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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的伸向那蓮花。片傾,一把匕首射向重晏,他的劍只能硬生生地折回擋住匕首的攻勢,待危機消失,再看向地面,齊之闞已消失不見。他收回劍,掌中白蓮顫顫,似是受到了驚擾,須臾間,白光一閃,一煙籠的白玉美人便靠進了他的懷中,鳳眸萎靡,長睫上面還著了點點淚珠,細指緊攥,蹭著他的脖頸,啞著嗓子抱怨他:“唔┈┈真吵!”重晏手一抖,身子跟著朝后一退,那半睡的美人失了依靠,下一刻就要倒到地上,他匆匆接住,那美人便在這時睜開了瀲滟的眸子,迷蒙的瞅著他,“齊之闞呢?”“┈┈”寒冰蓮花竟然化了形,這真是出乎意料了。作者有話要說:在這里給各位小天使拜年了!新年快樂!么么噠!第39章我就想好好睡個覺4傅恒等不到那人回答,困得連哈欠都懶得打便又倒入他懷中睡著。“┈┈”呆立片刻,重晏僵著臉抱起熟睡的美人打道回府。天乾門乃是修真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門派,作為其首座的重晏更是德高望重,那日他抱回美人的事跡自然而然流傳甚廣,整個修真界的人皆知天乾門首座獨寵一美人,這傳說中的美人他們都從未見過,也便是在他人口中聽說,只聞那美人若煙籠月,玉潤清棠,慵懶招人,重晏更是護著不舍得讓其露面。其實這倒不是重晏不讓傅恒出現(xiàn)在人前,而是他這易睡的體質讓他根本沒有時間清醒,自重晏帶他回來,就從未醒過,世間的草植成精大多喜愛熱鬧,隨處亂跑,而這枝寒冰蓮花卻懶得令人發(fā)指,連睜一下眼睛都覺得費力,倒叫他長了見識。傍晚,重晏進了房間,他走到墻邊摸到一塊不起眼的突起處輕按了一下,墻角便自動散開,一道門出現(xiàn),他施施然走進去,那里面燈火通明,擺設齊全,床榻之上睡著的人一動不動,白凈的腳掌從被中探了出來,間或上下噌一下。走到床邊,他俯視著睡得一塌糊涂的美人,混不知覺,細微的吐氣中散發(fā)著蓮香,不過那張妍麗薄唇竟布滿了細小的裂縫,干得厲害。他嘆了口氣,替他蓋好,又托起美人靠到身上,掐起一個引水咒,喚出一柱水灌進他的口中。這動靜小的可以,卻沒想到傅恒被弄醒了,他眨著眼見那雅正的男人摟著自己,一只手還意圖碰到自己的嘴巴上,當即腦子一抽,手上朝著這男人的臉就是一個耳光:“啪!”“┈┈”“┈┈”傅恒眼見著他臉色沉下來,匆忙從他懷中跑出來,跳到地上。他的腳下蓮印浮沉,托著那腳掌異常曼妙好看:“宵小之徒,妄圖作甚!”重晏受了那一巴掌眉目也冷下來,躬身站起走到門前,當著傅恒的面將那門關上了。“┈┈臥槽!”傅恒立時反應過來自己被那男人關起來了,連跑幾步到墻邊,摸了幾遍,沒找到類似密道開關的地方,下意識心頭火起,這特么的睡一覺過來就被人給囚禁了,任誰都不會覺得舒爽,他搔了搔腦袋,這動作對于一個外表精美如畫的美人來講委實有些傷大雅,他伸腳朝著那墻一踹,沒什么反應,稍微凝神靜想,腦中閃現(xiàn)各個法訣,后融匯于身。他默念法訣,手中噗呲噗呲火花閃動,瞬時往那壁墻上砸去,那墻壁碰到火花一點變化都沒有,只徒添了幾道抓痕。傅恒這一招耗了不少力氣,身子也乏了,眼見著出不去,他甩了甩犯困的腦袋,爬到床上開始養(yǎng)神,意識飄散之際,恍惚有人影進前,然而這貨提不起腦袋,只得囁嚅著,“誰?”那人未吱聲,停頓了幾秒后,落座于床畔,托著他的腰讓他靠到身上,“吃些東西再睡吧。”傅恒才不想再理會,一手揪到垂在自己手側的長發(fā),另一手擱在那人的胸上,委委屈屈的嗚咽,“我要睡覺……”那人真就不再說了,傅恒也漸漸沉入黑甜之中。重晏垂首看著此時異常溫順的美人,他的臉蛋貼著自己的身上還不滿意,緩緩上移到自己的頸窩處才消停了??谥羞€停停歇歇的說著話,那蓮香熱氣全撒在那兒,蕩的他心頭微癢。他看了看手上的瓷瓶,里面是辟谷丹,這貨睡了這么多日,一點東西都沒吃,合該喂點食物了,要不然一不小心餓死了,到時豈不成了笑話,天地間唯一的一朵寒冰蓮花得了個這樣的死法。真是暴殄天物。捏住美人的下巴,微一施力,那唇便開了一條小縫,自重晏的角度可隱約見到里面小巧粉嫩的舌,他捻住心神,自瓶中倒出一粒辟谷丹輕柔的放進美人的嘴里,再小小一抬下顎,丹藥便滑進了美人的肚子里。當要重新將他放回床上,傅恒卻不怎么配合了,有了好好的暖爐誰還愿意要睡冰冷的床,他細膩的手指伸過重晏的脖子,然后緊緊的將其栓牢,身子也隨之貼的更近,一條縫隙都沒有留下,秀致的臉頰窩在那人頸側,乖巧的像是一只貓。重晏修仙多年,近身之人甚少,如身前這般熱情的美人藏于自己懷中的更是少,他本可以狠下心拉開那兩條柔軟的胳膊,但一觸到那冰涼的肌膚,他卻怎么也下不去手了,天生冰靈根的美人體寒異常,畏冷更屬常事,只不知那幾千年在荒北之鏡是如何熬過來的,竟還能化出人形來。這般停留了約有一盞茶的功夫,傅恒身上的溫度依然很低,他琢磨一會兒,下手在傅恒身上一戳,他便迅速化回了原型,重晏將之放于袖中,便出了密室。重晏日行一例便是打坐,如此周回往復幾個時辰,在他袖中的傅恒可呆不住,這么個密閉空間,都幾個時辰了,他早都悶透了,抖擻抖擻花瓣便要出來透透氣。恰在此時,門外有人出聲,“師尊!”“進來吧?!?/br>于是在那人推門進來的時候,傅恒騰的化成人趴坐在了重晏身上,兩只胳膊親昵的勾住他的脖子,還哼唧幾聲。“……”“……司茴你先出去,”重晏僵直著聲線,一字一句皆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是,師尊,”司茴暗沉的眸子的掃過傅恒睡得粉白嫩軟的臉,反身出門。重晏等大弟子出去了,便毫不手軟的撤開脖子上的胳膊,冷聲道,“誰讓你出來的?”若是常人聽的此話定會嚇得發(fā)抖,偏傅恒這家伙不是個正常的狀態(tài),他睡眼惺忪的看著隱隱發(fā)怒的重晏,復又將雙手搭在了他身上,還十分不要臉的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