒斗毆的、坑死工友詐騙保險的……”說到這里突然頓了,眉頭微微皺起來:“會不會是他?”

“是誰?”

“這個農(nóng)民工,有可能是他捅的我。我記起來他撞到我身上的時候,有一股石灰味兒,當時沒有太留意,刀子捅在身上涼涼的注意力全部在肚子上,只覺得味道有點熟悉,現(xiàn)在想起來了。你說他手背上都是石灰末是不是?工地上的,我見得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