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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她坐在一條長椅上,手里正拿著紅繩和銀線在編織一條玉珠手鏈。見有客人駐足,她笑著抬起頭來,看到是個小姑娘后和藹的開口,“姑娘是要買玉冠送給情郎嗎?” 江迢迢一愣,將手中的玉冠放下,道:“不是。” 那婆婆也不介意,道:“那姑娘隨便看看啊,我們石城的玉器是最出名的?!?/br> 江迢迢抿唇著點了點頭,不知是何緣由,眼睛卻怎么也不肯往那玉冠上看一眼。她視線在攤架上轉了一圈,最終看向那婆婆手中不斷勾纏的鏈子。 婆婆人雖然看上去有些年紀,手卻是靈巧的很,紅繩銀線在她手中靈活編織,時不時的穿上一顆玉珠,翻轉間動作極為流暢熟練,竟不用多看也能將一紅艷一銀白系成漂亮的結扣。 她一邊編織一邊隨意問到:“姑娘是第一次到我們石城來嗎?” “嗯,第一次來?!苯鎏鳇c頭回應,視線還放在婆婆手中的紅繩上。 婆婆見她感興趣笑了一下,對她招手,道:“來,過來看?!?/br> 長椅足夠三四人坐下,江迢迢沒有拒絕,在婆婆旁邊乖乖坐好,近距離看她手上的鏈子也不出聲打擾。 婆婆道:“這個叫祈愿結,我們石城人都相信,玉石會帶給我們財富的同時也會帶給我們好運,將祈愿結戴在手上能祈愿,可以祈求姻緣也可以保平安?!?/br> “我們這里的男人大多都去山上采石,在礦場上難保有人會發(fā)生什么意外,家里的女子便會親手編織一條祈 * 愿結為他戴上,祈求勞作平安。不過祈愿結紅艷,更多的還是女子自己戴著?!?/br> 男子戴著保平安,女子戴著求姻緣。 見江迢迢不說話,她聊家常一般問到:“姑娘有心事?” 不知為何,江迢迢在這陌生的街頭,因為一個陌生婆婆的一句話,眼里泛起了水光。 她輕輕點頭,應了一聲,“嗯?!?/br> 她對沉衍……且不論是哪種喜歡,都只需要默默地喜歡著就好了。 她過來的任務、亦或是心愿,就是替他擺脫了成為凌飄瑤和駱熠愛情犧牲品的命運。等著她陪他走完這一段時間,她就會回到現(xiàn)實,那時候他依舊是她最喜歡的角色,是她心中的白月光。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要她對他是一廂情愿,回去后她就能繼續(xù)這樣騙自己。 可若是他給了她回應、也喜歡上了她,那到時候她要怎么說服自己,一直以來付出感情的是個角色而不是人? 若是真的在一起,那到了分開的時候又要怎么辦。 她可以當是做了一個夢,沉衍呢?那時他發(fā)現(xiàn)她突然不見了,他又會如何? 眼角的眼淚怎么也掛不住,江迢迢抹了一把臉,將視線連著思緒一起放到婆婆手中的手鏈上,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這一些事情。 婆婆編完一條祈愿結,起身將它掛在攤架前面的繩弦上,她又從包袱里抽出一條紅繩和一根銀線,遞到了江迢迢的面前,“要不要跟著婆婆學一學,很簡單的?!?/br> 江迢迢猶豫了一下,從婆婆手中接過跟著她一起編手鏈。 婆婆:“這樣,先在這邊打個結把這一頭穿進來,再這樣繞一圈,將玉珠穿進去再繞一圈……” 婆婆聲音平緩和藹極有耐心,江迢迢很聰明,跟著婆婆的動作繞了一會,沒多久便掌握了要領,一條明艷鮮亮的祈愿結便完成了。 江迢迢看了看,很喜歡這條自己動手編出來的鏈子。她伸手從懷里拿荷包,卻發(fā)現(xiàn)身上什么都沒有。 乾坤袋在仙苑時給了江澎澎,錢全在那里面。 婆婆發(fā)現(xiàn)了她的窘境,呵呵一笑道,“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送給姑娘了,望姑娘萬事都可順遂心意?!?/br> “那怎么行……”江迢迢想了一下,道:“我就住在旁邊的十方客棧,婆婆稍等,我去向我?guī)熜纸栊╁X來?!?/br> 她起身正要往回走,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沉衍。他還是穿著那身黑衣,不知道在那邊站了多久。 見她看過去,沉衍抬步往這邊走,從懷中拿出錢袋默默地遞給婆婆。 婆婆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兒,拆開錢袋拿了塊碎銀子,對兩人道:“這些就夠了,剩下的公子收回去吧?!?/br> 沉衍看了攤架上那頂白玉玉冠一眼,從旁邊拿起一把玉梳,對婆婆說:“這個,也要了?!?/br> 婆婆這次將錢袋里的錢全部收下,笑道:“公子好眼光,玉梳制作不易,向來都是珍貴難得之物,希望它 * 可以有個珍之愛之的主人?!?/br> 沉衍“嗯”了一聲,將它收在懷里,問江迢迢:“還要買什么?” 江迢迢手里握著祈愿結,沒有看他,輕聲道:“我想自己走走?!?/br> 沉衍:“你自己一個人不安全?!?/br> 江迢迢又不說話了,兩人無聲對峙。 江迢迢突然看見駱熠行色匆匆地向他們走來,她開口將人叫?。骸榜橃趲熜帧!?/br> 駱熠猛地停下腳步,驚訝道:“沉衍師兄,江師妹?” 江迢迢問道:“師兄,你要去哪里?” 駱熠向前方張望了兩眼,道:“我聽人說,珍寶閣那邊有玉髓續(xù)骨膏,飄瑤正需要這個,所以想去看看?!?/br> 玉髓是從石城玉石礦脈深處挖出的東西,千萬年來才能出幾滴,珍貴異常。醫(yī)師用它制成了續(xù)骨的良藥,稱之為玉髓續(xù)骨膏。 玉髓續(xù)骨膏可遇不可求,駱熠此刻似乎有些著急,他不再和江迢迢多說,道:“江師妹,我先走了。” 江迢迢看了沉衍一眼,抬步跟在駱熠后面,急聲道:“駱熠師兄,我和你一起去?!?/br> 沉衍望著兩人的背影捏緊了拳頭,眼中的黑霧若隱若現(xiàn)。 婆婆嘆了一聲,道:“世間字有千萬,唯一情字最是難解。公子若是不追,便回去吧。” 珍寶閣內駱熠在跟管事的交涉,江迢迢站在一排架子前眼神恍惚、悵然若失,旁邊小廝跟著說了什么都沒有聽清。 另一邊珍寶閣管事對駱熠說,“玉髓續(xù)骨膏本店確有一二,只不過暫不出售,若是公子真心想要,那便一日后再來吧,屆時珍寶閣拍賣,歡迎公子。” 珍寶閣向來重規(guī)矩,說不賣便不賣,任駱熠出多少價格都只是一句“一日后再來”。 無果,駱熠只能離開,江迢迢跟著他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玉髓續(xù)骨膏拖一日,凌飄瑤的手指便會難愈一分,駱熠既然聽到了玉髓續(xù)骨膏的消息便不忍讓她多等,打算去別處看看。 他的腳步正要加速,突然想起來身后的江迢迢,他回頭道:“江師妹,我要到別處去看看,你……” 江迢迢是女子,體力少不說腳步也不快,他待會不知道要跑多少地方,她跟著也是不方便。 江迢迢明白他的意思,“