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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系?”耳邊響起了低沉的問話,只是那語氣讓人難以拒絕。愛卿的臉孔唰地紅透了,雖然他想表示出很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凶託飧牛闹蚌鸬募珙^,大聲說出,“沒錯!從今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可是,整個人是又慌又急又羞,還有種說不出的緊張,因為一直以來他都想要獨占瑞瑞,只是沒想到這一天真的會到來。以前和父皇搶瑞瑞,現(xiàn)在就跟宮女、跟兵部搶人,愛卿就不明白,景霆瑞明明是他的人,為什么旁人總要奪他所好呢?這種想要獨占景霆瑞,卻不知道該怎么做。想要瑞瑞只看著自己,卻又覺得這種想法很自私很可恥,各種各樣的心情如同亂麻糾結(jié)在一起,讓他很難過。直到這一刻,愛卿才明白,這種不知何時緊緊縈繞心頭的強(qiáng)烈情感,就是……嫉妒。因為喜歡,心里才會感覺到嫉妒和不安。意識到這一點的愛卿,不但啞然失聲,身體還在微微地發(fā)抖。“原來我喜歡瑞瑞……瑞瑞也喜歡著我嗎?”愛卿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因激動而顫抖著,“所以瑞瑞才和我有著那樣的約定?這……可能嗎?”“皇上?”察覺出愛卿的顫栗,景霆瑞更擁緊了懷里的人,聲音里透著擔(dān)憂和疑問,“您沒事吧?”“那、那么……”愛卿仍舊低著頭,小聲囁喏著,臉孔燙得不可思議,“你、你喜歡朕嗎?”才問出口,愛卿的臉孔就被捧起,一下子對視上那雙瞳仁清亮又深黑的眸子,美得就像深夜的蒼穹,感覺會被吸進(jìn)去似的,那執(zhí)著的凝視,讓愛卿的心更慌亂了。“微臣深愛著您,從很久以前開始……這一輩子,微臣都只愛您一人。微臣的心,微臣的性命,都是皇上您的?!?/br>這話說得既堅定又誠摯,甜蜜得讓愛卿的心都融化了,神智也為之恍惚!“皇上,您的回答呢?”景霆瑞深情地凝視著愛卿的臉,愛卿紅潤的嘴唇微微地顫抖,“嗯、朕也喜……”“喜什么?聽不見喔。”“朕也喜歡瑞瑞……從很久以前……唔!”話說出口的瞬間,愛卿就被景霆瑞狠狠吻住了唇,他的手指猛地一抖,手里的的宮燈掉在地上,蠟芯歪倒,深紅的紗罩一下子燃燒起來。“???燈……”愛卿不由低頭,伸出手想要去撿,景霆瑞卻攔住了他,一把將他攔腰抱起。“不礙事的,去里邊吧?!本蚌鹪趷矍浼t透的耳邊低啞地說,“讓微臣伺候您安寢?!?/br>“安、安寢?”被景霆瑞那灼熱的吐息弄得心慌意亂,愛卿還沒來得及深想安寢的意思,就被景霆瑞徑直抱進(jìn)了御書房。擺設(shè)精致,充滿書香氣息的御書房內(nèi),只亮著一盞紅漆描金的立式宮燈,紅燭燃燒得正旺,余煙裊裊。才和景霆瑞確認(rèn)心意,愛卿的心還和小兔子一樣,怦怦蹦跶著。臉上的紅潮怎么也無法退去,讓他都沒辦法抬頭去看景霆瑞。于是,就算被景霆瑞放在那寬闊的、鋪著黃綾軟墊的鎏金御座上時,他都還窘促地低垂著頭。“會冷嗎?您的衣服都沾上雨水了?!本蚌鸬拇笫稚w在了愛卿的頭上,溫柔地搓了搓。“還、還好,又不是冬天。”愛卿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更熱了,坐在這個本該習(xí)以為常的御座中間,卻覺得很拘謹(jǐn),手和腳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景霆瑞看著他面紅耳赤,好像被罰靜坐的學(xué)生似的一動不動,就覺得好可愛,有一種想要把他擁緊在懷里的沖動。但是,他還想要看到更多,更多愛卿可愛的樣子。“嗤!”的一聲,景霆瑞十分利索地用腰間的火石,點燃了御案上的燭燈,周圍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連龍袍上繡著的暗金如意紋飾都一目了然。“干、干什么點燈?都這么晚了,朕不打算批折子了。”面對著明晃晃的燭光,愛卿感覺臉上的紅潮根本掩藏不住了,慌里慌張地道。“誰讓您看奏折了?”景霆瑞欺身靠近,“現(xiàn)在,不管微臣帶您回長春宮,還是去青銅院都太惹人注意,而且微臣也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等……?”愛卿眨巴著那雙明亮的、好似小動物一般的眼睛,顯然是有聽到,但還是沒弄懂景霆瑞的意思。“您還不明白嗎?臣先前話里的意思?”景霆瑞修長又結(jié)實的雙臂撐在愛卿的身體兩旁,那偉岸的身形將嬌小的身軀完全包圍。“那……那個安寢?”極小聲又疑惑地嘀咕,不知為何,愛卿心跳得越發(fā)厲害了,他是很羞窘,可眼睛就是無法從景霆瑞那清俊的臉龐上移開。……因為景霆瑞的神情看起來好認(rèn)真,這無疑是更加深了他的魅力。愛卿不得不承認(rèn),即使他身為男人,也會對景霆瑞這樣的大美人垂涎三尺。假若瑞瑞是女子的話,自己早就封他為后了吧,也不用苦等到現(xiàn)在,才能兩情相悅了。“嗯。就是表白心意后,很想要做的事?!本蚌鸷Φ溃斑@也多虧了皇上您,之前下令撤走了這里所有的人?!?/br>“咦?——咦咦咦!”終于明白過來的愛卿,豈止是臉紅,連話都說不清了,“朕、朕才不是因為要和你那、那個……所以才摒退他們的!你休要胡說!”“那么,您不要微臣侍寢嗎?”景霆瑞依然深情地凝視著愛卿的眼睛,“只要您下令,微臣會遵旨的。”“你——!”愛卿皺攏了秀眉,忿忿不平地瞪著景霆瑞,“你真狡猾!”“怎么了?”“你明明就很會抗旨……”愛卿不滿地嘟噥著。“微臣不敢,微臣知錯了?!本蚌鹨贿叺狼?,一邊低頭吻上了愛卿的嘴唇。愛卿的雙肩顫抖了一下,但是沒有抵抗。又濕又熱的舌頭徑自掃進(jìn)他的唇內(nèi)時,那帶著強(qiáng)烈侵略意味的動作,讓他的身子不由地往后瑟縮,但是一條胳膊很快地抱住他的脊背,讓他完全地枕在景霆瑞的懷里,無法再躲開。“唔嗯……瑞……我……呼吸不了……唔!”太過火熱的吻,讓愛卿不由閉上眼睛,慌張吸氣,但是那刺激的感覺卻不減反增!舌頭是這般強(qiáng)勢地摩擦著他的唇齒、以及口腔內(nèi)側(cè)一帶,就像它才是愛卿唇內(nèi)的主宰,而且哪里越有過電般的酥麻感,它就越往那里探索個沒完。這讓愛卿面紅耳赤,心悸得不行,“瑞……嗯唔!”明明是嘴巴被激烈地攪動著,可是一波一波詭異的熱流,卻是從體內(nèi)的深處翻涌上來,好像一下子置身酷暑之中,整個人都熱烘烘,臉蛋兒更紅得像蘋果。明明景霆瑞的衣裳是濕的,可是依偎在他懷里,愛卿卻只感覺到炎熱。“皇上……!”熱吻的間隙,景霆瑞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