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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了,我怎么會這么想呢?這個孩子我都想好了,他會叫做粱斐,跟我姓?!?/br>殷韶景抿唇,“你不打算讓他用他本來的姓氏嗎?”“老子生的,跟我姓!”“行行行,跟你姓,然后我再收他做義子?!币笊鼐鞍迪?,孩子姓梁,說明梁昔根本不在意這孩子的親爹嘛!再者,姓梁的話,他收養(yǎng)之后,旁人也不會認(rèn)為這是他的孩子,甚至不會懷疑到梁昔頭上。殷韶景想到這點,連忙道:“昔昔,你把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先偷偷的送走,然后隔幾天我們再收養(yǎng)回來可好?這樣,也能瞞著別人,免得被人知道孩子是你生下來的?!?/br>般可沒有孩子跟阿么姓氏的道理,向來都是跟父姓,所以孩子姓梁的話,旁人反倒會覺得不是梁昔生的,到時候隔段時間,光明正大的收養(yǎng)回來,旁人就更說不出什么了,便是朝臣那里,說不定都能瞞過去。梁昔瞇起了眼,“殿下還真聰明?。】墒堑钕聠栠^我的意見了嗎?”殷韶景道:“你覺得這樣不好嗎?”“殿下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定會嫁給你的?”梁昔疑惑了,這等自負(fù),可是他前所未見的。殷韶景道:“你剛剛說了,如果沒那個人的話,你會喜歡我的……”“那又如何?畢竟有過他了,我只喜歡他。”“昔昔,我武雙全,有權(quán)有勢,人長得也不錯,而且喜歡個人必然會輩子對他好,至今我府上沒有個妾室,連個近身的侍從都沒有,可見潔身自好,不含蓄的說聲,簡直是十全十美?!彼栽趺纯赡軙腥司芙^他呢?殷韶景隱有些自傲,出身樣貌才華品德,他概不缺,他說要選妃,全京城的女子哥兒都哭著喊著要嫁給他好么,整個京城都仿佛瘋魔了般。“殿下,天下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你也不是?!?/br>“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么缺點?”殷韶景反問。“你缺心眼?!?/br>殷韶景:……這天沒法聊了!門外,高泰河接到了殷韶景的急令,把審問捉人的這些活往閻仆身上推,自己來見殷韶景了,查人可以,得先見面,知道從哪里入手才是,他才不會像是閻仆,剛查出點眉目,直接就去回稟了,事兒搞明白了嗎?查出祖宗十代了嗎?閻仆跟他手下的那些人,打架可以,查案子,是真不行。高泰河嘆息著上了醫(yī)館的大門,也就是這段時間他太忙了,否則,便是主子不說,他也早把人調(diào)查清楚了,結(jié)果到現(xiàn)在,主子有了喜歡的人,他作為暗衛(wèi),竟連面都沒見過呢!簡直是失職。“主子?”高泰河進(jìn)來沒看到梁昔先注意到了殷韶景,懵了下,瞬間著急的上前兩步,“主子!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這得是多少傷口,才能包扎成這樣啊!殷韶景淡定的推開高泰河,“我沒事,我很好?!?/br>“主子,到底是誰?是殺手嗎?人在哪里?您身邊的暗衛(wèi)呢!閻仆這廢物,就讓他保護(hù)您,竟還讓您受了身的傷!”“我真沒事,綁著玩呢!”殷韶景道,順便踢了踢腿,動作流利,點也不勉強(qiáng),除了夾板導(dǎo)致他看起來笨重了些,完全跟個沒事人樣。高泰河:……他果然是年紀(jì)大了,跟不上現(xiàn)在年輕人的愛好了嗎?還是大夫的愛好才如此奇特?高泰河目光轉(zhuǎn)向梁昔。梁昔微微笑著,看著對方。高泰河:略覺眼熟,卻又應(yīng)該沒見過。“見過公子?!备咛┖庸笆侄Y。既然是主子喜歡的人,他態(tài)度恭敬也無妨。“你好?!绷何粑⑽㈩h首,笑著道。高泰河僵,為什么這聲音也這么耳熟?高泰河抬眼盯著梁昔。“這位大人干嘛直盯著我看???”梁昔擺出無辜的神色,疑惑的詢問殷韶景。殷韶景自然清楚高泰河是來干嘛的,但是他剛剛還說了不查梁昔的,自然這個時候不敢說高泰河是來觀察他的,也就只能硬著頭皮瞪了眼高泰河,示意他收斂些!高泰河垂下眼簾,不再盯著梁昔,而是道:“我只是覺得公子面善,卻又不知道在哪里見過。”“哦!”梁昔點點頭,“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是見過你?!?/br>“公子在哪里見過我?”高泰河疑惑。“你來找我看過病??!好像是不慎房事,損傷腎精,以至體內(nèi)失調(diào),不能生育……”梁昔道,殷韶景驚訝的轉(zhuǎn)向高泰河。高泰河臉黑了,打斷了梁昔的話,“公子認(rèn)錯了,我并沒有這樣的病情,更不會求醫(yī)。”“那可不定,人食五谷,誰能無病?”梁昔笑瞇瞇的道。“便是有病,也不會是這樣的病癥,我并無家室,談何不慎房事?”高泰河眉頭擰緊。對??!殷韶景反應(yīng)過來,決定給下屬點信任,轉(zhuǎn)向梁昔道:“對,昔昔你認(rèn)錯人了,高泰河沒有家室的,他也不愛美色?!?/br>高泰河猛地回頭瞪著殷韶景,這個稱呼簡直是他夢魔般,曾經(jīng),每次他主子臉傻氣的叫這個名字,他都覺得頭疼欲裂,“主子你叫梁大夫什么?”閻仆跟他說此事的時候直用梁大夫這個稱呼,畢竟他們做下屬,把主子心上人的名字宣之于口并不妥當(dāng),說不定這就是未來王妃,他竟直沒有察覺。“昔昔。”殷韶景道,瞪著高泰河,他好不容易趁著梁昔沒反應(yīng),霸占了這個梁昔不讓他稱呼的昵稱,干嘛提醒梁昔,這還是他下屬嗎?來拆臺的吧!高泰河脖子寸寸的扭頭看著梁昔,梁昔正微笑的看著他,不慌不忙,不驚不亂,仿佛只有他人驚訝到失態(tài)。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泰河認(rèn)出來了,面前這個人,雖然眉目清秀,干凈漂亮的仿佛誰家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公子,但這眼神,這笑容,卻跟他當(dāng)初在鄉(xiāng)下地方看到的那人有何區(qū)別?!只是瘦了,臉上的疹子紅腫消了下去,再加上換了更好的衣服,不再是身粗布衣衫了,淡藍(lán)色的長衫更顯得他清秀干凈,他竟認(rèn)不出來了,這誰能認(rèn)出來,個原本又丑又胖不忍直視,性格惡劣的哥兒,突然變成面前這個小仙童樣的大夫,換誰也認(rèn)不出來啊!“你……”高泰河指著梁昔就要說什么。梁昔已經(jīng)打斷道:“這位大人!我看你好像有病,不如我給你診個脈如何?”“是??!梁昔醫(yī)術(shù)很好的。”殷韶景道,雖然梁昔沒有生氣,但是他也不敢再叫了,不過他早晚能這么稱呼梁昔的,握拳!自信!高泰河壓下心驚怒,他聽出來這是梁昔要跟他談?wù)劊蚕胫懒何舻降自诟闶裁?,而且主子……高泰河回頭看了眼,這是又喜歡上了??!高泰河不能對主子的戀情說什么,他只能努力讓自己置身之外,也就點了點頭。“靜室吧!似是隱癥?!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