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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他又忙著給陛下更衣,心里一直揣測這個“他”是誰,能讓陛下這般看中,連衣裳也要精挑細(xì)選起來。想起今天下朝更衣的事,劉業(yè)也很是郁悶,他端坐在案前,拿著朱筆正批著新遞上來的奏折,目光卻落到貴妃喬嬌的身上。貴妃喬嬌坐在他的下首,穿著月白色的家常衣衫,靜靜的坐在位子上,他望著她那尖尖的下頜和那相似的眉眼思緒就往喬盛寧那里飄。下朝回來不知是抽了什么瘋,想起在宮外同喬盛寧待在一處的時(shí)候,那孩子是個極講究的人,衣裳從不重樣,配色配飾都是精心琢磨過的,一眼看上去就是精致出挑又不累贅的少年郎。而自己,似乎是一身黑衣暮色沉沉,站在他身邊總有些不恰當(dāng),便生了心思換了顏色的看看會不會好些。誰知,越看越不像自己,甚至還覺得,那件杏黃色彩云金龍紋的龍袍喬盛寧穿了更合適些。唉,明明是兄妹,這貴妃喬嬌怎么這點(diǎn)一點(diǎn)都不像她哥哥,每次來見他不是脂粉涂了看不清面孔,就是富麗堂皇的恨不得把所有的釵環(huán)都堆上,再者披頭散發(fā)放l浪形骸沒個體統(tǒng)。“右翼衛(wèi)上將軍喬守道進(jìn)見陛下。”來了?劉業(yè)下意識的站起身,站起來又想起自己是皇帝陛下,起身相迎不合乎禮儀。“陛下,娘娘?”喬守道一進(jìn)門就看到自家的陛下現(xiàn)在大殿的中央,顯然是下了龍椅特地來迎接。自己那弟弟正身著女裝一臉笑意的站在身后。“守道來了啊?!币妴淌氐廓?dú)自前來后面無人相隨,劉業(yè)唇邊的笑意一僵,道:“盛寧呢?”盛寧不就是在陛下身后嗎?喬守道內(nèi)心暗自嘀咕,面色如常道:“陛下走后,小弟就出門了再沒回來,不知陛下找他可是有什么事嗎?”出了門?不是說好了在家里等著他來請嗎?是誰在外頭等著他嗎,連身上有傷都顧不得,待他一走就出門了?是了,盛寧同劉平交好,他回宮之前兩人還同床共眠,今日早朝劉平告了假,他們倆一定是一起出去了。自己最親愛的弟弟和自己的知己交好,這本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劉業(yè)了吞喉結(jié)滾動,覺得喉嚨有些干澀,心里有些泛酸。盛寧他跟劉平睡的時(shí)候是不是也是像對自己那樣,毫無意識的抱著劉平,將大半個身l子都壓在他身l上?“小弟就是這個樣子,病好了之后在家里坐不住,隔三差五的連個人影都見不著,臣先替小弟陪個不是了?!眴淌氐揽粗鴦I(yè)背后的喬盛寧睜著一雙圓溜溜黑漆漆的眼睛,祈求的望著自己,道。“守道你多慮了,盛寧他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朕回宮時(shí)讓他去替朕查一件事,他怕我心急,等我一走就去查訪,是我記性不好忘了?!?/br>喬家人對喬盛寧所知甚少,上上下下的都對他有偏見,自己這番請他前來他正好不在家,怕是回去了之后又要被喬守道為難。明明是自己放了劉業(yè)的鴿子,劉業(yè)居然幫自己說話,喬盛寧站在劉業(yè)身后也是心頭一暖。恨不得就將頭發(fā)拆了脂粉抹了,將衣袍一解露出男兒家的胸膛來,說一聲:“陛下,看,我在這里啊?!?/br>“他身上還有傷,我回宮時(shí)放了兩瓶藥在他門前,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沒有。待他回來,守道你可盯著他上藥?!?/br>想起喬盛寧腰間傷,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劉業(yè)話也絮叨了些。“是陛下?!?/br>那話說的喬盛寧滿心內(nèi)疚,他看著劉業(yè)坐回龍椅,道:“陛下不用擔(dān)心哥哥,他那么大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的?!?/br>“平親王到?!眴淌幵捯粑绰?,便見劉平穿著一身家常的衣衫走了進(jìn)來,他雙手一躬朝劉業(yè)行了禮,站直了身子雙眼四下一看,道:“皇兄這里好熱鬧啊,誒……怎么喬將軍來了,驍兒沒來?”作者有話要說: 喬守道:真眼說瞎話,我太難了。喬盛寧:不行,這么下去太不保險(xiǎn)了,遲早有一天我的把劉平給做了。劉業(yè):想和盛寧穿情侶裝,為什么我只有黑衣裳!ps:謝謝大大們的支持!??!明天雙更,本來今天打算今天雙更的,結(jié)果晚上有個酒局喝了好多酒。以后不出意外的話每天晚上十一點(diǎn)更新~要是不更的話會貼請假條~再次感謝各位大大們一直以來的支持,還是那句話,你們是我碼字的動力,愛你們~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葉寒江、九妹~1個;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宅靜12瓶;220223848瓶;兔子墨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第1章、喬懟懟第1章、喬懟懟劉平怎么來了,他難道沒有跟盛寧一起出去么?劉業(yè)看著自家弟弟筆直的站在大殿中央,心里的酸澀一點(diǎn)點(diǎn)褪去,又隱隱生出另外一段擔(dān)憂。劉平若是沒有同盛寧一起,那盛寧他是一個人出去的?他那傷身邊沒有個關(guān)照的人怎么能行?劉平不知道皇兄的心思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早就轉(zhuǎn)到別處。喬盛寧怪是見不得劉平明知故問,惺惺作態(tài)的模樣,懶懶的歪在座位上,不讓腰吃力,緩緩道:“平親王是怎么知道陛下今天請了我小哥哥?”劉平一心想敲打試探喬盛寧,忘記了他皇兄這場家宴本就沒有請他,照理他是無從得知這里有誰沒有誰。他笑笑雙眼茫然道:“喬喬你身在深宮不知道,皇兄他同你那小哥哥交好,我見你大哥哥在此,想必你小哥哥喬驍也一并來了,才多嘴問了這么一句,喬喬你這么問,實(shí)在是多心了。”多心了,是誰心存不善。喬盛寧不欲與他相爭,凡事點(diǎn)到即止,道:“我不過好奇問一句罷了,是王爺多慮。”喬守道見兩人打嘴仗一來一回,手心捏了一把汗,生怕喬驍惹惱了劉平一嘴就將秘密給他捅出來。劉業(yè)只當(dāng)是兩人許久沒見,喬嬌對著劉平使小性。不過見劉平恰到好處的出現(xiàn),他也是略感意外,道:“盛寧他有要事在身,沒有同守道一同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