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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導(dǎo)演決定臨時加戲——還有什么能比男配角站在雨幕中獨自承受告白被拒的失戀傷痛,同時瞳孔中倒映著一對幸福蜜偶的身影更能打動人心,增強說服力的呢?更何況平日里就算要營造這樣一個場景,高壓水龍頭也是不可少的。這下,天賜良機豈有不順應(yīng)天命之理?林堇披著浴巾,打賭導(dǎo)演就是這么想的。“快把濕衣服脫下來,這樣會感冒的?!迸苋サ归_水的秦瑞一回來看到林堇身上還貼著已經(jīng)被雨澆得幾乎透明了的襯衣,連忙焦急的就去解他的扣子。林堇握緊了浴巾躲開他的“魔爪”,手有些抖:“你……太直接了?!?/br>“快點脫!”才相處了一天都不到的時間,秦瑞已經(jīng)膽敢以命令的口味向他發(fā)號施令了——這可怎么得了?此時林堇才真正想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樣,有個后臺給他撐腰。章岑和莫華聰接著拍下一場戲,休息室里暫時只剩下了他一個主要演員。三下五除二地從里到外換上干燥的衣物,林堇坐著休息還不忘嘟囔。“沒見過這么摳門的劇組,淋雨也就罷了,還不讓穿著外套淋……外套貴我就不值錢嗎?還NG多少遍,雨水很難喝啊……”“把水喝了?!鼻厝鹨源藖肀硎咀约旱闹辛?。“好吧好吧。等我找到后臺我一定要嘗嘗說一不二是什么滋味?!?/br>作者有話要說:林堇終于爺們了一把~5252、發(fā)燒...大概每一個成功的藝人在鏡頭背后都是一個十足的工作狂。能在出道十幾年后依然維持高企的人氣,楊菲自然也不例外。一屋子的人,由于潘少良的臨陣換將,音樂,舞蹈,經(jīng)紀(jì),策劃,宣傳……所有演唱會需要涉及到的方面的負責(zé)人,從上午便重新聚在了一起。再一次確定了其他事宜之后,屋里便只留下了白梓歆和Evan,陪著楊菲在會議室里重新做選曲的工作,將楊菲出道至今的唱片一張一張聽下來,一耗就是一天。“抱歉,我接個電話。”白梓歆掃了一眼被靜了音的手機屏幕上閃爍的來電提醒,起身向屋外走去。“阿嚏!”林堇把自己卷進被子里,冰涼的手腳一直沒有回溫的跡象。剛剛在回來的車上他就一直在發(fā)抖,雖然今天氣溫不算低,可畢竟已經(jīng)入冬,風(fēng)中到底是帶了些凌冽的冷意。原本就淋了雨的他又因為莫華聰?shù)氖С1憩F(xiàn)而拖延了最后一場戲的拍攝,在冷風(fēng)里又無奈地被吹了半個小時,那個時候,他才算深刻的體會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倒在枕頭上,林堇將自己縮得更緊些——白老師今天的工作應(yīng)該會拖到很晚,他本來就是對工作認真到近乎苛刻的人,又何況合作對象是同樣有著完美主義傾向的楊菲。已經(jīng)吃過感冒藥了,應(yīng)該……睡一覺就會好了。他只覺得腦袋懵懵懂懂的,屋子里溫度并不低,可還是有一種缺乏人氣的冷冰。有點難過。不論如何,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希望能夠有人陪伴的。迷迷糊糊地做起了夢,看不清臉的人,迷蒙的背景,突兀的光點離奇又張狂地變換著,攪得人無法安眠。白梓歆回到家里的時候,見到的便是林堇縮在床沿,被子被掙開甩在一邊的場景。屋子里沒有開燈,院子里昏黃的路燈光線從忘記拉好窗簾的窗戶外透進來,顯得靜謐,又有一些凄涼。接到秦瑞的電話之后,他便和楊菲打了招呼往家趕。不顧這樣的作法有多么不專業(yè)——畢竟楊菲答應(yīng)了他這項工作不會影響他的生活在先。“阿堇?”手還沒碰上他的額頭,就感到了一股反常的熱氣直撲手心??戳搜鄞差^柜上的感冒藥,白梓歆拉過一邊的杯子將林堇裹好,起身就要上樓去找退燒藥。不過剛要走,手就被人拉住了。“白老師……”林堇半睜開雙眼,拉住夜色中那個恍惚的身影,“你回來了?”念著他的名字,忽然覺得一天的委屈蕩然無存,林堇倒真像是燒糊涂了一般,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我去拿藥。想吃點什么嗎?”“不想吃。嘴里發(fā)苦。”撒嬌一般地撇撇嘴,林堇松開了拉住白梓歆的手。等待的時間,林堇又睡了過去——這一回的夢境立即輕松了不少,滿腦子都是待了一天的那個休息室。“先吃點東西,然后吃藥?!?/br>白梓歆將他從杯子里重新挖出來,扶著他半倚在床頭,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連帶著臉色也不是很好——要不是有秦瑞的電話,他難道就打算自己硬撐下去嗎?一小碗面,精致的瓷碗里,漂著些許油花的湯水里還浮著幾縷蛋絲。“慢一點,有點燙?!?/br>中午就沒怎么吃飯的林堇一聞到香味就開始食指大動——即使他本來是沒什么胃口的,可一聞到高湯的香氣還是忍不住欲望。以筷子挑起一小把面細細地放進嘴里,并不是什么世間罕有的美味,但只是一想到眼前這個人用剛剛還在黑白鍵之間飛舞的雙手為自己調(diào)制羹湯,心里就涌上一股暖流。可惜當(dāng)事人的情緒顯然和他不同。白梓歆只是叮囑他慢些之后就又出去了,林堇怎么看,都覺得他的表現(xiàn)很是反常。難道是自己耽誤了他的工作,嫌自己麻煩?抱著空碗一個勁地回味,林堇很想把白梓歆的情緒理解為——氣憤。可是為什么是氣憤?難道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順?“吃藥了?!?/br>乖乖吞了藥丸,林堇被噎得猛咳了幾下。雖然發(fā)燒使他的感覺有所退化,可白梓歆的不快是顯而易見的。“那個……白老師?”咽了咽口水,林堇大概能猜到白老師能這么及時地趕回來,可能已經(jīng)知曉了今天的一切——當(dāng)然是秦瑞知道的那部分。早就覺出來那小子有問題了。“……你的工作,進行的順利嗎?”頭疼的厲害,連大聲說話時的震動都不能避免。林堇只好細聲細氣,小心地用著氣聲拐彎抹角地道歉。“哼?!?/br>白梓歆拿過空了的瓷杯轉(zhuǎn)身走出門。林堇掏了掏耳朵——他沒聽錯吧?白老師居然哼了一聲?這這這……一貫好脾氣的人要是一旦發(fā)了火,可是很難哄的。更何況一動腦子,他的頭就更疼了。就在林堇老實地保持著坐姿垂著頭思考著,慢慢地又陷入了夢境。“你到底有多遲鈍?”夢里的白梓歆表情惱怒,“我早就說過有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可是我以為只是感冒……”林堇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